了什么话?”
放下心中障碍的林逸之活过来许多:“你刚才帮了我我该谢谢你,但我为什么要和你说?”
苏欢烧水间隙,苏颜已经去她的马车上将公文抱出。洗漱好的林逸之来道谢时,便看到苏欢埋头处理公务,苏颜在她身侧磨墨的美好景象。
美好到他有些嫉妒。
一脸肃然的将军苏欢,和记忆里一脸严肃追着他揍的少年苏欢重合,像,又不像。
苏颜见他呆楞楞地看着苏欢,不满地开口道:“没事做过来倒茶。”
苏欢自他进门已经知道,此刻方才抬头。
不被欲望控制的林逸之眼波流转间,少了几分娇媚,多了几分楚楚可怜。
因这一眼,她生出些许怜悯来。
“有些事还没查明本不欲与你说。你母亲后嫁之事我有所耳闻,只是嫁的不是富户是太守。所以你原定的归宿应也不差。我案前每日进城的路引名单里没有你,那太守府案前应也是。想来,她是真心以为你过的很好。”
一直以为是父亲托付错人的青年满脸愕然。若是这样,是谁在诱导他错误信息,是谁要他受尽凌辱?他并未被教侍奉女子,那按原定剧本他又应该在谁身下求欢?
“你如果恨,就不要继续显露软弱,你如果尚有愤怒,就该站起来做把能割破枷锁的刀。”座上女子面无表情,可不知为何,林逸之在她身上看到了滔天的恨意。
“主君今日还回军营吗。”苏颜不喜欢林逸之看苏欢的眼神,放下墨锭解开苏欢发髻,指节分明的手插进发丝中轻轻揉捏。
“不回。”苏欢正好看批文看乏了,顺势靠向椅背闭眼养神,“之前宅子里只有你一个,担心大齐这些商人说三道四才不回的。如今,他们也塞进来一个,该安心了。”
“那你今晚怎么睡。”
一句有心的问话让林逸之红了脸。
于理来说他进府就得但于情他是羞怯的,但如果苏欢是强取豪夺的权贵,他倒是不必纠结,也没有纠结的余地。那,如果苏欢要自己侍寝,自己应该怎么应答呢。
林逸之胡思乱想的过于投入,以至于听到“你们各回各屋”时下意识反问了句为什么。
苏欢神情慵懒:“忙,不喜欢勉强,你挑个喜欢的听。”
林逸之鼓起勇气:“我没有勉强。”
“那就去争、去抢,去衡量你的良心在得到面前值几两,”苏欢换了个方向,示意苏颜继续按,“如果你只会站着说,说完等想要的东西主动来够你,那我护不了你。”
“你俩都退下吧,我有事要想。”
林逸之走上前倒了杯茶放到案边方才退出。苏欢暗暗松口气,看来她说的话林逸之能听进去,可留。
随着她事越做越多,身边探子和暗卫也越来越多,无不在昭示着朝堂那位对她的监视升级。故林逸之有一丁点的被利用的可能,她都不能留他。
只是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是放进档案房等待她被清算那天,还是径直送到那位案前逐一审视呢,和她一样待遇的官员又有多少。
这样殚精竭虑、担惊受怕的天下,那位坐的开心吗?
当然开心,被权利选中的人是没有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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