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墓
沈清音的脸流连男人大胸半晌,才依依不舍从中离开。
眼神巴巴地瞧了他胸膛一眼,说:“别想着诱惑我,我不吃那一套。”
周晟:……
倒是把那垂涎的眼神收起来再说这话。
“嗯,我知道。”
周晟没遇见她前,从不知自己竟是口是心非的人。
更不知,世上女子也可以这般好色。
沈清音收起视线,看向他的脸:“虽然我不能过来,但你朝食得来面摊吃,让我瞧两眼你。”
——解解馋。
真真可恶,一个男人竟然这么秀色可餐。
周晟将油灯放置在围墙顶上,站在一旁扶她上去。
沈清音翻过墙,踩着梯子上,压低声与墙下的男人说:“瞧你眼底的那两圈青色,这几日肯定是没睡好,你也别熬夜了,早些睡吧。”
周晟点头“嗯”了一声。
“你回吧。”
沈清音从梯子上下来,最后两阶时,拿下墙头的油灯,放好梯子后回了屋。
周晟站在墙边上,抬手,掌心覆在自己的胸口处,细细感受。
她那柔软的掌心落在上头时,分明能让他全身血液倒流。
半晌后,他眉头微一皱。
一点感觉都不曾有。
沈清音得偿所愿,晚间睡得很香甜。
甚至还做了个美梦,埋头在他胸口里啃来啃去。
等醒来时,再细细回味,一张小脸彻底通黄。
精神抖擞地起床,又开始忙碌的一日。
黄婶瞧着她精神头这么好,打趣道:“锦佑舅母和表兄妹走了,你就睡得这么好。”
沈清音:“那是自然。”
人走了,夜里翻墙饱腹了一顿,也吸够了阳气,自然精神了。
忙完了,她甚至还能得闲在家里吃早饭。
日日吃粉也厌了,她早间就熬了粥。
偶尔喝点白粥配些咸菜也好。
她与陆锦佑吃着朝食,便提起他阿兄的忌日。
“你提前请好假,到时早些去祭拜你阿兄。”
陆锦佑忆起亡兄,神色多了几分黯然,点了点头。
临近陆锦佑他兄长的忌日,沈清音也有所收敛,与周晟相视时,眼神不再飘忽,或带蜜,坚定得好似要入尼姑庵削发的尼姑。
周晟一默,昨日还流连忘返的人,今日正经得好似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到底是在装模作样?
还是说记挂着亡夫,连他这个新人都不理了?
吃了朝食,她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周晟紧抿着嘴角去上衙。
到了衙门,大老远的,赵毅见到自家周参军那抿唇冷脸的模样,有多远躲躲远。
身旁兵曹的同僚正要上前,也被他拉住了。
“你瞎呀,周参军周遭的生人勿近的气场,你没发现?”
那衙差一愣,仔细看了眼周参军,纳闷道:“这和平时也一样呀。”
“所以说,你做不了周参军的心腹,就这点眼力见儿都没有。”
他抬头望向阴云密布,瞧不见日头的天,感慨:“参军的脸,七月的天,说变就变。”
这几天翻来覆去的变。
要不是因为“情”字一事,哪可能这么多变?
诶,同是天涯沦落人,他也不遑多让,他的未婚妻不知怎的,忽然就不搭理人了。
周晟点卯,看过最新邸报,处理文书卷宗后,便带着两个衙差出门巡查街道。
巡到胭脂水粉的铺子,周晟看了眼,便移开了视线。
——等下衙,再来买。
赵毅也察觉到了周参军的视线,循着望去,看到胭脂铺子。
琢磨了一会儿,想着未婚妻不搭理自己,肯定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买些胭脂水粉来哄一哄。
嗯,等下衙的时候来买。
……
今日衙门无事,下衙时辰准时。
赵毅于周参军后离开的衙门。
他寻到胭脂铺子的时候,迎面就与周参军碰了正着。
周晟睨了他一眼:“我来胭脂铺子的事,别往外说。”
赵毅连连点头。
恰好掌柜将六个颜色的口脂装在匣子中,打开着匣子,说:“客人,你要的口脂,一共是八百文。”
赵毅一听八百文,不由低低一抽。
这都快赶上他的月俸了,一看那六小罐口脂,很是惊诧。
他家参军为了哄沈娘子,这么大方的?
周晟直接扔了一贯钱,暼了眼赵毅:“余下的二百文,你自己挑。”
赵毅明白了,这是封口费。
周晟拿起匣子便离开了胭脂铺子。
掌柜笑吟吟地看向另一个客人,问:“客人你想要什么?”
赵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