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爆炸 无论长相还
李世民突然想起登基多年只核实过一次人口。
近几年虽有用兵但折损极少,关内安定,天灾也少,人口肯定增长了许多,瞬间决定明年核实人口和田地。
李世民把李治拉到身边,“雉奴说得在理。父皇不怕。”顿了顿,笑道,“父皇谁也不怕。”
李治明白他为何这样说,趁着他高兴,道:“父皇,我还没见过炸鱼。”
李世民:“改日你们都去。”
李治忙问:“何时?”
李世民想想工部的进度:“工部侍郎说是冬月过半。”
“也没有几天了。”李治道,“我去告诉六哥。”
李世民:“你俩近日谋划什么呢?以前你俩可没一块玩过。”
“阿耶到时候就知道了。”李治抢在他开口前行礼告退。
然而比火弹先来的是谢早的棉线。
谢早以前用来纺线织布的工具是祖上传下来的,吱吱呀呀容易坏也不好用。
前些日子周仲朴和谢丁把新棉弹出来,谢早感觉比以前的棉花有韧性,用老机子试一下,线不易断,但棉线很粗,跟用来扎粮食口袋的麻绳有一比。
谢早和周仲朴就陪阿翁阿婆进城,老两口看看城里的景,他俩找人定做工具。
纺线和织布的机子不便宜,十年前的谢早不舍得买。如今手头宽裕,两人还叫城里的能工巧匠按照他们的要求定做。
敲定图纸后,木匠询问做好了送到何处。谢早直言谢五楼。
谢景在长安底层的名声极好,工匠十分敬重谢景,带着徒弟加班加点,李治从酒楼回去的第三天,机子就送到酒楼。
傍晚,谢景帮他们把机子拉回家,当天晚上谢早和周仲朴就在房间里忙活。
第二天下午谢景从酒楼回去,谢早就说她打算用棉线织布。谢景摸摸棉线,“织出来又粗又硬啊。”
谢早:“往后肯定越来越细,布也越来越软。”
周仲朴:“粗布也能用。给小松做书包。”
谢景:“也是。姐,回头教教小丙和小戊,明年我给她们开个铺子只卖棉线棉布。铺子的收益一半归你,一半归她们几个。”
谢早惊到了:“那那个,不是你买的铺子吗?”
“我要那么多钱做什么。”谢景道,“旁人绫罗绸缎五颜六色,我因为是商户不能穿红戴紫,也不爱耍钱吃酒,我能用多少钱啊。你和姐夫往后不用再节俭。咱们天天鸡肉羊肉鱼肉。不许吃猪肉,猪肉油多,容易吃成大胖子。”
谢早赶忙打断:“不用你教。”
周仲朴点头:“我们这样就很好,不想知道你怎么糟蹋钱。”
谢景乐了:“姐夫,了不得啊,居然敢和我这样说话啊?”
以前周仲朴确实怕他,如今知道他什么德行,周仲朴不怕,“你做饭去,你姐饿了。”
小六进门正好听到这句,三两步到偏方门口:“姐夫,怎么和阿兄说话——”对上他姐无奈的样子,“阿兄,你又欺负姐夫?”
谢景抬腿给他一脚。
谢早:“别在这里闹。小六烧火,五郎做饭。”
小六左右看看:“阿翁阿婆呢?”
谢早看向隔壁:“教人种菜。”
谢景不禁说:“都没闲着。”转向小六,“吃什么?”
“有什么做什么。”小六把他的挎包放到堂屋,拿掉披风就去厨房帮忙。
又过五日,谢早的棉线没什么改变,但老两口要回去。谢景和谢甲租车送他们回家。
谢早觉得张杨里巧妇多,而人多方法多,肯定能做出柔软的棉布,就把机子带回去。
又过几日,工部侍郎禀报,改进后的火球做好了。
这两日下雨,李世民担心引线潮湿点不着,就把时间定在冬月二十。
上天也给天子面子,冬月二十暖阳高照,清晨也无需穿上厚厚的棉衣。李世民用早饭时注意到皇后羡慕的样子,饭后叫她换上男装。
长孙皇后很想去,但想想要面对外臣,忍痛拒绝。
李世民好笑:“今日过去的很多人你都熟。有药师,有知节,有叔宝,工部尚书你也见过。”
长孙皇后:“二郎等我一下。”
半个时辰后,浩浩荡荡一群人到了城外。
坊间百姓以为贵人出来郊游,见怪不怪,看一眼就各忙各的。
一行人策马向北半个时辰,李世民带着妻小站得远远的,工部多人忙着搬投石机,李承乾疑惑不解:“阿耶,火球需要投石机?”
李世民:“据说这次威力巨大,用手扔离得近兴许会炸到我们。”
程咬金等人赶忙上前提醒他后退。
李世民指着李承乾,“后退!”
李承乾应该高兴才是,可是他也想看得清楚。
李泰这个时候不同他攀比了,一把把他拽到后头——嫌他在前面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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