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三七这才安心地垂下耳朵,尾巴百无聊赖地在地板上轻轻拍打着, 一下, 两下……
就在它自己找乐子的时候, 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停了。
牧三七的耳朵瞬间竖起。
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
它等了几秒,还是一片死寂。
不对劲!
牧三七猛地站起, 脑海里闪过冰箱里的那滩液体。该不会祁墨也出事了?那东西会不会从排水管钻出来?
它后退几步, 压低身体——
全力撞向浴室门!
“砰!”
门锁应声而断, 浴室门被撞开。
雾气腾腾的浴室里, 祁墨正站在花洒下洗头。他双手举在头顶, 闭着眼,任由泡沫顺着脖颈滑落。
温热的水汽氤氲在空气中, 朦朦胧胧。
可能是因为刚刚洗掉了血污, 他的皮肤在水汽的笼罩下显得格外白皙, 像上好的羊脂白玉。水珠顺着精瘦却线条分明的肌肉滑落,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手臂高举的动作让他胸前和腰腹的肌肉线条完全展露无遗——
胸肌饱满有型却不夸张,恰到好处地撑起流畅的线条。腰线收得很紧,像是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腹肌在朦胧水汽中若隐若现,每一块都轮廓分明, 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水珠沿着这些优美的肌肉纹理缓缓滑落,在腰际汇聚成细小的溪流,然后继续向下……
他的身材既有练家子的精瘦有力,肌肉紧实却不臃肿,又透着某种书卷气熏陶出的禁欲感。在朦胧水汽的渲染下,显得格外……
咳。
反正就是很好看。
听到巨大的动静,祁墨猛地睁开眼,条件反射地转过身。当看到闯进来的牧三七时,他愣了一秒,然后本能地伸手抓起挂在一旁的浴巾,飞快地围在腰间。
动作一气呵成,但还是晚了一步。
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
牧三七都看了个通透。
“怎么了?”祁墨稳住浴巾,关切地看向它,声音因惊吓带着沙哑,“出什么事了?”
牧三七本想“嗷呜”一声解释自己担心他出事,结果刚要张嘴——
“滴答。”
两滴鲜红的液体从它的鼻子里滴落,在浴室的白色地砖上格外显眼,像两朵盛开的小花。
牧三七:???
它连忙用爪子擦鼻子,看着爪上的鲜红,整条狗都懵了。
怎么回事?它又没受伤,为什么流鼻血?
祁墨显然也被吓了一跳,眉头瞬间皱紧,上前一步,匆忙抓过门后挂着的浴袍披上,系带都没来得及系就要过来检查。
“嗷嗷嗷!”牧三七慌乱地后退,爪子在湿滑的地砖上打滑,差点被自己的尾巴绊倒。
“别动!让我看看!”祁墨厉声喊住它,声音里带着少有的焦急。
可牧三七却不管不顾,扭头就跑,落荒而逃,留下祁墨一脸莫名其妙地站在浴室里。
五分钟后,卧室。
穿戴整齐的祁墨坐在床边,眉头紧锁:“会不会是因为太累了?或者是刚才在冰箱里受凉引起的?狗的鼻腔黏膜比较脆弱……”
牧三七心虚地避开他的视线,耳朵耷拉着,小声“嗷呜”了一下表示赞同。
对对对,就是这样,太累了,受凉了,绝对不是因为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沈艾木靠在沙发上,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人一狗,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扶手:“流鼻血一般是因为上火、外伤、鼻腔黏膜受损,或者……”
他的视线意味深长地在祁墨和牧三七之间转了转,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笑容:“或者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受到了某种刺激。”
听到沈艾木的话,牧三七的耳朵瞬间耷拉得更低了,整条狗都蔫了吧唧的,透着一股浓浓的“社死”气息。
它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祁墨沉默了片刻,神情变得认真起来。他看着牧三七,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某种郑重:“三七,其实……绝育真的对身体好。”
牧三七:?!
它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祁墨。
“不仅能预防很多疾病,比如前列腺炎、□□肿瘤之类的。”祁墨继续说道,语气温和而坚定,像是在讲述一个无可辩驳的真理,“还能让性格更加稳定,不会因为生理冲动做出一些……冲动的、不理智的行为。”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看,刚才就是个例子。”
牧三七:!!!
它瞪大眼睛看着祁墨,尾巴都僵住了,整条狗都石化了。
这个话题为什么又回到绝育上了?!
而且什么叫“刚才就是个例子”?!它那是担心他出事好不好!流鼻血只是个意外!纯属巧合!
“嗷呜嗷呜嗷呜!”牧三七拼命摇头,试图表达“我不需要绝育”这个意思。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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