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拇指抵在颧骨处,又问道:“想被老公怎样爱?”
那个极为粗鲁直白的字。
被原弈迟替换成了爱这个字。
顾意浓的心脏猛地晃动了下。
仿佛变成了一叶被飓风掠过的小舟,良久都在池面荡漾着。
他怜爱地揉了揉她的耳廓,用英语又问道:“above you?”
顾意浓抿起唇角,软小的耳廓在他拇指的刮弄下,变得越来越红,神态也透着赧然,她偏过眼睛,却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确实最喜欢传统的传教士。
他的手臂绕过她单薄娇弱的后背,将她用力抱紧,边啄吻着她耳垂上的红色小痣,边低哑地轻笑道:“但别故意夹我,好吗?”
顾意浓没吭声。
她抬起手,也攥起拳头,朝男人肩膀那里不轻不重地砸了下。
这时的顾意浓可谓头昏脑热。
心底全是隐秘且难以启齿的渴慕,或者用句更直白的说法,全是黄色废料,思绪早就被原弈迟的坦白彻底弄乱,整理不出完整的脉络。
也被男人强势又好闻的气息圈占住了全部的感官,想要和他有更深的连结。
原弈迟的心机比她以为的还要更可怕,也更深沉难测,很混蛋的一个男人。
虽然早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坏蛋,却也不影响她喜欢他。
等被横抱起来。
顾意浓忽然想起,洋楼的隔音很差,她在少女时期常睡的公主床也不算大,偶尔站在楼下的客厅时,还能清晰听见杜阿姨在上边走动时的拖鞋声,然而今晚的床腿一直都在吱呀吱呀地作响。
越来越浓稠的夜色中。
男人后背的肌线依然张驰分明,背阔肌和斜方肌都尤其发达,充斥着强悍又隆美的力量感,宛若一头边伏动边咬断羚羊颈脖的狮兽。
这时没到杜阿姨和保姆入睡的时间,偶尔男人会抬起手,捂住她的嘴。
外边忽然下起了雨,他利落分明的漆黑短发也滴落了汗珠,淌在了她的锁骨处。
看见女人的睫毛微微翕动,瞳孔也有些涣散,哭得太过可怜。
又捧起她的脸,安慰般地去吻。
今晚的雨下得太过漫长难捱。
顾意浓有些消受不起,只想赶快让雨停,好能尽快入睡。
她的脚形也生得极美,足弓呈着新月状,后脚跟的触感也如羊脂玉般温软细腻。
男人每次握起,都觉得她的小脚下一秒就快要在掌心融化掉。
然而没想到,顾意浓说话不算话,或许也是她刚才就没答应他的请求,尾椎骨被故意地碾磨,他埋着脑袋,沉闷又隐忍地控制着呼吸。
顾意浓心底有些得意。
以为再搞他一下,就能得逞。
未成想,下一秒后脚跟就被提溜了起来,也搭在了他的肩膀处,那些吱呀声也变得愈发刺耳,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了地震,狠狠地凿着二楼的拼木地板。
她眼神微变,娇弱的惊呼也被男人封吻在唇间,又被他扳起下巴,嗓音喑哑地问道:“这么不听话么?”
宁城的夜雨终于有了湮息的迹象。
他埋在女人的肩膀处,轻微地喘,心脏一阵暄软发涨,沉哑地唤她:“意浓。”
男人捧起她的脸,用温柔又充满欲念的目光描摹着她娇美的轮廓,嗓音在夜深人静之时,显得愈发磁沉动听,低喃着说道:“我爱你。”
在曼哈顿的那个夜晚。
当顾意浓对他说出,arc,你可以不用那么完美时,他就想和她说出这句话了。
在港岛也隐晦地向她表达过。
他对顾意浓说过,想要好好地爱她。
西方人觉得这句话是很郑重的话。
他在这种时候说,或许显得不太合时宜,但还是忍不住说出口了。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耳边虚弱的呼吸声。
顾意浓已经体力不支,浓长如海藻般的卷发披散在枕畔,晕厥了过去。
他将人抱在怀里,想慢慢地将她吻醒,然而女人明显被亲烦,想要快点入睡,朝他颌角那边扬起手,甩了他一巴掌。
男人无奈又纵溺地失笑。
思考着还有什么样的契机毕竟合时宜,将那句话正式地对她说出口。
要等到结婚周年纪念日吗?
还有三个月,太漫长了,他不想等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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