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孟古哲哲?”努尔哈赤策马上前,踱到马车窗外,挽缰勒马,用马鞭挑开车帘,见到哭得梨花带雨的少女,瞬间呆住。
他喉结不禁上下滚动,满腔悲愤忽而烟消云散,只剩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着。
“东哥?”他喜出望外,咧嘴笑了,“叶赫的明珠,合该照我喜帐!”他探臂将人捞出,掷于鞍前。
“放开我!”东哥两腿踢打着马腹,奋力挣扎,男人腥膻的汗气扑身而来,恶心得让她作呕。
此时努尔哈赤已无心征战,只想着洞房花烛夜。何和礼驱马上前道:“贝勒爷,将东哥押在阵前,我们更有胜算了。”
“不急,今日天色已晚,明日等索伦部的援军来了再战!”努尔哈赤当即改变了主意。
他押着女真第一美人归寨,夜燃篝火如昼,酒酣耳热之际,竟当众撕扯东哥的衣裙。
东哥哭喊起来,将酒碗狠摔在地上,捡起碎瓷片,颤抖着比在自己咽喉:“我乃叶赫的公主,你若以牛羊婢妾相待,今夜便收艳骨一具。”
努尔哈赤拎起金酒杯,呷了一口,玩味地审视着她,冷声道:“你变成艳骨,也有的是人想要。
你若有胆子自戕,无论是生是死,我即刻将你投入妓营,让你阿玛的在天之灵,好好看着,他的掌上明珠,是如何纡尊降贵,伺候我建州兵卒的。”
“不要!”东哥被他残酷的威胁吓到了,手里的瓷片跌落在地,整个人因为激愤、抗拒、恐惧、凄惶而面红耳赤,浑身战栗不已。
努尔哈赤哈哈大笑,就像是野兽看着捶死挣扎的猎物,他勾起唇角向她招手,“过来……”
东哥双目失神,像是被摄住了魂魄的精美人偶,木然地向前走去。努尔哈赤一把攫住她的手腕,将人抱在膝头坐着。
他喂的酒,她照饮不误,垂着头咬唇不语,任凭粗砺的大掌,缠缚在她身上。
正当努尔哈赤情难自已,低头吻她的时候,东哥瞬间清醒了过来,她偏头一躲,想起了静修的嘱咐,“诈婚求全,拖延三日。”蓦然鼓起了勇气。
“贝勒爷想要我,须建高台,宰白马,聚建州八部贵胄观礼。”东哥目似寒星,冷峭的声音响起,“我不嫁穷途末路的英雄,也不嫁不知礼节的禽兽。”
努尔哈赤怔愣片刻,忽然抚掌大笑:“好!我就为你筑高台,搭金帐,行大婚!”
东哥看向座下几位建州女真的旗主与爱新觉罗家族的贵胄,讽笑道:“明军即将捣巢赫图阿拉,你的辅弼大臣、心腹爱将、亲子义子皆尸骨未寒,就这么迫不及待地举行婚礼,岂不令亲族部下寒心?”
“好野的小狐狸,竟敢当众挑拨离间!”努尔哈赤抛下酒杯,捏着她的下颌道,“我建州勇士的血债,自然要用敌人的血来偿,但人死不能复生,安能阻我一亲芳泽?”
他将东哥扛于肩上,带回房中抛在床上,“婚礼我会给你,但你的人,得现在给我。”
东哥后悔不迭,惧怕不已,甚至怨恨静修给她出了个坏主意。男人说一套做一套,根本不可信!
努尔哈赤抽开腰间革带,步步逼近,千钧一发之刻,听得外间一阵骚乱,四下烟火弥漫。
“着火了,着火了!”门外阶下都是提桶救火的士卒。
何和礼闯门进来,咳嗽不止,挥开笼罩在眼前的烟气浮灰,对努尔哈赤道:“贝勒,不好了!我们窖藏的粮草也烧了,古勒城的守军已攻进外城了!”
“真晦气!”努尔哈赤不得不重新束好革带,将东哥揪下床来。
“将她交给大福晋照管,待我打退古勒城那帮人。”
惊魂未定的东哥,捡回一条命,被打发到大福晋佟佳氏·哈哈纳扎青的屋中暂居。
此时朔风卷着雪珠子扑面而来,辽东的冬天终于到了。静修敛翼,隐在松树冠上,继续投掷手中的火丸。
奈何雪水湿润,压抑火势,大多成了闷烟。见东哥已暂时无虞,他又转头去将被幽禁的舒尔哈齐给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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