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颔首,将扶摇的建议在心底反复琢磨了一回,又提了几点非常中肯的建议。说完加工厂的事,他又将药材加工的事情也跟扶摇提了一嘴。
“十万大山里最不缺的就是药材。各寨的苗医都会炮制药材,他们已经将炮制方法教给了内圈的族人我已经安排生活在内圈的族人定期采摘一批出来。。”
之后会有傀儡定期将药材送到外面,再用这些药材换取生活物资。
而送出来的药材也会进行统一包装,之后售与药厂或是药材商贩。
当然,各地的南疆会馆也会出售一些上等药材,为南疆药材打开市场。
说到生活在大山深处的苗疆人,扶摇又发散思维的问星宿渊:“你听说过西方童话里的女巫吗?就是独自生活在森林里的那个。”
星宿渊摇头,“她们怎么了?”
“她们独自生活在森林深处,都有一座自己的小木屋,平日里养养猫,熬些草药,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故事的最后就是主角们闯入女巫的地盘,甚至是打乱她们的生活,还伤害了她们。若是我,我都躲到深山老林里宅着了还有人跑过去打扰我,我肯定也会像女巫那般将他们弄死。”
星宿渊笑着摸了摸扶摇的头,“放心吧,大山深处的苗寨外围设了重重障碍,盅虫,瘴气都有。除了傀儡,没人可以活着走进去。”
也没人可以在不经过他允许的情况下,活着走出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顿了下,扶摇便直接换了话题,“除了要建厂外,咱们还是得多修路。”
“嗯,我知道。南疆那边的火车最远只通到乌古镇。除了公路,还要再修两条铁路线。”
扶摇:“修路和铺铁路线都是政|府工程,可以让政|府拨笔款子。这事也不用咱们操心,让汪泰去联络。其他的,到是都可以跟云团团进行深度合作。”
深度合作时,还可以进行股份置换,让合作更牢固些。
扶摇将建设南疆当成了基建游戏来玩,星宿渊见扶摇上心,连他自己都不由上心了几分。两人从建厂合作说到了生态平衡,环境保护。最后更是在生态保护上统一了意见。
南疆境内,绝不允许存在会对环境造成污染威胁的工厂。
“虽然本地没有那些化工厂会增加很多运输成本。但一时的利益,却要用后世子孙百年千年去补窟窿,那我们省的就不是钱那点小事了。阿星,我们不能成为罪人。”
“好。”
星宿渊闻言轻笑,一时没忍住竟站在街上就吻了扶摇的额头。
扶摇先是感受到了这个吻里的爱惜和珍视,随后才让红霞悄悄爬上脸。
“你干嘛呀,说正事呢。”
糟糕!在纯情年代谈纯情恋爱,她都变得无比纯情了!!!
“算了,真拿你没办法。”似是想要否认这个认知一般,扶摇垫起脚尖,飞快的亲了亲星宿渊的脸颊,之后又牵起星宿渊的手小跑着离开案发地。
…
夏秋实的这个案子,正好卡在上面准备严抓严打的时间段里。
陪着夏秋实抓进去的还有另外两个跟班,三人心不齐,根本没扛住公安同事的审讯。
在‘你扛着有什么用,那两人都招了’以及‘他们都招了,还指认这些事情都是你做的’的话术里,三人倒是将能坦白地都交待了个底朝天。
于是旁人过除夕的时候,夏秋实他们三人也都吃上免费的公家饭。不过这个案子涉及面非常广,一时半会儿的怕是不能结案了。
夏老爷子担心夏秋玲会遭了扶摇的毒手,转天就让夏秋玲去了琼州岛。
因临近除夕,夏秋玲此时登岛旁人也都只以为她和其他人一样,都是来岛上与家人团聚过年的,到没谁打听她的来历。
按旧例,每年除夕傍晚,军区这边都会搞个联欢会。
届时军人军官以及家属院那边的军属们都会上台表演。
旧年扶摇还是商珂的时候,就曾登台表演过节目。
因她颜值高,节目的品质也高,几年过去了竟还有人时不时的提上一嘴。
夏秋玲和夏姑姑坐在军属区的前排坐里,听到有人说商珂如何如何有本事,不光读书好身手好,还画得一手好画,又说她小小年纪就曾出过国。
夏秋玲越听越觉得有些耳熟,不由又问了一回这个商珂还有什么丰功伟迹。
李金枝见夏秋玲回身问她,直接笑道:“那可多了,几年前罗连长的大闺女被后妈害了,还是人商珂帮忙破的案呢。”
“…怎么破的?”
说起这个,不等李金枝说什么,一旁的计阳妈就接了句:“听我儿子说她是摸着罗红那丫头的尸身,将脸画出来了。”
夏秋玲瞳孔微颤,不敢置信的问道:“描骨绘像?”
“描啥玩意儿?”另一位年纪有些大的军属没听懂夏秋玲问的是什么,却按自己的节奏给了她答案,“就听说是摸着死人脸上的骨头,将人脸画出来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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