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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奸(1 / 2)

岑阑歪着头,抵靠在墙上,纤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此时的他瞧着倒显小许多,这让陆溪心里更添愧疚。

她盯得出神,山灵眉毛一挑:“怎么?看上了?”

祂说着开始正眼打量一通,最后得出结论:“眼光不算差。这小子是个雏儿,你若能得了他的元阳,修为定能更上一层楼。”

什么元阳不元阳的,陆溪从愣神中醒来瞪他一眼。

“你不要再和我说这样的话。”她低斥一句,想起虞慎,心底又是一阵难受,“跟我扯上关系,只会害了他。”

山灵瞧她一眼。

“陆溪。”祂忽然郑重,“你着急回到京城是为了什么?”

她心里很乱,理不清头绪,讷讷道:“虞慎命悬一线,我要去救他。”

“怎么救?”祂继续问,“你又找不到你丈夫,即便找到了,他难道就可能听你的?这样急匆匆冒雨赶过去,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山灵顶着一张稚嫩的脸,说的话却老气横秋。

“倘若你从一开始就打算置身事外,我也不会劝你,可是,”山灵说,“你没有。”

“既然当日选择接过灵素子的书,那么今日就不要再犹豫。中途改弦更张,左右摇摆,只会让局面更糟糕。”

“更何况,”祂道,“任是谁也无法断言,你那个死了的丈夫,不会再对其他无辜的人下手。”

陆溪猛然抬头,她直愣愣望着山灵,好半天才眨眨干涩的眼睛。

祂看着她长大,自然知道这个孩子有多么心软,又有多么犹豫,说动她其实很简单。

山灵叹气:“好孩子,你想救人,总要自己有能耐,是不是?”

陆溪抿抿唇,“我……不,你刚说他元阳还在。我也不太清楚,但是他们修道的人是不是很注重这个?”

山灵说:“你真以为道观里那群老道士一个一个都克己守节?放心吧,我敢肯定对他没什么影响。”

陆溪沉默着伸出手,放到岑阑腰间衣带上。

素手和青袍相映,衬极了。

山灵怜悯地揉揉她的头发,接着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陆溪却无暇顾及周遭,她的心被无形大手撕扯着,疼得她指尖都在发抖。衣带一扯,衣襟便松松垮垮,白净的手指钻入衣中,她的掌心感受到岑阑的滚烫的心跳,她摸着他的胸膛,像是在触摸自己的心脏。

一滴泪打在青袍上,瞬间晕染出湿痕。

对不起。

她的心在说。

咸湿的泪流到唇角,陆溪带着泪吻上岑阑的唇。温热的,柔软的,一如他这个人给她的感受。她颤颤巍巍伸出舌头舔开他的唇缝,泪的滋味瞬间弥漫到两人口腔之间。

道袍并不好脱,她的手毫无章法,一通胡来之后,岑阑的衣裳只被剥下一半,玉白的肩头和胸膛裸露出来,同样半赤裸的陆溪向前贴着他,感受着源源不断的温度,以及鼻尖若有若无的香灰味。

陆溪手掌摸到他腰身,寻摸到裤缝,她不自觉压低了呼吸声。

她很少做这样的事,毕竟虞忱在世时两人的房事堪称频繁,少年夫妻,情投意合,有时候只是卧在一处看书,看着看着,冷不丁对上视线,气氛一下就变得旖旎起来,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摸到了她腰上。有时陆溪会纵容,有时候她恼了,就要骂他色胚子。虞忱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惯会磨人,通常没说几句话,陆溪就要对他心软,纵着他胡来。

她的手掌触碰到一团温热的东西,陆溪咬着唇,手下生涩地揉搓挑逗。她直到成婚后的半个月,也没敢正眼看过丈夫的那处,更不要说上手碰了。是后来有一次夜里,她去了两回,虞忱还硬挺着,她累得不行,一边骂他叫他滚开,一边挣掉虞忱握着她脚腕的手,轻踢他一脚,踢中了虞忱的脸。

虞忱见她真不高兴了,便跪在床边,垂着泪自己用手弄。他硬得不行,又怕妻子真生气,低着头一言不发,眼眶却微微发红,像是极力忍耐什么,可终究没忍住,一滴眼泪从眼尾坠下,顺着洁白的面颊缓缓滑落。

陆溪撑着头看他,见他眼泪越掉越多越流越快,神清骨秀的脸湿漉漉的,显得有些可怜,最终她还是心软。她说,你要弄到什么时候。虞忱开口时尾音还在发颤,他问,你是不是生我气了。陆溪说,没有。说完她补充一句,只是嫌你烦。

这下泪更多了。

他以为是自己弄太久了才让一贯好脾气的妻子失了耐心,只能无措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平常自己弄就是很难射出来。

那天最后是陆溪冷着脸帮他弄出来的,她其实很快就不生气了,只是头一回见丈夫这种情态,难免想多看一会儿。故而一句话也不说,摆着不耐烦的神情,惹他张皇无措。她指甲长,修剪得圆润粉腻,刮过头端时,他浑身一个激灵,却觑她神色,硬是都忍下来了。

陆溪手法生涩,半晌不见手下的东西有任何硬起来的迹象,实在无法,她犹豫一下凑近岑阑,在他耳边轻轻喊:“岑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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