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桉团了团梳下来的浮毛,“嗯,秋季了,不怎么掉毛了,不像夏季的时候,轻轻一碰就是一梳子毛”
那个时候,天天给他梳毛都累的胳膊疼。
江岁桉:“到时候做毛毡毯子,回头铺在炕上,然后再铺兽皮,这样可软了”
虎柏抬起大虎头,“真的吗,什么时候做啊”
江岁桉:“不急,先把炕弄出来着”
虎柏翻出肚皮来给他梳,“那我们一起弄”
那边羊阳还不舍的rua着爪,刚才那个爪麻了,现在换了一只爪。
虎叙回去的时候,所有人都清晰的看着一只柔顺的大白虎迈着两只炸毛的前爪爪,好像踩了两个蓬松的棉花团子。
鼠月一脸揶揄的走出来,“啧啧啧,还搁那矜持呢,结果人家一来,爪都给人rua炸毛了”
羊阳上去就是一个锁喉,“我赏罚分明,你下次能不能不用那么不顾双方死活的撮合法”
鼠月:“你就说这是不是最有用的最快的”
羊阳:“我宁愿慢慢来,我刚才尬的,都快用脚趾扣出一个地窖来了”
鼠月没忍住,撑着他笑的肚子疼
虽然羊阳这么说,但是中午吃饭的时候,还是将碗里的肉肉夹给他。
下午,几人专心搭炕,其实搭炕不难,就是得稳,还有要合理规划烟道。
把水泥板都铺上以后,还要在上面抹一层炕面泥,这层泥主要是为了保温。
这层泥的厚度是有讲究的,薄了炕就容易凉的快。
火墙上也要抹上,抹不好会从砖缝里呼呼冒烟。
抹完稍微晾一会就可以烧火试炕了,江岁桉弄的这个可以单独去烧炕,也连着隔壁的厨房,做饭的时候也能烧炕。
江岁桉两边都试了试,没有漏烟,接下来就烧炕把泥熏干就好了。
烧火还不能烧太急,太急了容易把泥烧裂了。
江岁桉添了一把柴,拍了拍手站起身来,羊阳和鼠月凑上来,“怎么样怎么样,可以躺了吗”
江岁桉笑了笑:“急什么啊,还得烧个两三天呢,上边的泥干透了就好了”
鹿雪:“要一直烧吗?”
江岁桉:“不用一直在这,让它烧着就行”
鼠月:“那就让它烧着吗,我们还干什么吗”
江岁桉:“让他烧着吧,咱们去做毛毡毯子去”
鼠月鹿雪和羊阳蹦起来,“好诶好诶,我们回去拿毛毛去,桉桉你等我们”
江岁桉:“不急不急”
江岁桉走到仓库里,把虎柏的毛毛拿出来,做毛毡毯子是用他背上比较硬一点的毛毛,至于肚皮上的柔软的毛,江岁桉打算做成衣服。
毛线
毛毡好做,把毛毛洗干净,晒干,撕的蓬松一点,再毛的朝向铺好,压平,再铺一层,压平,薄厚要均匀,还要有一定的厚度。
做衣服要更细致一点,江岁桉把一团团白色的毛毛洗干净,还有一盆小兔狲的,小兔狲还是幼崽,毛毛还是软软的,所有两个炕上用的都是虎柏的毛毛。
洗好的毛毛一坨一坨的,给他们铺开晾干,因为要做衣服,江岁桉晾晒的时候还铺了兽皮。
用两把梳子对着给毛梳松散,梳好放在一旁,他现在要去做一个小工具用来搓线,于是虎柏的虎爪爪又被征用了。
鼠月跟着他一起搓搓搓,搓线的他用的是狮北的肚皮上的毛毛,狮子的毛毛比较短,但是也很软,毛毛的数量不多,江岁桉说可以教他织个厚帽子,戴在头上把耳朵包起来,特别暖和。
鼠月可期待了,虽然做不了衣服,但是可以做两个帽子啊。
白色的线织主体,用黄色的线勾个边,再织一个胖老虎。
头一次上手,江岁桉没有弄那个指针,他打算削了个钩针,先跟鼠月一起做帽子,钩针比织针要好上手一点,但是织大件要慢一些。
两人正在摸索着,突然脚下冲过来一个灰白色的导弹。
“啊啊啊啊啊啊桉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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