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绕到前面,不再覆着安抚,是用两指夹住那粒肿透的肉,随着撞击搓。粗。快。苏冉第一次喷得又急又远,热液打在纸上,打在他自己的手背上。穴绞得发疼。他没有停,还在最紧的时候往里凿,凿过高潮,凿得她踢腿,被膝分开按死。
“一次。还有。”
第二下几乎是被强行揉出来的。阴蒂敏感得发烫,他偏不放,指腹又快又重,插入换成更深的角度,专碾那一点。苏冉哭着摇头,尾巴毛扫过自己的小腿,摇的却不是停。喷的时候带着哭腔,水比第一次更稀,吹得门垫中央塌软。膀胱被顶弄挤着,一线浅尿漏出来,她慌,想夹。
“夹什么。”他拍开她的手,掌根按死小腹,“第三次才准真排。现在漏的,算你夹不住。”
第三回他改成抓着后发和绳子一起,把她的背拉成一张弓,乳尖离开垫又擦回去,红、疼、亮。操得又重又密,囊袋把阴唇打得发肿。夹阴蒂的手改成掌掴那一带——不重,准,每掴一下她穴里就咬一下。第三次高潮来时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字,只剩被项圈切碎的呜。喷和尿终于迭在一起:先是失控的潮,紧接着成股的热尿浇在门垫上,冲刷声正对着门。她排空时还在被顶,尿线断成几截,羞得发黑,爽得眼前发白。
“三次。排空了。”她报,声音像被撞散,“没有三声。门垫……脏了。”
他抽出来,带出一串黏液,拍在她臀上。苏冉还张着,穴口合不拢,对着门一缩一缩。庄泽把她的脸扳向自己,拇指伸进她嘴里,按着舌头,让她含自己的味道和刚才的乱。
“舔干净。边缘,还有你喷到胶带上的。”
她膝行,舌尖碰上混合着尿和潮吹的深色,咸,腥,热还没散。舔的时候他从后面又插进去两下,浅,警告似的,把她按在自己的脏里。舔完,尾巴被重新塞回,比平时更粗暴,一下到底,余韵里的穴被迫含住,含得发酸。
庄泽解开绳子,项圈不摘。他看了看门,看了看塌掉的垫芯。
“安抚是填。这个是按死。”他说,“认完两种,才算养全。今晚睡这张。闻着自己的味道睡。明天换新的。不圈。”
苏冉把脸贴上还温的纸,牌磕一声。穴里那截东西一下下跳,像还在被撞。腿合不拢,臀上的红印发烫。她摇尾,乱,湿,没有求再来一次——身体已经满到溢出来。
门关着。猫眼里没有人。可她对着门被按死过了。短句贴着过快的脉搏。她哼了一声,长,发哑,不是停,是被用完了,可以在脏垫上、含着那截粗暴的满,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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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太敷衍了,我要重新补一段其他类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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