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在垫子中央——像跪过无数次一样自然。
&esp;&esp;凉意从膝盖骨渗上来,透过丝绒,贴着她的皮肤。
&esp;&esp;她跪在上面,双手垂在身侧,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心跳很快,快到她能听见血液在耳朵里轰鸣的声音。
&esp;&esp;刘文翰放下酒杯,身体前倾,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伸过来,拨开她脸上的头发,别到耳后。他的指腹粗糙,擦过她耳廓的时候带来一阵酥麻,像电流从耳尖窜到后脑勺,又从后脑勺沿着脊椎一路往下,在她腰窝的位置炸开。
&esp;&esp;她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
&esp;&esp;被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出口,堵了很久的水管突然被拧开,水压太大,冲出来的第一股水是浑浊的。
&esp;&esp;刘文翰看着她的眼睛,拇指擦过她的下眼睑,沾了一点还没掉下来的眼泪。那滴泪在他指尖上颤了颤,像一颗碎了的水晶。他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一下。
&esp;&esp;“咸的。”他说,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待会儿让你尝尝别的味道。”
&esp;&esp;他的手从她脸上收回去,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清脆得像一声铃响。他拉开拉链,把那根东西从内裤里掏出来。
&esp;&esp;还没完全硬。半软的,耷拉在裤腰边缘,像一个还没苏醒的野兽。但即便如此,尺寸已经大得让笑笑喉咙发紧,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尺寸,记住了它撑开她时的酸胀,记住了它顶进宫口时的疼痛与快感,记住了它在她体内跳动时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
&esp;&esp;刘文翰握住根部,上下撸了两下。那个动作很慢,很随意,像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但笑笑看着他手心里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变硬、变粗、变烫,青筋一根一根地浮起来,像盘踞在柱身上的树根。龟头从包皮里顶出来,颜色发紫,顶端溢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esp;&esp;那滴液体在龟头的马眼处挂了一会儿,慢慢往下淌,沿着龟头的边缘,拉出一道细细的、亮晶晶的丝。
&esp;&esp;笑笑没有等他开口。
&esp;&esp;她俯下身,舌尖先舔掉了那滴液体。
&esp;&esp;咸腥的味道在舌面上散开,像海水的味道,又像金属的味道。她咽了下去,然后用嘴唇包住龟头,慢慢往下吞。
&esp;&esp;动作不急不躁。
&esp;&esp;像做过很多遍。
&esp;&esp;事实上,在梦里,她确实做过很多遍。那些梦比现实更模糊,但感觉是真实的——舌头上咸腥的味道,喉咙被撑开的酸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的黏腻。她甚至能在梦里闻到他的气味,那种混着洗衣液和烟草的、属于他的味道。
&esp;&esp;现在他就在她面前,真实的,滚烫的,在她嘴里一点一点变硬。
&esp;&esp;她用嘴唇裹住牙齿,舌头贴着柱身往上卷,在冠状沟那道棱上打了个转。她知道那里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三亚那几夜她注意过,每次她的舌尖碰到那里,他的呼吸就会重一点,手指就会在她头发里收紧一点。
&esp;&esp;她来回舔了三次。
&esp;&esp;果然,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哼。
&esp;&esp;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握住柱身根部,上下撸动,配合着嘴的节奏;另一只按在他大腿上,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她知道他喜欢这个——三亚的时候,她不小心刮了一下,他闷哼了一声,然后把她按得更深。
&esp;&esp;这些都是她用身体记住的。用舌尖,用指尖,用嘴唇,用喉咙。她的脑子会忘记很多事情——考试内容、课程表、同学的生日——但她的身体不会忘记他。
&esp;&esp;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丝绒垫子上,洇出深色的圆点。她没有擦,她知道口水越多,他越舒服。在那些深夜的练习里,她学会了不咽口水,让它在嘴里积攒,让它在嘴角溢出,让它在两人之间拉出银色的丝。
&esp;&esp;刘文翰的手从她头顶滑到后脑勺,五指张开,扣住她的后脑。
&esp;&esp;“深一点。”
&esp;&esp;他往下按。
&esp;&esp;那根鸡巴捅进了她的喉咙。
&esp;&esp;笑笑的眼眶瞬间涌出了泪水——是喉咙被顶到之后的生理反应。但她的喉咙没有痉挛,没有干呕,没有往后缩。
&esp;&esp;她放松了喉头的肌肉。
&esp;&esp;这个动作她练了很久。用那根她在网上买的假鸡巴。硅胶的,尺寸比他小一号,但形状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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