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伸着两只手揉了揉……
也,不小吧。
裹着纯棉白色浴巾走出去,凌见微正探手往原木做的澡盆里试水温。这个澡盆是新买的,直径比另一个小,但更高,能装更多水。
他侧头望过来,见她盘着头发,锁骨平整又纤细,手脚具是修长白皙……凌见微收回视线,抿紧唇,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黎月走到她跟前,大眼睛闪着光地望着他:“好了。”
凌见微捏着她胳膊:“踩进去。”
黎月乖乖踩进了澡盆,他却站在她的背后,扯掉了她的浴巾,再发号施令:“坐水里。”
她照做。
凌见微将浴巾利落挂在了椅子上,再一把扯过铁丝上挂着的毛巾。回头看向澡盆时,男人心脏几乎瞬间停止跳动。
她竟然转过了身子,坐在热水中,正对着他。
水气氤氲中,男人的视线准确无误地被攫住,高大的个子刹那间僵直。
美得不可方物,远远超出他想象。
称为尤物也不为过。
黎月却一眨不眨,抿着唇,依然用清澈的眼睛看他。
呼吸微弱间,凌见微这才将视线上移,落在她洁白无瑕的脸上,故作镇定地问:“水冷不冷?”
“不冷,挺热的。”
说话的间隙,他已经蹲在了她身后。
黎月舔了舔唇,她并非放浪,只是也曾偷偷地对着镜子画过自己的裸身像,这对于美术生而言,再正常不过,所以面对他,还算平静。
但他好像,还挺胆小的,都不敢在她正面。
凌见微蹲在她身后,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在抑制心跳的节奏中,仔细看她。
看她如羊脂白玉一般的肌肤,看她单薄却光滑有弹性的脊背,动一动,两片蝴蝶骨便仿佛蝶儿在振翅。
他拿着毛巾,凫着热水往她背上招呼,细碎的水声在暖烘烘的屋里,显得十分清晰。大部分水沿着细瓷般的皮肤滑落,偶尔留下一粒一粒的小水珠,再滚落,汇成一股小水流。
凌见微生怕弄坏了她,捏着香皂擦着她的后背,大手小心地搓出若干泡沫。
她的背实在光洁,恍若婴儿的皮肤那样白嫩,可惜他的手上有茧,抚过时自己都能感受到薄茧在刮她皮肤。
黎月发话:“前面也要擦。”
凌见微顿了顿,语气不容商量:“急什么,先搓背。”
黎月:“哼。”
“哼什么?”
“你手上有茧。”
啧的一声:“我一当兵的大老爷们儿,没有茧才奇怪吧,你知道还让我搓?”
黎月:“我就要你搓。”
“那就听我的。”
闹了几句,气氛好像变正常许多。
然而再怎么搓,背部和手臂总共就这么点儿面积,她平时也注重个人清洁,根本搓不出什么来,顶多一点点角质层。
凌见微沉了沉心思,调整呼吸,捏着她的肩膀说:“转过来。”
黎月终于转到了他面前。
凌见微喉结滚了滚:“自己擦香皂?”
“你帮我擦。”黎月说。
男人咬牙。
黎月低头看着他的大手,拿着香皂从脖子、锁骨处开始涂,再逐步往下。
偶尔抬眼看他,发现他的目光沉稳,倒是她,被触碰到某些地方时,喉咙间会发出轻轻的哼声。
男人在手感绵软中屏住呼吸,抬眼道:“忍着。”
手终于滑到了腰腹处,黎月回:“那里也要涂,也要搓,还有腿部也要。”
她说着,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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