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南絮率先推开了她，她别过脸，整理着凌乱的衣领，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今日之事，你不必谢朕，朕只是……不想寒了将士们的心。”
&esp;&esp;楚意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听着她别扭的语气，心里那根弦轻轻颤了颤。
&esp;&esp;“臣女明白。”她低低地应了一声。
&esp;&esp;南絮“嗯”了一声，低下头重新拿起朱笔，像是要证明自己已经恢复了帝王的从容，但笔尖落在纸上，批出来的字比平时软了几分。
&esp;&esp;楚意没有走，她走到旁边的书案前坐下，安静地释放松木香。
&esp;&esp;次日清晨，楚意是被殿外的鸟鸣声吵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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