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紧张询问:“可抓到人了?”
周晟:“只抓到了其中一个排行五的头目。”
沈清音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原来不是躲着她,而是外出公干了。
白气了。
不过,一声不响的也气人。
“抓到一个人也行,总能审出其他人的下落。”
“那你呢,伤着了没?”
沈清音停在自己院门前,耳朵也不由自主地伸长。
“只是简单的皮外伤。”
沈清音闻言,腹诽这人怪不把自己身体当一回事的,上回伤成那样了,也还是硬扛着,谁知道他话里的皮外伤是轻还是重。
她拉板车进院子,要过门槛,身后的两个孩子也帮忙推。
正费劲地拉动板车,忽然一轻,她一拉就进来了,扭头一看,才发现门外的周晟弯着腰,一只手就将板车给抬起。
过了门槛后,他才放下。
全程一只脚都没有踏进院子。
她瞧一眼就移开目光,望向那两个小孩,温声谢道:“谢谢你们。”
黄家丰哥儿小大人一般,大气摆手:“不用谢。”
沈清音乐笑了。
周晟视线在她身上停留几息,才抬脚转身回自家。
沈清音看着人走了,心下哼了声,跟个闷葫芦似的。
等她歇了一会,将东西卸下来时,地上哐当落下一个锦盒。
她愣了一下,拾起来查看。
她可不记得自己有买过这东西。
沈清音将盒子打开,里边躺着一对红色珠石的耳坠子。
她怔愣半晌,转头看向围墙,忽然就笑了。
真是个闷骚的葫芦。
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就敢送这么贵重的东西,也不怕她昧下耳坠,当做没收到。
她拿起一个坠子,在日头下看,珠石透亮,很漂亮。
若是收下,就是默认了。
默认了二人往后有所发展。
可她要收下吗?
她将耳坠拿回屋子试戴。
为什么不呢?
对方脸和身材顶好的,公职,也有些银钱,还要宝马,自己的宅子。
最主要她对他感觉还是有些的。
反正都没到谈婚论嫁的哪一步,就先接触。
接触过后,没大问题就谈,能谈下来再顺其自然。
她坐在桌前,对着铜镜戴上耳坠,她瞧了半晌,伸手手指轻轻拨动耳坠,红色珠石一晃一晃的,也晃进了她的心湖中,泛起浅浅涟漪。
镜中的女子望着那晃动的耳坠,蓦地弯唇浅浅一笑。
真好看。
日暮时,沈清音拉着板车和陆锦佑出来打水。
前脚出来,后脚转头就看到隔壁拿着一个木桶在后头。
她睨了眼他手上的木桶,眼底闪过疑惑。
平日都是两桶水,今日怎就只提一桶水。
手伤着了?
她带着这样的疑问,走到了水井边。
水井边还有两个等着打水的人。
他们看到周晟,忙道:“周官爷你先打。”
周晟没动,依旧那副冷漠疏离的模样:“不必。”
那两人面上有些挂不住,也就赶紧打水离开。
后边来打水的人瞧到周晟,也默默退走,打算等过会再来打水。
虽说有个当官的邻居挺好的,还能套上近乎。可这周官爷太冷,太不近人情了,与他说话,也是一个字两个字的往外蹦,叫人尴尬,更是不好套交情,大家伙也就不爱再往他跟前凑。
一时间,水井就剩下周陆两家人。
陆锦佑向他打招呼:“周大哥,这几日怎都没见着你?”
周晟应:“外出公干了。”
沈清音睨了他一眼,先前他倒是与黄婶解释得那么清楚,到了陆锦佑这里,只五个字就应付过去了。
先前到底是解释给黄婶听的,还是解释给她听的?
沈清音一眼就收回了视线,上前拉起绳子绑住水桶。
正要打水时,周晟上前,伸手过去:“我来。”
沈清音提着水桶的手一偏,语声冷淡:“周官爷既然手臂伤着了,就养着,我自己也是能打水的。”
她一眼暼来,周晟只得默然后退两步。
沈清音顿时没了脾气。
不过是试探,还真是手臂受伤了。
水都不能提了,还能是小伤?
陆锦佑惊忧道:“周大哥你手怎了?”
周晟应:“只是些皮肉伤,不碍事。”
沈清音心道既然不碍事,怎就没提两个桶出来?
她收敛心神,和陆锦佑两人合力打满了三桶水。
叔嫂二人绑好水桶,只有陆锦佑与周晟说了声:“周大哥,我们先回去了。”
沈清音也没瞧他。
周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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