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身段,勾个男人还不手拿把掐。
……
整个流放队伍忙忙碌碌,终于在第三天准时将野物收拾完了,虽然有些肉条没有完全烘干脱水,但也没有妨害。
按照常虎的要求,虎皮要全部上交,肉食每户流放犯上交七成,而大房只留下了五十几斤虎肉干,其余都交上去了。
他们当时采买了很多吃食,现在才消耗没多少,也不缺肉,关键是没有地方放置,不如都交出去,也能卖常虎一个好。
这三天里,霍婉瑛除了收拾野物,就是给霍钧换药、熬药,她换上新的棉布后,说道:“伤口太深,要等新肉全部长好恐怕还得一个多月,好在现在是深冬,伤口不容易外邪入创。”
“无妨。”霍钧淡淡说道,只要感觉不到痛就行,他现在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先吃一片魅兰花瓣。
霍婉瑛察觉到了七哥的情绪不佳,又联想到这几天七嫂一直睡在周褚嵘小木车里,而且一次都没来看过七哥。
“你和七嫂吵架了?”
霍钧身体一顿,然后又淡淡摇头:“没有。”
“可是……”
“整日问些有的没的,你练好那续骨术了?”
“还没。”霍婉瑛叹口气,蒙着眼睛一只手剥生鸡蛋她勉强可以,但要蒙着眼睛再将剥下来的蛋壳用鱼胶粘好恢复原状,这太难了。
成功转移话题后,霍钧将褡裢里的魅兰花拿出来。
他将摘的魅兰花分成了三份,一份让霍婉瑛拿去治病,一份留着自己路上吃,另一份他打算缝进衣服里,等到了流放地再吃。
至于为什么要缝进衣服里,是因为霍钧怕路上出现意外。
霍婉瑛打开褡裢满眼惊喜:“你摘了这么多?”
“嗯嗯,你不是说这花瓣能治周褚嵘的伤疤,所以我就多摘了些。”霍钧拿这个当借口。
“但你说此方子要混合黄鳝的血液才有效,看来流放路上是做不到了,只有到达流放地去捉黄鳝才行。但这一路上并不太平,为了以防万一,还得将花瓣缝进衣服里才保险。”
霍婉瑛点点头:“事关周姐姐的健康确实不能大意,我这就让二嫂裁剪布料缝制,正好连同四哥和五哥给的魅兰花一起缝起来。”说完拿着花就要走。
“等等。”霍钧忙叫住她,“你悄悄喊二嫂到我这里来一下。”
霍婉瑛一愣,“你找二嫂什么事?”
霍钧没出声,她也只好识相地没有再问。
七哥轴得很,想说的话自然会说,不想说的,就算哄骗打骂也逼问不出来。
没多久苏氏就来了。
“七弟,四妹妹说你有事找我?”
霍钧点点头,将盛满魅兰花的布袋子递过去,又拿出一堆猪小肠、一捆金丝线、和两套拆开的衣裤。
“你这是……?”苏氏指着这些东西,满眼不解。
“我把身上的盐衣裤和金银衣裤都拆了,麻烦二嫂帮我把魅兰花瓣塞进肠衣,再缝进这两套衣服里,至于这些盐和金线,就麻烦你再给二哥裁两套衣服,让他穿上吧。”
“七弟,这……”
“二嫂别问原因,也别让旁人知晓,若他们看见了问起,你也只说是替四妹妹缝的。”
沉默良久后。
“你放心,除了我,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道。”苏氏点点头,“这些东西就先放你这儿,等夜里大家都睡下了,我再拿回去。”
“谢谢二嫂。”霍钧真心说道。
“嗐,一家人说什么谢谢,倒是你和七弟妹这几天怪怪的,不管有什么事一定别闷在心里,夫妻俩说通了就好了。七弟妹对我们的付出你是知道的,可万不能因为看到点什么就小肚鸡肠瞎猜,有误会一定不能攒着,否则心结越来越大就不好了。”
“谢谢你二嫂,我明白。”
苏氏走后,霍钧盯着魅兰花出神。
夫妻间有误会的确要解开,可他和尹微月之间没有误会,只有他爱与她不爱而已。
……
第四天一早队伍准时开拔。
越往南走,受灾越严重,遇到游隼和老虎袭击时,那段路上的树皮还在,而现在所到之处,树皮全被扒光了。
沿路他们又碰到了不少灾民,好在是流民逃荒,还没有形成有规模的暴民,但是易子而食的现象已经屡见不鲜。
如此,常虎停下扎营的时间越来越短,就怕万一出了差错,全部折在路上。
旱情一直在继续,直到春节那天也没有下雨下雪,流放犯们都忧心忡忡,就怕到了流放地也缺水就麻烦了。
然而形势严峻,又在寒冷的官道上,缺吃少喝自然没有什么年味,而且流放犯们的精气神早就磨光了,现在也就是苟活而已。
除夕夜这天,三房和四房拿了些吃食来,和大房聚在一起吃了顿年夜饭,独独把霍安民排除在外。
他到是过来乞食,然而没人理,更没人心软,一个连老娘、妻子、儿女都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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