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枢其实有点好奇谢景阑是怎么看出来的,他每次都要用筷子捅开一只饺子试一试馅儿才能判断出煮熟了没,虽然好奇,但他对这种事实在不热衷,反正他靠捅开饺子也能判断出熟没熟,没有必要再问谢景阑,于是点了点头就走出了厨房。
拿好碗筷,果然没等多久谢景阑就端着煮好的饺子出来了。
速冻饺子的味道其实都一样,但林枢就是觉得谢景阑煮的比他煮的要好吃,虽然没吃晚饭,但能感到饿的那一阵已经过去了,现在他并不觉得饿,要是平时他肯定吃不了多少就停下筷子,今天他却把这一碗饺子都吃完了。
等收拾完碗筷时已经近十点了,谢景阑不怎么放心林枢,这楼上楼下都空荡荡的,不开灯就整个一片黑,安静得可怕,平时林枢要他讲故事才能放松下来,估计就是想要周围有点动静,想也知道不会喜欢这种环境。
他同桌平时住宿舍都放松不下来,更别说这里了,想了想,谢景阑不放心道:“要不我给你讲完故事再走吧。”
林枢只觉脸上的温度瞬间起来了,谢景阑今天大晚上的过来,给他送糖,做饭,现在还要哄睡,而且是哄睡着才走,带小孩儿估计也和这差不多了。
偏偏谢景阑还一直都很耐心,好像丝毫不觉得这些事情麻烦,耐心又温柔,好到让林枢忍不住想要更贪心一些。
“不走行吗?”这话说出口,林枢心里很是忐忑,担心谢景阑不答应,他立马又加了一句,“这么晚了……”
赵老师是个已经地中海了的中年男老师,腋下夹着书和教案,手里拿了一个保温杯,笑眯眯地走进教室。
他走到讲台上,往下扫了一圈,在看到教室后排的一个新面孔时眼里亮了一下:“这个学期咱们班有新同学啊。”
林枢突然涌不太好的预感。
“既然这样,上课之前咱们先请新同学做个自我介绍吧。”赵老师笑眯眯地开口。
上课之前他得了王老师的嘱咐,可以以一节课一次的频率向新同学提问,争取让新同学多说几句话。他这节课不打算讲多少新知识,所以他决定将这节课的点名提问用在这儿。
自我介绍多好啊,讲讲自己的兴趣爱好,顺便再讲讲学习方法什么的,比回答问题能说的多多了。
林枢抿了一下唇,搞不懂为什么新开学两天还没过他就要自我介绍第三次了。
等了一会儿没见动静,赵老师觉得新同学可能确实太内向了,他教书这么多年遇到过不少内向的同学,不要紧。
赵老师理解地点了点头,不敢说话没关系,他可以引导:“我听王老师说新同学的名字是林枢吧?”
赵老师的目光直直地落过来,林枢想忽略都难。
那个“吧”字结尾的显而易见是明知故问的疑问句询问的对象确实就是他。
林枢点了一下头。
赵老师笑眯眯的:“林枢同学的名字大家应该都很有印象,我记得去年两校联考,第一名在恒中,好像就是林枢同学?”
又是一个疑问句。谢景阑进一中一年,一中校霸的名头就响亮了一年。
作为同洲市的重点高中之一,一中的学生们大都一心向学,老师们十几年难碰上一个刺头,没成想这回一碰,就碰上了个刺头中的战斗机。
喝酒抽烟逃课打架,谢景阑样样不落,偏偏还开除不了谢景阑他爸给学校捐了栋楼,就为了能把他儿子塞进一中并安稳上三年学。
因为谢景阑,校领导们愁白了头,焦头烂额之际,就听到了一个难得的喜讯一中的死对头恒中今年也倒霉催的碰上了刺头。
恒中的那个叫林枢,刚进恒中不到一个星期就一架成名,以一敌五立于不败之地,还生生把对方几个揍进了医院,自此名声大噪。
打架斗殴到这么严重的林度,按照恒中的校规,不被开除简直天理不容,可林枢却一直安安稳稳地在恒中上着学。
林枢家里倒是没捐楼,但林枢成绩好,省中考状元,是个2的料子,除了偶尔打打架,也不怎么服管教外,不逃课不抽烟也从不刻意生事儿。
有了一中的谢景阑作对比,恒中校领导们瞬间觉得林枢也不是那么不可接受,甚至可以称得上乖巧好学,也就一直包容着。
同洲双霸就此诞生。
谢景阑不逛论坛,但架不住钱进这几个老往他耳边说,且单方面将林枢视为他的死对头,他听了这么久,也就对那个林枢留了点儿印象。
“他转一中来干嘛?”谢景阑随口一问,接着就往嘴里灌了一口酒,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降了些燥意。
“谁知道呢,”一旁的孙晓飞也学着谢景阑的样子灌了一口酒,他哈出一口凉气,“在恒中安逸的日子过久了,想来一中找找刺激?”
“嚯,一中可不是哪只猫猫狗狗都能来撒野的,”钱进瞅向谢景阑,“当咱们谢哥不存在呢?”
谢景阑喝完一罐啤酒,手下意识伸进口袋里,摸到的东西触感和意料中完全不同,他的动作僵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