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南絮眉头皱起。
&esp;&esp;没有人敢对帝王说“你的腺体在求救”,那是将帝王最隐秘的脆弱,赤裸裸地撕开。
&esp;&esp;“你好大的胆子。”南絮冷笑,可那笑声里带着颤,尾音被一声压抑的喘息截断,她的身体晃了晃,后颈的腺体搏动得更剧烈了,冷梅香骤然浓烈,像是要将殿内的一切都冻结。
&esp;&esp;楚意却在这暴烈的信息素中,闻到了一丝甜。
&esp;&esp;那是坤泽在极度渴望乾元安抚时,信息素深处才会透出的甜,被南絮的骄傲与克制死死压着,却压不住。
&esp;&esp;“陛下。”楚意向前一步,松木香随着她的靠近而愈发清冽,“临时标记可以缓解腺体灼痛,陛下若需要,臣女可以帮忙。”
&esp;&esp;“朕不需要…”南絮猛地站起身,却因信息素的暴动而踉跄了一下。
&esp;&esp;楚意下意识伸手,却在半空停住。
&esp;&esp;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三步。
&esp;&esp;南絮能清晰地闻到那股松木香,清冽,沉稳,像松林深处最幽静的一缕风,那气息拂过她被烈火灼烧的腺体,带来一阵近乎战栗的酥麻与安宁。
&esp;&esp;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松开了床沿,朝着楚意的方向伸了伸,又猛地攥紧。
&esp;&esp;“朕不需要你的怜悯,楚意。”南絮咬着牙,一字一顿,“朕只需要……一个抑制剂。”
&esp;&esp;“好。”楚意点头,“臣女给陛下做一个抑制剂。”
&esp;&esp;指尖触及腺体的瞬间,两人都是一颤。
&esp;&esp;南絮颈侧的腺体滚烫,像是烧红的炭,皮肤下的血管剧烈搏动着。楚意的指尖微凉,带着松木香特有的清冽,覆上腺体的那一刻,南絮猛地弓起了背脊,发出一声破碎的、近乎呜咽的喘息。
&esp;&esp;“别动。”楚意的声音低沉,带着安抚意味,她的另一只手扶住了南絮的腰,掌心下的身体单薄却紧绷。
&esp;&esp;南絮想挣开,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坤泽的本能在此刻压倒了一切,她的鼻尖不受控制地蹭上了楚意的颈侧,那里,是乾元腺体所在的位置,松木香最浓郁的地方。
&esp;&esp;“只是权宜……”南絮喃喃,像是在说服自己,手指却死死攥住了楚意的衣襟。
&esp;&esp;“只是权宜。”楚意重复。
&esp;&esp;她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
&esp;&esp;清冽的、磅礴的松木香,如同雪山崩塌,松林呼啸,瞬间将那暴烈的冷梅香包裹其中。
&esp;&esp;南絮猛地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低喘。
&esp;&esp;那松木香太浓、太近,清冽中带着乾元特有的侵略性,却又在侵略的边界上温柔地停驻,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的冷梅香一点点收拢,一点点抚平,梅花的冷蕊在松木的纹理间找到了栖息之所,暴烈的风雪被雪山的怀抱驯服。
&esp;&esp;楚意的指尖在南絮颈侧的腺体上缓缓摩挲,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谨慎,可每一次触碰都引起南絮剧烈的颤抖。
&esp;&esp;“放松。”楚意在她耳边低语,呼吸拂过南絮的耳尖。
&esp;&esp;南絮的耳尖红得能滴血。
&esp;&esp;她不想放松,她不想在这个乾元面前露出如此不堪的模样,她是帝王,是九五之尊,她不该像任何一个普通坤泽一样,在乾元的怀抱里颤抖、喘息、渴求。
&esp;&esp;可她的身体在诚实地靠近。
&esp;&esp;后背抵上了楚意的前胸,那清冽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对此刻浑身灼热的南絮而言,无异于甘霖。她的脊背在楚意的掌心下微微颤抖,从紧绷到一点点软化,像是一块被温水浸润的冰。
&esp;&esp;“陛下,”楚意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南絮的耳廓,“臣女要继续了。”
&esp;&esp;南絮没有回答。
&esp;&esp;但她的手,从楚意的衣袖上移开,垂落在身侧,默许了。
&esp;&esp;楚意将南絮打横抱起。
&esp;&esp;南絮的身体骤然腾空,下意识伸手揽住了楚意的脖子,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的耳根瞬间红透,手指僵在那里。
&esp;&esp;帐幔在身后落下,将外面的烛火和声音隔绝开来。
&esp;&esp;楚意将南絮轻轻放在锦被上。
&esp;&esp;南絮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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