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破开到伸体的最深处,漫长得仿佛永远望不到头的结束,彻底失控泵溃一直在丢人地流泪,大股荆业一滴不剩地全设了进来。
靳越凛摸着他轻微凸起的小复,一边哄一边亲他,在他耳边说了句让人面红耳赤的荤话。
当时拥抱的如此和谐交融,彼此体温陪伴的感觉有多让人眷恋,此刻的后果就有多么冰冷残忍。
我会被当成怪物的吧。
靳越凛也只是想要一个省事方便的缓解生理病症的人,并不想负起这样一生的责任。
我会被再次赶出去丢掉么。
不,不,只是一个猜测而已,网上随便一个小病都能变成绝症,这种话怎么能信呢,不要自己吓自己。
温珣手指收紧,半晌想要挤出一个笑来,嘴角动了动,却发现根本做不出来。
他向前抱住了点靳越凛,手环在人的脖颈上。
温热柔软的身体完全嵌在了怀里,细腻冰凉的脸颊贴在人的颈侧。
“我就是,刚考完,有点担心。”
担心?
靳越凛心里犹疑一闪而过,想多问两句,但温珣已经来亲他了。
这个动作中笨拙青涩的亲近感和隐含的意思是如此明显,靳越凛心中一动。
温珣闭着眼睛,眼睫纤长脆弱蝶翼般胡乱颤着,说是亲,其实根本不得章法,更像小动物黏糊糊的贴贴。
靳越凛抱着他的手臂肌肉鼓起,脖颈青筋起伏,再开口时声音已然沙哑:“小珣?”温珣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抱紧了他。
灯被关上,黑暗将一切感官都无限放大,温珣睁着眼,等着瞳孔适应着光线来看清远处的物体,天花板、窗帘,墙上挂的画然后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一个小时后。
温珣疲惫地向后靠在床背上,整个人像是被一汪揉乱了的春水。靳越凛看了看,轻啧了一声:“红了。”
最开始的时候,温珣其实做好了被摁着直接直接到实际过程的准备。
也许是从小的生活环境和过于压抑自己各种渴望的原因,他对这方面的需求也很低。
青春期大概知道生理知识后,也不像同龄男生那般总是乐此不疲地谈论这种事,聚众看或者讨论小电影,对着书上的一些句子嘻嘻哈哈。
他没有朋友,大多数情况下也缄默不言,除了生理课本外,其他最多出现的就是温光修温奇轩那几个人的污言秽语。
某种说不明的本能让他抵触漠视这件事,也极少极少自己安慰自己。
温珣双手遮住自己的脸,单薄匈膛剧烈起伏,靳越凛直起身来,凑近想要亲亲他,温珣捂着脸别过身去,好看凸起的肩胛骨在昏暗室内,白的近乎发光。
“小珣?”
靳越凛手轻放在他削瘦的肩背上,他心里大概明白,温珣这是害羞难为情了,俯身亲了亲人的眉角,温珣忽地握住了他的手。
温珣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是不可能的事情的,但是真的要继续的那一刻,心中还是无可抑制地升起了隐秘的担忧。
算算时间才两个月多一点,如果,孩子会不会被……
他心中慌乱无措一片,又觉得自己真是疯了顾虑这种没边际的事。
靳越凛动作停下来,当他是害怕,也不再继续有别的动作了。
见靳越凛真的抽手要走,温珣也顾不上捂自己的脸了,两手握住了人的手腕。
太反复无常了,温珣自己都讨厌这样的自己。
他不敢抬头去看对方的表情,不甚清晰的夜色中,靳越凛似乎笑了笑。
然后他被整个翻了过来,脸颊向下陷在柔软的被子里,腰下垫了一个软枕,靳越凛咬了咬他的耳朵,轻声说了句。
千般柔情万般小心,靳越凛抱着他洗了澡清理好,又给他细致地上药。
温珣其实真的有点累了,他本身精力就一直不高,先前打工和复习都有点透支精力的意思。
又进行了次这么激烈的运动,体力已经透支到了快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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