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抻到很正常,用药油推一推,揉开了,很快就好。”
&esp;&esp;听雪又问,“用什么药油呢,红花油行么,怎么揉呢?”
&esp;&esp;萧横想了想,“你是女子,不像军中操练得狠,一般伤不到筋骨,顶多拉伤皮肉。郎君那里有药,回头我给你要几瓶,厚厚抹上,用滚烫的帕子敷一敷,第二日就不疼了。”反正他备着也不用,白放着也是放着。
&esp;&esp;听雪连忙道谢。
&esp;&esp;正房,隐章早就吃饱了。可萧彻虽吃得很慢,筷子却一直没停。隐章有些坐不住了,她第一百次后悔留了下来,当时就该坚持去厢房的。
&esp;&esp;正坐立难安时,林原敲门进来,俯身贴在萧彻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esp;&esp;萧彻眉心微拢,“知道了,备马。”
&esp;&esp;隐章眼神一亮,立马放下了筷子。
&esp;&esp;林原退下了。
&esp;&esp;门关上后,萧彻问道,“顾小姐用好了吗?”
&esp;&esp;“好了,郎君有事只管去忙。”她答得飞快,声音雀跃,眼睛水亮。
&esp;&esp;她恨不得立刻就走。
&esp;&esp;萧彻眸色暗下去,深不见底。
&esp;&esp;他想到萧横的话。
&esp;&esp;覃兆丰亲了她,她没避开。
&esp;&esp;“顾小姐,”他叫她,声音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你唇上有酱汁。”
&esp;&esp;“什么?”
&esp;&esp;萧彻抬手在自己脸上比划了一下,“这里,有酱汁。”
&esp;&esp;隐章脸一热,抬手去擦,指尖却什么也没碰到。
&esp;&esp;萧彻走向她,慢慢抬起手,指腹落在她唇的另一侧,轻轻一蹭,“是这里。”
&esp;&esp;“我指错地方了,抱歉。”
&esp;&esp;“多谢郎君。”隐章手指轻轻攥住了袖口,又悄悄松开,呼吸短了一拍,她向他行礼,“今日多谢郎君款待,告辞。”
&esp;&esp;“顾小姐,身上伤好些了吗?若是没好,我这里的药……”
&esp;&esp;他不是有事吗?不是要走吗?方才饭间一句话不说,这会儿怎么这么多话?
&esp;&esp;隐章飞快拒绝,“多谢郎君,我已经好了。”
&esp;&esp;萧彻手背轻轻落在她肩头,随即微微用力,隐章眉头拧了一下,硬忍着才没叫出声。
&esp;&esp;萧彻轻笑,“真的吗?”他像个登徒子。
&esp;&esp;隐章眸中闪过一丝失望,快到她自己也没察觉。扯了扯嘴角,凉凉一笑,“骗你的,还没好。不过郎君的药太贵了,我买不起。镯子也被郎君买走了,再没有那样的物件跟你换了。”
&esp;&esp;“不收钱,送你。”
&esp;&esp;“不收钱?那郎君想收什么呢?”隐章扬起脸,笑意盈盈,眼神慢悠悠地在他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他眼睛上,直直看进他的眼底。
&esp;&esp;二人本就站得极近,隐章一根手指勾住他腰间革带,轻轻一扯,他整个人便靠了过来,二人紧紧贴在一起。
&esp;&esp;他太高了,隐章踮起脚尖,手攀住他的肩,闭了眼,将红唇送了上去。
&esp;&esp;用过饭,未曾补妆。她口脂已褪去大半,露出底下粉白娇嫩的唇,水润润的,带着湿意。
&esp;&esp;梨花香气漫过来,比三月三那日浓烈缠人的栀子香,更配她。
&esp;&esp;清冷,藏着若有似无的甜。这才是她。
&esp;&esp;萧彻胸口的起伏停了,目光黏在上面,怎么都移不开。
&esp;&esp;不行。
&esp;&esp;萧彻闭上眼,躲开了。
&esp;&esp;两只手却不听他的使唤,狠狠掐住她的腰,悍然将人揉进怀里,压住了。
&esp;&esp;隐章声音闷闷的,“郎君不是要这个吗?”
&esp;&esp;萧彻身体剑拔弩张,呼吸灼热,他声音嘶哑得厉害。
&esp;&esp;“不是。”
&esp;&esp;他的手很大,力气也大,就那么死死架在她腰上环着。掌心滚烫,隔着衣裳都烫得她发颤。那股热气从他手心渗进去,顺着腰窝往她身体里钻。
&esp;&esp;两个人贴得没了缝,隐章身子动不了,勾住他革带的那只手,也被死死压着。
&esp;&es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