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三句话没说完，又开始教女人怎么靠男人。”
姜如音看着她，笑了。
“今晚业务挺广。”
已经有人开始注意到这边。
温静脸色冷下来，“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这么多年还真是一点没变。”
姜如音直视她的眼睛，冷笑了一声，“以前靠男人抢位置，现在靠慈善抢名声。以前拿孩子当工具，现在站在台上讲保护孩子。温静，你自己不嫌恶心吗？”
温静手指收紧，那点藏在甜腻里的尖终于刺了出来。
“你在说什么？我要告你诽谤！”
姜如音耸耸肩，“那你自便，我倒是也想听听，你如何跟法院说‘给孩子一个干净的童年’。”
“不过——”她扫了眼黄启谦，唇边带上一丝不屑的冷笑。
“温女士到底有多‘疼’孩子，黄先生应该比我更清楚，对吧？”
空气滞了一下。
黄启谦那双刚才还温和得近乎无害的眼睛，一寸寸冷了下来。
温静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评判我——”
“外人？”姜如音打断她，看着她们笑了一下。
“那温女士今晚勾着华女士的手过来，二位又是以什么身份教我的？以两位伟大的慈善家的身份？还是以——更了解孩子该怎么被对待的身份？”
最后半句落得很轻，却像一把细刀。
谢承洲怔了一下。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姜如音，如此强势，如此有攻击性。
刚才他明明已经迈出去了。
是姜如音拦住了他。
她甚至没让他开口，自己站到了前面。
她……是在替他出头？
望着她的侧脸，谢承洲的心口重重跳了一下。
华静仪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声音仍旧平稳，却冷了半分：
“姜小姐似乎特别喜欢在公开场合，教别人怎么做人。”
她淡淡笑了一声，“你以为有承洲给你撑腰，你就真能在这里横着走了？新加坡这边，还轮不到你来撒野。”
温静几乎要失态，声音拔高：
“你——”
谢承洲低声提醒：“如音，很多人已经在看了。”
姜如音却没有退。
她看了一眼温静。
秦聿受过的那些伤害，不能就这么算了。今天她就要替他出这口气。
温静不是最在意名声、项目，还有这副慈善家的体面吗？
那就从她最在意的地方下手。
她把酒杯放回托盘，转向不远处的创新署方向。
“方先生。”她语气一转，轻描淡写，像刚才那几刀只是顺手，“刚才听说慈安基金会和ada正在推‘未来儿童社区’？”
方启明和身旁一位评估组成员闻声走过来。
姜如音言谈利落：
“某些传统儿童公益更多依赖单向捐赠和项目制支持，华秦提供的是可以嵌入系统的长期基础设施。”
方启明听完，神色认真了几分。
“如果二位有兴趣，评估报告我现在就可以让团队发过去。这个模块，华秦可以作为标案赠品，免费接入。”
方启明显然来了兴趣，当即邀请她去室进一步谈。
短短几句话，她已经把手伸进了慈安筹备数月的项目核心。
温静脸青白交替，还想再说什么，被黄启谦低声拦住。
姜如音转过身。
“温女士，华女士。”她唇角微微弯起。
“承让了。”
视线从温静脸上掠过时，她抬了抬下巴。
说罢，她带着合作方优雅离去。
谢承洲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
那种被护住的感觉来得太突然，也太清晰了。
他端起手里的香槟，一饮而尽。
半晌，低低笑了一声。
原来……她把他放在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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