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个人不需要几百平米大院子,医院才是她家。
小星星沉默了一秒:“如果您只是想把卖房所得简单地储存为黄金,以对冲通货膨胀的话,按照系统对贵金属市场的长周期推演,大概率从长期来看,卖它其实是亏本的。”
这还真是一个甜蜜又令人牙疼的烦恼啊。
徐云珂对着镜子摸了一把保湿霜:“你说,如果将来有什么机构,因为某些原因要对我做政审,看到我名下这些眼花缭乱的、远超正常医生收入的投资理财和固定资产,他们会怎么在报告里描述我?”
小星星:“医学奇才,外加隐藏的金融天才。顺带一提,就在您荣获九州医疗鉴定委员会特邀专家之前,相关的资质政审,其实已经秘密地被查过一轮了。”
徐云珂的身份所交过的税绝对称得上九州好市民,从某方面来说
“额……”
她是真没往这茬上想过:“我一直以为,是看重我的手术专业能力,高尚的人品,以及那么一点点新增的人脉?”
“……要么,你就这样认为?”小星星认真地琢磨了一下,它可真是个越来越聪明了。
徐云珂弯起了嘴角:“你最近的进步,真的很大,很大。”
脑海里,小星星就这样开心地在虚空中转起了圈,不过并没有转多久:“但是同样的,你也是特殊监管人群,从海外资产发展轨道来看,可能无法加入官方组织了。”
“没事,海纳百川嘛。”徐云珂也理解,又得必有失嘛。
·
早上七点不到,徐云珂就已经带着张四喜和骆曼莉,提前踏入了秦合一件庄严肃穆的特大会议室。
秦合的疑难杂症全院大会诊,那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作为九州综合实力排名毫无争议第一的顶级三甲医院,秦合承担着来自整个九州各地的罕见病和终极疑难杂症。
或许单论心脏领域的极致深度和专精度,隔壁的九州心血管更胜一筹。
但在那边,绝不会像在秦合这样,能撞见秦曲曲这种需要横跨心外、妇产、麻醉、重症、新生儿科等多学科极限配合的复杂罕见病例。
当然了,秦合和九州心血管那边,严格算起来也是同宗同源的亲兄弟。
它们都直属于九州医学科学院,内部的顶级专家流动和科研项目交叉非常频繁。
就像昨天那位气势惊人邱强国院士,他不仅担任着秦合的副院长,同样也是隔壁心血管研究所那边的书记。
而今天这场会诊,到场的专家阵容堪称豪华。
围坐在最中心那张巨大圆桌旁的主力军,几乎全是白发苍苍的老教授。
几束柔和的顶灯灯光打下来,底下好几个反射着智慧光芒的头顶,凑在一起,那含金量,真是让人肃然起敬。
徐云珂甚至数不清这中间到底坐着几位院士,只是若是上面灯砸下来估摸……
好吧,这形容是有点不吉利,但道理就是这个道理,这个会诊级别很高。
在这个会议室里,就算是博士后,也都只能安安静静地贴着墙壁,站在最后面最外围那一圈。
徐云珂仗着方学荣的照拂和自己的特邀身份,勉强坐到了靠近中心的第二圈。
至于四喜和骆曼莉她们,这种级别的会诊,主要还是以观摩学习、开阔眼界为主,此刻都被安排在了隔壁专门的报告厅里,通过转播聆听学习。
“你昨天怎么没提前跟我透露一下,今天居然会有这么高级别的会诊?”徐云珂悄悄把椅子往方学荣那边挪了挪,压低声音。
方学荣微微侧过头,同样压低了声音解释道:“因为昨天邱院士他们是临时被保健局那边的事情召集才出了研究所。刚好,这几位大佬难得都从各自的实验室和研究所里聚到了医院,院办那边就把这段时间堆积下来的,有些拿不准的疑难杂症安排上了。”
“懂了,择日不如撞日。”
这大佬的日程,就是这么朴实充实且突然。
时间一到,都没有多少开场废话,第一位负责汇报的主治医生已经站到了讲台上,分享极其详尽的病例资料。
这是一个血液科的年轻男性患者,没有发烧,没有皮疹,没有任何特异性的指向症状。
只是表现为轻度的贫血,人像被什么东西忽然抽干了精气神一样,在短时间内急速爆瘦。
患者自己主观的全部感受,就是人很累,累到连说话都觉得费力。
他辗转碾转过几乎所有的内科科室,能做的检查全都做遍了,除了证实他确实存在轻度贫血之外,其他什么肝功能、胸部ct、甲状腺功能、全身肿瘤标志物筛查等等全部显示正常。
家族遗传史也早已被彻底排除。
因为始终没有出现发烧、皮疹等典型伴随症状,这位主治已经逐项排除了不少罕见病可能,比如风湿免疫类的成人斯蒂尔病。
徐云珂调整了一下坐姿,开始耐心而专注地听着几个医生条理清晰的推理讨论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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