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动才利于恢复。”
慕师兄欲言又止,静默片刻后道:“话是这样说,但也得分情况吧,再这般下去他非得累死不可。”
“慕师哥说的有理,我这就带小师哥回去休息。”
慕师哥颔首,“路上慢点,谢师弟走路都不稳了,别摔了。”
见慕师哥走远,祝余回头对谢枕舟道:“小师哥,你觉得是他吗?”
“我不知道。”
当时已是深夜,除非那人一路都跟着谢枕舟,知道有人会去深坑,不然为何会大半夜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又是面罩又是帷帽的?
慕师哥确实是目前嫌疑最大的一个。
“先回去吧,再逛下去该引人怀疑了。”谢枕舟又道。
他抬脚往前走,怎料没看清路被路边的草给勾住,整个人往前扑去。
“小师哥,当心,”祝余眼疾手快扶住他,“慕师哥嘴巴有点毒,挺乌鸦嘴的。”
回到住处,两人又划掉了一些人的名字。
“还有二十八个,”祝余也同着谢枕舟趴在桌上,“晚些我得去晨光殿听课,应该还能碰上几个。”
谢枕舟有气无力地点头,“那我去见见几位长老。”
名册上就只有三位长老,谢枕舟只见到一位。
有一位长老出门了,另一位则是很直白地说不想见谢枕舟。
谢枕舟也不知道是哪得罪了他。
他见到的那位长老话很多,谢枕舟被他吵的一个头两个大,关键是长老有些口吃,说话又费劲,听的人也费劲。
谢枕舟从长老那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几天几夜没合过眼一样,黯淡无光。
叮叮叮——
他循着声音僵硬地扭头看过去。
打铁的声音是从镜轶长老的住处传出来的。
他站在原地细细听了一会儿,声音很有节奏,每一下所用的力应是也差不多,声音的大小也相似。
谢枕舟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大白天的,锁房门就算了,连院门都锁了。
谢枕舟敲了敲门,又喊了几声。
过了一会儿,里面打铁的声音停了。
“谁?”
“是我,谢枕舟。”
“滚滚滚,我没得闲。”
“镜轶长老,我师尊说他丢了个东西。”
里面的默了很久才回应,“什么东西?”
“不知道,师尊说是红色的。”
里面之人又不说话了。
谢枕舟试探着喊了几声,“镜轶长老?”
“他的东西不见了来找我是何意?怀疑是我偷的?”
不知是不是谢枕舟错觉,他总觉得镜轶长老的声音有些颤,不过他说话的语速很快,自己并不确定。
“没有,听闻长老最近在打制铁器,想让长老帮忙重新打一个。”
里面的人语气慢了一些,“他丢的是何物?”
“匕首,红色的,与蛇目短刀相似,”谢枕舟想了想,又道:“我画了图纸。”
他想,如果镜轶长老开门出来要图纸,自己就说在路上丢了,可惜他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见动静。
“你走吧,这个忙我帮不了,也别来烦我,我连最基本的武器都锻造不好,更何况是给欲乘长老打制匕首。”
回到山绒居,谢枕舟又将镜轶长老的名字写上了册子。
祝余将上面的墨水吹干,“师哥,镜轶长老这几天都待在屋子里,怎么去的?他还能分身不成?”
谢枕舟摇头,“我怀疑打铁的不是他,等夜深了我摸进去瞧瞧。”
“小师哥,你的伤还没好,我去吧。”
谢枕舟想了想,“你跟我一起去。”
夜深人静,两人借着月光摸到镜轶长老的住处。
谢枕舟让祝余在外面放风,若是自己半炷香后没有出来,便去找人来帮忙。
他没来过镜轶长老的住处,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后才找到打铁的地方。
门外并不能看见里面的全景,他耳朵贴在窗户上,确认没有声音后才大着胆子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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