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还有,别的就算了,任文思为什么坐你大腿!
那是当时她在拍抖音一个梗正好你进来
我来的不是时候咯?
那时候我心里还没有把你们区分得很开,但你忽然就拉着个脸很有趣。迟鲤忍不住笑了,邓怀竹气得一脚蹬在她大腿上不让她回味了。
麦子
早上八点自然醒来,迟鲤在外头打着电话,不知道是谁。
过会儿,迟鲤抱着手机贴在胸口,让手机感受着她深吸一口气的起伏,好像电话那头给她炸了个炸弹,回过头,玻璃隔开迟鲤和邓怀竹的视线,迟鲤一如往常地平静,和她打招呼,给她说明今天的工作。
今天洗衣服,还有个好消息,可以冲凉了出去走走吗?
邓怀竹戳着院子里的一堆垃圾:这些怎么办?
二叔今天来一趟,体力活给他干,我都跟他说清楚了对了,你的东西,我找个箱子锁上,虽然二叔不会乱翻东西,但还是别给他看到。迟鲤说着话就进来收拾衣服,把邓怀竹丢在床头的一件吊带拿在手里随意叠了叠。
为什么你妈妈刚病倒了不见他人?
喔,没有什么,因为他们分手了呀。迟鲤回头。
邓怀竹不知道迟鲤是在什么时间和二叔说的话,或许是她还在王季酒店发烧时,也或许是其他时候。
二叔李得俊,在迟鲤刚上大学的那年,带着她妈妈吕玥去了南边,据说是他有朋友在那边做生意。具体做得如何,也没人知晓,吕玥唯一说得上话的朋友马娜娜更无从得知,只知道,今年年初,李得俊和吕玥就回来了,似乎中间发生了矛盾,就再也没联络过。
没了这层关系,迟鲤更不想进王季酒店了。以前李骋辉他妈讨厌迟鲤,有讨厌吕玥的缘故,但也要考虑李得俊的感受。
现在又讨厌吕玥,又讨厌李得俊。
做生意一事无成不说,回来盘五金店,开了不到半年就黄了要盘出去,衣食住行还要大哥照拂。迟鲤是累赘的累赘生下的累赘,无论何时都不太受待见。
那你当时就能直说呀,我又不是非要在他家住。
当时家里乱糟糟的,我也说不清要是因为我,你这个本来入住的忽然退房,他们该更恨我了。
说着话,迟鲤分辨一下邓怀竹的衣服,必须手洗的丢在一边,机洗的塞进去,猫着腰扶着破旧发黄的半自动洗衣机,邓怀竹还在消化刚刚的内容,靠在洗衣机旁边看迟鲤忙活。
接一根长长的水管进水,迟鲤就撒手不管了。
邓怀竹犹如尾巴,跟在迟鲤屁股后面嘟囔她饿了。
想吃什么?
粿条汤。
三个字把迟鲤定住,邓怀竹得逞地嘿嘿一笑:没有就算了,我就知道到你家要饿肚子。
偌大的h县,还真没有粿条汤这东西,h县口味重油重盐,这类食物水土不服。迟鲤想了半天,还真没找到什么替代品:网购吧,今天应该吃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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