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窈窈眉梢微挑,玉颜因情动染开淡粉,浅淡却愈发激起征服欲。
百里东君呼吸骤然一滞,克制不住的多想,行走江湖好奇时,也是看过几本杂书的。
他的吻不再克制,俯身吻下,热烈得几乎要夺走她所有呼吸。
云窈窈彻底没法说话,在这般强势的攻陷下,浑身力道尽卸,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柔媚的春水在眸底缓缓漾开。
红帐轻摇,烛火摇曳,春意如水般悄然流转,漫过满室旖旎。
丑时末,夜色深沉,万籁俱寂,锦帐内偶有细碎声响传出。
云窈窈眼尾染着绯红,睫尖凝着水光,声音带着沙哑:“百里东君,你也太不知节制了……”
她抬手轻推,凶狠的盯着他,有种动手将他打出房门的想法。
百里东君俯身,温柔吻去她睫尖的水光,嗓音低沉如浸了蜜般宠溺:“是我错了,都听雪薇的。”
他起身披了件月白外袍,正欲唤丫鬟备热水,却被她横来一眼,美眸还凝着绯红,嗔恼里裹着未散的柔媚。
“不许叫人……” 云窈窈将泛红的脸颊埋进大红锦被,只露出半截莹白脖颈,声音闷闷的。
百里东君先是一怔,随即眼底漾开融融笑意,爱极了她各种模样:“好。”
欣然应下,脚步轻快地出了门,能为棋子亲力亲为打理一切,于他而言,原就是求之不得的亲近。
他修为高力气大,不多时便将房内浴桶注满温热的水。
云窈窈不喜汗湿黏腻,裹着轻软寝衣步入,温热水流漫过周身酸软肌肤,眉眼间漾开慵懒之色。
百里东君帮着梳头,水汽氤氲中,爱妻的容颜更显朦胧绝俗,风情万种。
他心头不禁又是一荡,那些曾在书中见过的温存桥段,蠢蠢欲动的想要实践一二。
云窈窈一眼看穿,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抬手便泼了他一些水:“老实点,去收拾房间。”
百里东君摸了摸鼻尖,自知方才确实索求无度,便乖巧应下,转身去收拾狼藉的房间。
待桶中水温稍凉,跟着简单梳洗,内力烘干两人的长发后,才换上干净的寝衣,回房休息。
百里东君执念得到抚平,反倒愈发黏人,凑近亲她的下巴,又执起她的手细细摩挲。
云窈窈被缠得没法,抬手打了一巴掌,不满控诉:“困!”
“错了错了。” 百里东君立刻告饶,声音放得极轻,“雪薇好好休息,我保证不闹了。”
方才太耗神,云窈窈眼皮重得厉害,没再多言便彻底坠入梦乡,要算账,明日再揍他不迟。
百里东君凝望着妻子睡颜,心满意足地将人轻拥入怀,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
红帐之内,终于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平稳呼吸,与满室静谧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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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雪薇30
乾东城的日子,便在细水长流的温情中缓缓流淌。
镇西侯府内的膳厅,一家人聚餐时,时常传出难得的笑语。
温夫人是越发喜爱这个清冷漂亮的儿媳,光看着就赏心悦目,更别说也是个会玩毒的。
用餐时,她总忍不住频频为云窈窈布菜,语气温柔:“雪薇,尝尝这个。下午我带你去裁几套新衣裳,这般俏的姑娘,就该好好打扮才是。”
“多谢母亲。” 云窈窈轻声应谢,唇角漾开一抹浅淡笑意,在清冷如冰雪的容颜上,灵秀动人。
之后相约一起逛街,时常换装游玩,婆媳二人都兴致高昂。
温夫人风韵绰约,是经年沉淀的美人,成熟雍容;云窈窈虽未及盛年,却已姝色初显,眉眼间藏着的清艳,足以勾魂摄魄。
不少被美色冲昏头脑的,让镇西侯府暗中清理了不少,基本没有舞倒婆媳两面前的。
但这些不速之客终究扰了清净,云窈窈和温夫人索性转移兴致,一同扎进府中特意辟出的药房。
面对旁人避之不及的毒草毒虫,她们反倒兴致勃勃,低声研讨,浑然不觉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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