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esp;&esp;卿意连忙制止他的动作:“家里做的和外面做的不一样,我们去试试吧。”
&esp;&esp;男人的眉心立刻皱了起来。
&esp;&esp;他不吃外面小摊小贩上的东西,也不许她乱吃,但卿意没这么讲究,坚持道:“我就只吃一口。”
&esp;&esp;没等他说话,她拽着男人过去。
&esp;&esp;摊位就是一辆改装过的三轮车,烤炉摆在车斗上,铁皮盖子掀开一角,香喷喷的热气从缝隙里冒出来。老板戴着一顶军绿色的毛线帽,估计天气太冷在旁边直搓手,见到他们热情上前两步招呼:“烤红薯要不要看看?”
&esp;&esp;“要,帮我们拿两个。”
&esp;&esp;“好嘞。”老板掀开铁皮盖子,热气腾起来,甜味混着炭火气扑面。炉子里躺着五六只红薯,皮烤得焦黑起皱,裂开的地方流出深褐色的糖汁。
&esp;&esp;卿意弯腰看了看,指了靠右边的两个,板用铁夹夹起,装进纸袋里递过来,卿意接的时候烫得换了一下手,下一秒被身旁的男人接了过去。
&esp;&esp;扫码付了钱,他又去隔壁借了个一次性勺子,撕开后挖着给她吃。
&esp;&esp;
&esp;&esp;橘红色的瓤金黄透亮,热气带着焦甜的香气往上冒,虽说吃的方法矫情了一点,但等甜味从舌尖蔓延开来,卿意便不管别的了,让他喂自己吃。
&esp;&esp;“别吃太多了,等会还要回去吃晚饭。”
&esp;&esp;“嗯嗯嗯”卿意嘴上含含糊糊地回应,从他手上接过勺子,也挖了一块红薯送到他嘴边,“试试嘛,很甜的。”
&esp;&esp;男人本能别开了脑袋,大约是犟不过她,十分勉为其难地低头吃了一口。
&esp;&esp;“怎么样?”
&esp;&esp;“还行。”
&esp;&esp;卿意又喂了一勺,再后面他就不肯吃了。两人在路上走着,寒风把纸袋吹得哗哗响,卿意扫过身后的教学楼,喃喃道:“希望今年能考上。”
&esp;&esp;林与青看着她的侧脸,接过话:“会的,后面好好准备复试。”
&esp;&esp;“希望吧我已经把能写的都写进去了。”
&esp;&esp;她还想把剩下的烤红薯吃完,但纸袋被男人毫不留情丢进路边的垃圾桶,“再吃下去晚上会吃不进饭。”
&esp;&esp;卿意只好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esp;&esp;返程路上,她靠着椅背,考试结束后的疲惫感一点点淹上来,她闭上眼睛准备打个盹。男人在旁边安静地开着车,车内只有空调暖风的声音缓缓地流动。
&esp;&esp;到月港的时候天色已晚,轿车熄火,林与青侧过身,伸手把女人的座椅靠背调直了一点:“到家了,上去睡。”
&esp;&esp;卿意睁眼,借着路灯透过车窗的微光看着他模糊的轮廓:“跨年那天你打算怎么过?”
&esp;&esp;“还没想好。”他顿了两秒,反问,“你想怎么过?”
&esp;&esp;“买点菜在家做一顿好吃的?我想放烟花。”
&esp;&esp;“好,我让佣人去准备。”
&esp;&esp;卿意笑了下,抱住他的脖子将脸颊埋进他的颈窝。
&esp;&esp;接下来的几天月港陆陆续续地置办了很多东西,楼梯和落地窗的装饰,地毯换了新的,连厨房里食材也囤了许多有一次她下班回来还看见陈叔正在签收送来的烟花爆竹。
&esp;&esp;三十一号那天下了点小雪,他从下午两点就开始备菜了,卿意也没有闲着,帮忙剥蒜洗葱,两个人在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
&esp;&esp;天黑后雪密起来了,雪花变大,絮状的,一阵阵落下来。树梢残存的几片枯叶兜着雪,很快就变白了,没过多久窗台上也积了一层雪。
&esp;&esp;卿意伸手推开窗户一条缝,冷风裹着雪粒扑进来,落在手背上,几片雪花即刻融成水珠。
&esp;&esp;林与青刚把洗好的菜放进菜篮,看了一眼她手背上的水痕,“咔哒”一声将窗户关回去。
&esp;&esp;卿意回头看他。
&esp;&esp;男人的脸庞被雪光映得微微发白,睫毛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察觉到她的视线出声解释了一句:“小心感冒。”
&esp;&esp;卿意正想怼他两句,隐约听见鞭炮的闷响,隔着厚厚的雪幕传过来,不甚明显,像梦境一样。
&esp;&esp;晚餐十分丰盛,餐桌上都快摆满了,佣人们大部分都回了家,卿意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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