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的小摇篮上是阿浦和阿溆,为了保暖,衣服穿得厚实了些,小手和小腿都不怎么能动弹,不过把他们抱起来后,就会好奇地四处看看。
团子凑过来围着两个主人的裤脚蹭来蹭去,身后还跟着两只不大的狗崽子。
之前太忙了,上个月狗崽子就断了奶,但迟迟没接过来。
因为团子是白狗,估计吕风觉得他们夫夫两个喜欢白的,因此这次一窝的两只白色居多的狗崽子,也直接给他们挑了来。
不过并非是纯白,一只有黑色斑点,另一只则是掺了点棕色。
为了和团子的名字凑一套,黑白花的公狗取名包子,棕白花的母狗取名角子。
团子显然不知道这两只狗崽子是自己的亲外甥,只是因为性子足够好,从小到大没挨过打,也没挨过饿,即使被狗崽子围着,要么玩它尾巴,要么啃它爪子,居然没流露出半点的不耐烦,晚上也任由它们睡在自己的窝里,垫着自己的肚子取暖。
狗子们跑来跑去,两个孩子坐在常霄和曾如意身上,眼珠子也跟着狗子来回转。
摸一摸露出来的小手,还是热乎乎的。
曾如意忍不住拉到唇边亲了亲,亲完后,两个孩子又看向常霄,常霄便也笑着亲了一轮,还把小夫郎也加上了。
奶娃娃一个月有一个月的模样,比起早前的懵懂,现在已经完全认得出身边亲近的人。
知道谁是爹爹,谁是舅舅,包括诚哥儿和闻哥儿也在这个范围之内,毕竟是每天从早照顾到晚的。
除此以外,即便是差不多每天都能见到的桑婆子和两个伙计,想要伸手抱的话也是绝对抱不走的,往往是人家手刚伸出来,两个小娃娃就已经扁了嘴准备哭。
唯独石头还能伸手摸一摸,大概是他个子矮,在小娃娃眼里没有其他大人那么“可怕”。
话虽如此,石头也很少去碰两个小主子。
他分得很清楚,闻哥儿和诚哥儿是屋里伺候的,他是在外面跑腿的,不像哥儿们那么讲究,每天都洗得干干净净,衣服也熏得香喷喷的。
小主子金贵,还是别碰脏了好。
总之如今街上的拐子和拍花子的都不少,孩子认生是好事。
虽说这个岁数上,几乎不会往外面带的。
“小肉墩子,抱久了还真有点沉。”
在外面待了小半个时辰,觉得有点起风了,常霄念叨了一句,同曾如意一道把孩子送回屋里,带进了东厢房。
难得有整日能陪陪孩子的时间,一时间都不太舍得撒手。
现在无论是坐,还是爬,两个孩子做起来已是都很顺溜了。
因为床上没有围栏不安全,因此任由他们爬了一会儿,常霄就给放回了木栏车里。
转个身的工夫,就听身后的曾如意惊喜道:“阿浦好像能站起来了。”
常霄第一次养孩子,对于孩子多大月龄能做什么事,可以说是没什么概念,全靠周围生了孩子的人给他讲。
只是孩子和孩子之间差距太大,就拿说话这件事来说,有的七八个月就会叫爹娘了,有的一岁还说不利索。
这里听一耳朵,那里听一耳朵,听多了脑子也跟着乱了。
常霄赶紧回头看去,就看见大宝阿浦用两条藕节似的小胳膊,试图扒着木栏车的边缘站起来。
曾如意伸手扶了他一把,他顿时笑起来,在曾如意的手中晃晃悠悠地直立。
曾如意试着松手,就看他一屁股跌了回去,但很快又尝试着伸腿站起来,让两个爹爹高兴得不行。
“学会站了,就离会走不远了。”
谁能想到这么两个小东西,刚出生的时候比不得一只小猫小狗沉。
阿浦试了几次,大概是累了,不再尝试站起来,继续在木栏车里坐着玩儿。
而在他忙活的时候,阿溆一直在摆弄面前的好几个木头块,企图把它们抓起来又丢掉。
这些木头块是常霄特地找石木匠的儿子帮忙做的,打磨得一根毛刺都没有,大小也刚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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