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几把干啥?!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不过话说,皇帝放屁要是被人听到的话,皇帝会不会很尴尬?
一想到景祐帝端着一张脸,在后面噗噗放屁的样子,沈河感觉自己都要笑晕过去了。
景祐帝蓦然开口道:“沈承安。”
沈河回过神:“啊?”
该不会猜到我内心想的什么了吧…
景祐帝道:“以后你的名字叫沈承安。”
沈河的脑子转了一下,转了两下。
他弱弱地开了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皇爷……奴才可以换个名不……”
景祐帝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不轻不重,不咸不淡,就是那么平平淡淡地看过来。
沈河立刻闭上了嘴,安静如鸡。
还是那句话,你牛逼你伟大,你说啥就是啥。
我菜鸡我胆小,我是小猫小狗不敢叫。
人善被人……拱吕洞宾…
说完之后,景祐帝又沉默了。
他本身就不是个话多的性子。
景祐帝坐在椅子上,手指搁在扶手上,没有叩。
他看着沈河,沈河看着他,两个人像两尊被摆错了位置的雕像,谁都不动,谁都不说话。
气氛再一次陷入僵局。
沈河想到什么,试探性地开口:“皇爷,奴才想请问一下……就是跟奴才一同回来的那些人,怎么样了?”
石仔,闫卫,亲兵他们怎么样了?还活着么?
景祐帝道:“托你的福,他们都活着。”
沈河松了一口气。
石仔没事,闫卫也没事,亲兵们也都没事。
还好,还好。
“皇爷……”沈河又小心翼翼道,“奴才放在船舱上的东西还没拿……可否准奴才告假一天,去拿那些东西?”
“东西?”景祐帝挑眉。
沈河点点头,“嗯嗯,奴才的包袱还在上……
“锦衣卫说,没有东西。”
沈河闻言愣在原地。
什么?
没有东西?
我的万民伞!百姓送给我的西安土特产!都没了?
啊啊啊啊啊!不要这么搞我啊!
景祐帝看着他的表情,淡淡道:“怎么?里面的东西很重要吗?”
废话,当然重要了。
那是百姓的心意…
还有我给你准备的礼物都没了,亏我还指望它能让你给我升职加薪呢。
服了,穷都都要跳楼了。
东西还不见了。
穷逼的生活更是雪上加霜。
艹…
沈河有气无力地垂下头:“里面有奴才给皇爷您准备的万寿礼……”
由于沈河垂着头,并没有看到景祐帝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景祐帝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吗?是挺遗憾的。那你再给朕准备一份寿礼吧。”
沈河:“……”
?
你特么有病吧!
你脑残吧!我没钱!
你又不给我加薪,也不给我奖金!还要我给你准备礼物,你特么是人吗你?
神经病神经病。
朱八戒,朱八戒!
沈河扯扯了嘴角,脸上牵强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多谢皇爷体谅。奴才一定给皇爷准备大大的寿礼,包皇爷满意!”
给你准备坨粑粑,一把糊你脸上不用谢!
景祐帝放下茶盏,看着他那张笑得花枝乱颤的脸,看了片刻,移开了目光。
他道:“你在陕西履职期间,行事公正清明,体恤黎民百姓,民间处处皆是对你的称颂夸赞。”
难道…
沈河刚刚坏心情一扫而空,有些期待地两眼亮晶晶地看着景祐帝。
快说快说!
快给钱!
加薪加薪!
景祐帝瞅他那副样子,故意停顿了一会,没有说话。
沈河等了又等,没等到下文。
?不是,没了?
我表现这么好,不给我奖金?
那你说的意义是?
耍我呢?
“皇爷谬赞了。”沈河强撑着笑,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声音干巴巴道:“奴才只是做了分内之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景祐帝这才继续道:“朕是个赏罚分明的君王。”
“你有功,朕自然要赏。”
沈河顿时觉得屁股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钱!钱!钱!”
的钱!
oney!
钱!我要钱!
“你去任秉笔太监吧。同时司礼监随堂太监的位置,你先兼着。”
“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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