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染血的绷带已经换了新的。
小提灯的微弱光亮里。
陆君樾侧躺在她身侧,指尖轻轻勾着她的发丝,低垂的眸眼在黑暗里看不清情绪。
“为什么没跑?”
他低沉的声音问。
沈知意没回答他,目光呆呆的看着小提灯那发出的微弱光芒。
“陆君樾,你爱我吗?”
“……”
陆君樾永远跟不上她的套路。
他不知道她问这话是不是又在钓他。
但莫名的,就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咬钩——哪怕她是别有用心。
这条贼船,为什么上了就下不来了?
“你在乎吗?”
小骗子骗了他那么多次。
恐怕那一句句的爱,也是假的。
“在乎,很在乎。”
沈知意语气坚定。
「怎么会不在乎?他的爱,是我的命」
听到她的心声,陆君樾分辨不出真假。
她好像在乎他,但并不爱他。
心情莫名烦躁!
烦躁到他把沈知意压在床上。
床垫很软。
承载着两个人的重量,往下凹陷。
陆君樾的薄唇冰凉,重重压在她的唇上。
肌肤上的吻痕还没消散,就又添上新的。
男人的掌心贴着她的手背,接着手指滑入她的指缝,扣紧了她的手。
纤瘦的后背,压下一道重量。
沈知意把脸埋进床单……(作者没招了)
直到,她的下巴被捏起。
意识糊糊间,听见陆君樾在和她说话。
大脑昏昏沉沉的,意识被壮(不是错字)成了无数碎片。
模模糊糊间,沈知意听到的仿佛是——
“沈知意,你知道我有多想和你生个孩子有个家么?”
再之后,只剩彼此交替的呼吸声。
……
……
沈知意醒来的时候,发现娇屋装上了灯。
很亮。
不再黑暗。
她的身体已经被擦拭干净,换上了真丝吊带睡裙。
但脚上的纯金铁链还在。
门打开,陆君樾拿着一支药膏进来。
他拧开药膏,蹲在床边,透明的药膏挤在他指尖。
“打开。”
沈知意知道他想做什么,也没扭扭捏捏。
反正她全身都被他看过,碰过,爱过。
而且,她现在也是真的没有力气了。
她平躺在床上,目光看着天花板上那个漂亮的羽毛灯,腿折起,踩在床上。
坦坦荡荡打开。
很漂亮。
漂亮到陆君樾半小时的心理建设白做了。
陆二爷比他想象中的更没出息。
他压下陆二爷的怒火,把指尖的药膏轻轻擦上去。
冰凉的触感很舒服。
沈知意眉眼缓缓舒展,那双漂亮的眸子又恢复生机。
她能确定,陆君樾的心动值还在。
既然他还喜欢她,那她就还有机会得到他的肾。
最起码现在来看,他舍不得她死。
哪怕她骗了他。
擦完药,陆君樾僵硬站起,把沈知意的裙子拉下来,盖住风景。
“那两个佣人我赶走了,以后,我不会再找人来照顾你。”
沈知意半躺着,慵懒散漫,脚轻轻抬起,带起脚上的纯金铁链晃了晃。
“把我锁在娇屋,又不找人照顾我,你想把我饿死在这吗?”
像只勾人的猫咪,看的陆君樾重重吞了吞咽。
他上前一步,掌心握着她的小脚。
低头,轻轻咬了一口。
沈知意一愣,看见他抬眸,眼底是浓浓的邪念和道不明说不清的病态。
“放心,你饿不死。以后,我会每天来娇屋,亲自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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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者,早已臣服低头
陆君樾走后。
娇屋陷入安静之中。
沈知意坐在床边,抬起那只被陆君樾咬过的小脚。
那小脚趾上还留着一道不深不浅的齿痕。
“还真是一只爱咬人的小狗呢。”
她勾勾唇,眼尾的笑意病态。
“不过,这应该算是爱主人的表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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