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严肃道。
徐平吓了一跳,忙从旁边把行李箱拖过来,“都在这里了,放在人家旅店也不方便,我们就给都带来了。”
胡科长打开行李箱,仔细看了看那本记者证,放到一边。
又翻看箱子里的东西,几件衣服,两本书,一些没用过的信纸,一瓶墨水,一个相机,一盒四个胶卷。
还有一个装钱的袋子,里面有十二块大洋,外加几角钱。
东西不多,叠得整整齐齐,除此之外,就再没别的。
胡科长又仔细翻了翻,箱子里没有能藏东西的地方。
把东西一一摆出来,他若有所思,询问道,“你们整理他房间时,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没有啊,所有的东西都收了,剩下的都是旅店配备的东西,像牙刷牙粉,热水壶,杯子,毛巾针线盒”
“等等,你说针线盒?”胡科长精神一震。
“是,是啊,”徐平不明所以,“很普通的针线盒,集市上随处可见”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胡科长就冲了出去,走之前还跑到沈书曼病房外的走廊,吩咐看守她的保卫科同志。
“留一人在这里看着她,你去和交际处的同志一起,守着那李明亮,注意了,任何人不得靠近,入口的食物和水,以及药品都要仔细检查。”
那两人不明所以,但很听话的照做。
沈书曼躺在病床上,听完了全程。
看来那个针线盒果真有问题,而张丽安和这个记者李明亮或许都是日谍,潜入延安执行秘密任务。
但他们一来就被灭口,很明显那个对他们动手的人,是他们内部自己人。
只有自己人才知道派了多少人来,并迅速找机会灭口。
而灭口的原因,难道是怕他们暴露自己,或者不想执行任务?
李明亮先来,刚到延安就被投毒,张丽安害怕自己也会被灭口,可又不能不来,就把针线盒放在沈书曼身上。
而这大概是他们与对方唯一的联系方式,没想到他当晚就下手了。
沈书曼出事,对方会认为自己消灭了潜在威胁,就给了张丽安顺利打入延安的机会。
又能引蛇出洞,让她看清楚对方究竟是谁,好反客为主,或者报仇雪恨。
可她万万没想到,她都表现的如此正常了,竟然还会被沈书曼看出来。
沈书曼不清楚她的身份,又想找人顶替‘貔貅’,给自己创造行动的空间和时间。
于是张丽安也被抓了,被严格看守。
以至于对方行动了,她也只能猜测到,对方有人手在保卫科,其他什么都做不了,白瞎了祸水东引的计划。
对方也确实狠辣,下手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想清楚前因后果,沈书曼便不着急了,她确信那位雷厉风行的胡科长还会回来。
因为他们检查过针线盒,没发现问题,还需要李记者这个知情人解答。
果然,等了一个小时,胡科长又回来了,叫医生想办法把李明亮弄醒。
“这,病人需要休息,”医生迟疑。
“这都昏迷一天一夜了,再怎么需要休息,也该醒来了,他还没吃过东西吧,这不好,不利于休养,”胡科长利落道。
“好吧,”医生也没话说,尝试唤醒,但没用,李明亮好似陷入重度昏迷,怎么叫都不醒。
“这不对啊,怎么会睡得这么沉?”医生皱了皱眉,上手检查,“这是被人注射了过量的安眠药。”
他忙叫人送去手术室洗胃,药量太重,不进行抢救的话,会直接睡死过去。
胡科长指着两人,气得说不出话来,“不是让你们看着吗?”
“我们看了啊,确实没人来,”保卫科的同志委屈道。
“我想起来了,是你们来之前,晚饭过后,有一名护士进来给他打了一针,”徐平连忙道。
“你认识吗?长什么样子?”胡科长仔细询问。
徐平想了想,摇头,“戴着帽子口罩,是一个顶年轻的姑娘,至于具体长相,确实没看清。哦,对了,她穿了一双黑色皮鞋,挺少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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