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为何不要我上药?”
聂徽明笑着坐下:“你会包扎伤口?”
“我……”她抿了抿唇,“那我为大人宽衣。”
聂徽明看她片刻,悄然叹息一声,道:“好。”
她弯腰将他的腰带解开,帮他脱下外衣,这才瞧见他背后晕开的血迹,几乎是大惊失色:“大人不是说只是皮外伤吗?”
聂徽明拍拍她的手,笑着道:“再不上药真的要严重了。”
她紧紧咬住唇,小心翼翼帮他把粘在伤口上的里衣褪去,终于瞧见他后背上的伤口。
是剑伤,伤口大概有指关节一半那么深,有一只手掌那么长,耽搁太久,四溢的血液凝固,恐怖极了。
条件不便,湛露也没多加处理,只是将伤药倒在上面,寻了干净的布条随意缠绕了两圈。
许芋看着,眼泪又要往外冒。
聂徽明将她搂进怀中,轻声哄着:“好了,这点伤要不了性命。饿坏了吧?让湛露去寻些吃的回来。”
“小的这就去。”湛露立即应声退出,随手将房门关上。
“大人,是在地上那会儿他们刺伤大人的,对吗?”许芋哭着道。
聂徽明轻拍着她的背,轻声道:“只是看着吓人,不严重的。”
她紧紧抱着他,哭道:“大人,我只恨不得这些伤都在我身上。”
“我瞧见了,你怕他们伤着我,扑过来护着我,我都看见了。幸好那一剑没落到你身上,否则你现在定要疼晕过去。”
“我现下也要疼得晕过去了。”她抬眸,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聂徽明笑着给她抹抹眼泪:“不哭了,我现下是真有些疼了。”
她连连点头,胡乱抹去眼泪,哽咽道:“我不哭了,不吵大人休息。”
聂徽明摸着她的头,怕她又哭,轻声和她说起别的闲话:“昭儿和容儿还好吗?”
“我走得急,没有看他们,不过有父亲母亲照看,他们不会有事的,大人放心。”
“你就这样出来了,父亲母亲也没有拦你?”
“拦了,他们说很危险,让我不要来,我是偷偷跑出来的。”
“我不在的这段时日,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父亲母亲对我很好,原本是要给容儿办百日宴的,母亲也没有不准许我去。他们以为你真的不在了,也跟我承诺,不会亏待我,让我以后继续住在家里。”
聂徽明亲亲她的额头,笑着道:“他们没有为难你就好,我出门这样久,唯一担心的便是你。”
“大人。”她靠在他的胸膛上,轻声问,“大人为什么这么久都没跟家里来信?御史大人都收到大人的信了,我却没有收到。”
“那段时日我一直都遇到今日这样的事,不便传家书,我和齐大人通信是通过特别的手段。”
“大人一直遇到追杀吗?”
“到了雍城就好了。”
湛露敲门,带了不少东西进来,热水、干净的衣物、还有饭菜。他道:“这里条件简陋,只能寻得这些来。”
“无妨,你放下便出去吧,今夜都好好休息,轮换着守夜,不要睡得太沉,等回了京城后,会给你们放假。”
“是,多谢大人。”
许芋起身,查看一番,拿着里衣给他穿上:“这衣裳虽是旧了,但还算干净,天还冷,大人先将衣裳穿上,我再服侍大人用膳。”
聂徽明配合着伸手,道:“我看这饭菜也是十分简陋,先委屈你两日,等到了雍城应该就能吃上好些的。”
“不要紧,只要能饱腹就行。”
“你是赶路过来的吧,这几日吃的什么?住在何处?”
“带的有干粮,倒是没挨饿,晚上有时就睡在路边,多亏了湛露,辛苦他每日都要守着。”
“湛露辛苦,回到京城后,我会多赏赐他。”
许芋微微弯唇,双手递上帕子:“大人擦擦脸。”
“你也洗洗吃饭吧,我只是背上受伤,手脚还能动。”
“大人先吃,我服侍大人洗漱。”她挽起袖子,将水盆端来,为他除去鞋履,拿着帕子给他清洗。
聂徽明低头看着她的发顶,微微叹息一声:“好了,起来吃饭吧,再不吃要冷了。”
“大人先吃。”她不紧不慢给他擦洗干净,将水端出去倒了,才又回来。
聂徽明始终未动筷,见她回来了将碗筷递出,又道:“来吃饭吧。”
她笑着接过,哭得肿胀的眼眸弯起,像两个胖月亮。
聂徽明看着她的眼眸,叹息道:“早些收拾完睡吧。”
“大人今晚抱着我睡吗?大人受伤了。”
“当然要抱着你睡,我都多久没抱你了?”
她弯起唇,吃罢饭便迫不及待上床,钻进他的怀中,闭着眼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只有躺在大人怀里,我才能安心。”
聂徽明紧紧抱住她:“我很想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