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有话说:本章有红包,明晚十点前更新~[撒花]
给宝子们推下我基友的新文
《小姐她弱不禁风》by小乔且中路
文案:陆时鱼穿成了将军府养在外面的幺女。
她爹三朝元老国之柱石,过半的燕国都是他来守护,临到花甲子孙满堂,却背上一个叛国罪名,血溅金銮殿。
兄长侄儿皆被流放寒苦地,嫂嫂侄女被卖到教坊中。
众人暗吸一口气,万幸小妹/小姑远在临安,她那样柔弱无骨如何吃得起这苦头?
然陆时鱼佩戴着长剑‘定江山’,杀气腾腾行舟将至上京城。
‘定江山’乃江湖高手榜一神秘大佬佩剑,传言无人见过榜一大佬真容,只知其天下无敌,即便是宫中那位,也曾几次请其出山,尊享国师之遇。
裴铎抬手,指节轻点,礼部尚书会意,朝天拱手作揖:“裴郎君的舅舅乃当今圣人,岂是你等能妄议的?!”
虽答案在赵知学预料之中,可听礼部尚书亲口所言,心中仍是震惊不已。
裴铎生来就在权力富贵的顶端。
那是他这一生可望却无法触及的权势。
难怪裴家每年都会来几个身着华丽的贵人,且跟随的侍卫不似寻常护院里那等侍卫,原来是宫里的,谢伯母也并非落魄千金,而是天潢贵胄。
可谢伯母那等尊贵之人,怎会看上裴伯父那等大字不识的粗人。
她放着锦衣玉食的好日子不过,定居在西坪村做什么。
若非他们裴家定居于此,他又怎会认识裴铎,又怎会与他一同长大,又怎会一步步走到现在!
赵知学嫉妒啊!
恨啊!
他不甘心啊!
裴铎贵为当今圣人的亲外甥,为何还要同他们一样参与科考。
他即便不参与科考,富贵权势与官职一样不少。
赵知学恨不能自己是裴铎!
恨自己为何未能托生于权贵之家。
如此,他又岂会有今日这一遭。
礼部尚书:“裴郎君,我可否与赵知学说几句?”
青年嗓音极淡:“可。”
礼部尚书挥手让两名狱卒褪下,他走过去揪起赵知学衣襟,对着他便是一顿拳打脚踢,快五十岁的老头打起人来生龙活虎。
“就你这等攀权富贵,忘恩负义,科举舞弊的无用之才还敢肖想我侄女!我早就想收拾你了!要不是怕坏了裴郎君的计划,我早把你剁了喂狗,我侄女因你都好几日恶心的吃不下去饭了!”
“我打死你个狗东西!”
“这一拳头是你占我侄女便宜揍你的!”
“这一脚是你日日缠着我侄女踹你的!”
“还有这一脚!”
赵知学被礼部尚书揍的抱头惨叫,不一会的功夫,身上便添了许多伤。
礼部尚书打累了,走到一旁喘了口气。
在裴铎让他们出去等着时,二人这才离开。
不过离开之际,礼部尚书犹不解气,又踹了赵知学一脚。
待人走后,赵知学才如一滩烂泥般平躺于地,他身上哪哪都疼,脸庞因挨了好几拳显出肿胀,他双眼放空望着居高临下睥着他的裴铎。
眼前的青年面若冠玉,矜贵不凡。
他身份背景强大到只需一句话就能定他生死。
赵知学不想死。
一点也不想。
他读了近二十年的书,为的便是功成名就这一天。
他不想一切都成为虚幻的泡影。
赵知学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匍匐跪倒在裴铎脚边,磕头祈求:“裴弟,是我有眼无珠,是我不对,还望裴弟莫要与我这等下贱之人计较,裴弟早说心悦姜宁穗,早说,我便与她和离,将她送给你——啊!!”
赵知学身子瞬间佝偻蜷缩,他右手被裴铎碾于脚底,剧烈的痛感从手上袭来。
他甚至听见自己手骨碎裂的声音。
裴铎居高临下睥着他:“穗穗从来不是物件,更不是被你随意糟践的女子。”
“知道我为何费尽心思做下这个局吗?”
不等赵知学回话,他继续言:“我要让穗穗心甘情愿的离开你,让她厌恶你,让她日后想起你这号人,都觉得恶心。我要让穗穗日后身心唯我一人,也仅有我一人。”
裴铎抬脚,看着赵知学抽回那只被他碾碎骨头的手。
青年冷漠的盯着他惨叫,盯着他几度晕厥却又被他踢醒。
他再次踹倒赵知学,抬脚碾在他膝骨上,赵知学身子扭曲,痛苦哀嚎,额头自脖颈暴起疼痛的青筋,于剧痛昏沉的意识中,他听裴铎言:“知道为何你每次碰穗穗,都会出各种意外吗?”
赵知学眼睛里充满了红血丝。
他死死盯着裴铎,恨恨咬紧牙关。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