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后来我又觉得不对,大小姐死后,若是以门主的古怪性子,若宫阳真是大小姐跟……跟他的孩子,他又怎么会顾忌这些,门主小时候为了这个位置不知吃了多少苦,现在却能为少门主做到这个地步,我是真真佩服。”
&esp;&esp;四堂主笑了一声:“我说句难听的,门主现在什么境况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少门主以后,一定是门主。”
&esp;&esp;五堂主冷哼一声:“自作聪明。”
&esp;&esp;四堂主打他一下:“老五,你跟我还装什么呢?你可别说你也眼瞎,大家伙都心知肚明呢,咱们就是小小堂主,只听命于门主令,以后门主令在哪,我就是谁的兵。”
&esp;&esp;五堂主看了看东山,叹道:“就怕……这门主令送不出去啊。”
&esp;&esp;四堂主一头雾水:“你这是什么意思?”
&esp;&esp;五堂主意味深长道:“当年门主也想将门主令给大小姐,如今……”
&esp;&esp;他猛然想起当年宫残月依恋宫离星的模样,又想起那天宫阳和宫残月争执的样子。
&esp;&esp;该不会这宫家人都有一个毛病吧。
&esp;&esp;五堂主忽然出了一身冷汗,四堂主推他一下:“喂,说话啊。”
&esp;&esp;五堂主如梦方醒,“哼,我跟你这蠢货有什么好说的,少门主交代的任务完成了吗?老七死了,他的位置谁来填补,你不去找人,还有闲情雅致在这里胡说八道,哼。”
&esp;&esp;五堂主将袖子一甩大摇大摆地走了,四堂主跟在他身后大叫起来。
&esp;&esp;宫阳拧着眉头,忧心忡忡地望着面前空无一人的宅子。
&esp;&esp;荒凉的东山,寂静的宅子,熟悉的桃树,宫阳依稀还能记得,自己小的时候,宫残月常常牵着她的手,在桃树下里给她说她母亲的事情。
&esp;&esp;白石和红叶都不敢催促,只是默默地等待着,等着宫阳踏出第一步。
&esp;&esp;良久,宫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踏进了那件屋子。
&esp;&esp;没有见到师父的时候,心里满是忐忑,可真的来到她面前的时候,宫阳看见杨肆的目光没有任何怪罪,只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esp;&esp;杨肆眨眨眼:“过来。”
&esp;&esp;宫阳双眼发热,鼻尖泛酸,小跑着跪倒在两人身前,紧紧抱住了杨肆的腰,哭喊道:“师父,师父,带我走吧,带我离开晓生门吧。”
&esp;&esp;以前宫阳虽然爱哭,可是不会悲伤,她的泪水落在杨肆手腕,哭声传入她的耳畔,让心酸极了。
&esp;&esp;杨肆扶着望月,想将她扶起来,可是看着她颤抖的身躯,她又十分地不忍,连忙蹲下了身子,柔声安慰道:“望月不哭了。”
&esp;&esp;宫阳满面泪水地抬头,可她看见了旁边的长孙棠,宫残月的所作所为足以让望月内疚到死。
&esp;&esp;宫阳满面泪水,苦笑地摇摇头:“是我糊涂了,是我骗了师父,又怎能要求你们带我走。”
&esp;&esp;杨肆一怔,长孙棠咬牙抱起了手臂。
&esp;&esp;“只是……”宫阳绝望又哀求地说道:“只是我的继任大典以后,舅……宫残月就会归隐江湖,他以前的事,皆因我而起,自古父债子偿,我只求你们……你们放过宫残月,由我一力承担。”
&esp;&esp;宫阳跪在地上,身板像一根初生的青竹,易折清脆。
&esp;&esp;杨肆心想,这可不像宫残月,宫阳大抵是遗传了她的母亲,白石和红叶直愣愣地看着两人,好像只要她们要做什么对宫阳不利的事情,两人就会立刻扑上来。
&esp;&esp;长孙棠将虎杖在地上重重地落下,发出铛的一声,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包括杨肆。
&esp;&esp;宫阳胆战心惊却坚定地望向长孙棠。
&esp;&esp;长孙棠冷哼一声:“就算我要杀了宫残月,你也拦不住。”
&esp;&esp;宫阳神情大震,嘴唇有些发抖,失落地低下头:“是,是。”
&esp;&esp;良久,宫阳又抬起头,决绝地说:“宫残月是我舅舅,将我养到了这么大,若是他死了,那宫阳也不能独活。”
&esp;&esp;长孙棠双目泛红:“你以为你的性命能够威胁我吗?我……”
&esp;&esp;长孙棠极其气愤,将手中的虎杖攥得紧紧的,好像下一刻就要抽在宫阳身上。
&esp;&esp;杨肆上前一步,隔绝了长孙棠的视线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