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断。
&esp;&esp;真是个傻子,都要走了,不想着多搂些财物傍身,竟然还把那么厚的一份家当,悄悄送给了他。
&esp;&esp;多亏了如今二人虽分隔两地,但情深意笃。他心里虽不好受,却也还撑得住。
&esp;&esp;他都不敢想,若是两人真的一刀两断了,此时他身边也有了别人,再听到隐章留给他的这份厚礼,他该是怎样的五内俱焚。
&esp;&esp;被迫跟了他一场,身子折腾坏了,钱财没捞多少。末了还把自个儿那份家当,悄没声息塞给了他。
&esp;&esp;真是万幸。
&esp;&esp;萧彻很快便将自己开解好了,转而问程简:“她们在幽州也有发?找两份来我瞧瞧。”
&esp;&esp;程简刚要动,他又拦住了,转而看向萧横,“去,都抱过来。”
&esp;&esp;萧横肉疼,磨蹭着不肯动,“都是我自个儿掏银子买的呢。”
&esp;&esp;“怕什么,别小气,我就看看。在幽州,量她们也不敢写我。我就看看长安那帮人的笑话。”
&esp;&esp;“那行,你等着,我给你拿去。”萧横兴冲冲的,“长安那帮贵人玩得可花了。”
&esp;&esp;萧彻随手抽了张最破旧的,边角都起了毛边,显然被萧横反复看过。
&esp;&esp;他拿到眼前只扫了一眼,便觉双目刺痛,恨不得当场瞎了算了。
&esp;&esp;无他,上面赫然写着权臣朱温与当朝太后的香艳过往。
&esp;&esp;当朝太后何许人也?他名义上的丈母娘。
&esp;&esp;他面目古怪地看着萧横,“你若实在难熬,何不娶一房妻室?常年孤身一人,日子久了,恐生乖戾之心啊。”
&esp;&esp;萧横起初没回过味儿来,不知为何突然扯到了这个。
&esp;&esp;待程简一点拨,才恍然大悟,他顿时急得喊冤,“这不怪我!我买回来之后,府里一帮人来借,就这张借得最多,翻来翻去的,自然旧了。”
&esp;&esp;才不是他爱不释手,一个人躲着偷偷翻成了这样。
&esp;&esp;隐章最近忙得不可开交。幽州和长安两地的小报,最后都要经她过一遍手,那些耸动的字眼要逐一过目润色。
&esp;&esp;萧彻的信一来,她才猛然想起,算一算已经整整一个月没给他回信了。
&esp;&esp;每次都这样,收到信才记起来该回了,可手头一忙就又抛到脑后。
&esp;&esp;当然,也不全是因为忙。主要是她不知道该写什么。
&esp;&esp;这些日子她满脑子小报和壮元春,偏偏这些又不好和萧彻提起。虽然萧彻早晚都要知道,知道了肯定不会轻饶她,但她总想着多拖一日是一日。
&esp;&esp;这回的信,光看信封上的笔迹,隐章便知道他气大发了。
&esp;&esp;洗净了手,小心展开后,满纸空白,只在正中落下两个斗大的字。
&esp;&esp;「解释」
&esp;&esp;笔锋锐利如刃,最后一笔几乎要划破纸背。
&esp;&esp;可见气得不轻。
&esp;&esp;因着小报的营生,隐章结识了不少文人墨客,她跟着阅览群书,胆子和手段见长。
&esp;&esp;她铺开信纸,洋洋洒洒写了些杂书上的柔情蜜意,软话温存。
&esp;&esp;末了,抿了抿唇,在最后一页轻轻印了一个嫣红唇印。
&esp;&esp;想了想觉得不够,又剪下一缕青丝,细细编成小辫儿,拿红绸扎了,一同封进信里,寄了出去。
&esp;&esp;她自诩这回招数够狠,定能把萧彻哄得晕头转向。谁知萧彻根本不吃这一套,很快又寄了封信过来。
&esp;&esp;信封上笔锋凌厉,满是怒气。拆开来后,里头字倒是比上回多了些,但也不过两行而已。
&esp;&esp;「多谢顾掌柜赏银十万,萧某记下了」
&esp;&esp;隐章盯着信纸,心中一阵发毛。
&esp;&esp;她没急着给萧彻回,而是修书一封,让人送去给灵熙,责问道:“萧彻取走了分红,为何不告诉我?”
&esp;&esp;害她这般措手不及。
&esp;&esp;灵熙回信很快,“怎么会?动这么大一笔银子,我岂会瞒你?”
&esp;&esp;隐章不敢耽搁,赶紧又写了一封,让人快马加鞭送去,拜托道:“那此刻便送去,将账目一并交给他。”
&esp;&esp;她叼着笔头,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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