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蟒偶尔也搭把手。
怪不得小时候课文幻想人有了尾巴该多好,司柏蘅的黄金蟒可塑性极强,扭成蝴蝶结都没问题,充当餐桌、扶手、降温神器手拿把掐,不然司柏蘅只能跟温禾一起饿死。
说起精神体。
“不过最近他的小鸡似乎没怎么出现,”司柏蘅担心道,“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温延看向戴学生。
戴学生哦哦上道:“应该也正常。现在普遍有两个猜想,一是向导代行了精神体的权能,所以精神体会暂时休眠;二是‘能量倒灌说’,烙印后的向导与精神体之间的链接倒置,导致向导吸收了精神体的能量……”
总而言之,估计没问题。
只不过,郁蓁蓁好奇道:“向导的事,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难道这就是大学生文凭的含金量?!
“……呃,不。”
戴学生可疑地犹豫了,“你也知道,碰上那种密密麻麻的选项我很棘手。”
那都不叫选择困难症,应该叫选择痴呆症才对。
总之,一旦面对信息量超大的内容,本就容易感官过载的他就昏头了。
所以在这方面也栽了个大跟头。
——毕业时填志愿不慎选择了温延小队所在的战乱区。
本以为义务服役几年就能回去,结果全是虚空大饼。但好在找到了一生挚爱的老婆,没活几年又重生在和平世界……嗯好像有点地狱,反正现在的生活他很满意,还能倒给队长当爹呢。
谁是儿子谁是爹,不论种族性别,男性永恒的话题。
而在毕业之前,《向导生理通识》就是他误选的主修之一。
所以戴学生对向导一些东西,可能比向导本人都懂。
听见温禾没事,司柏蘅也放心了。
几个队友也不算麻木,还想着能不能让温禾下来,换个人孵。
然而结果都不太行,谁要温禾下来,温禾就朝谁甩臭脸。
司柏蘅:“那也是没办法了,我辛苦一下也没问题的。”
三个队友:“……”
你那光荣的语气算什么意思啊!
那能怎么办,只好祝司柏蘅的斜方肌永垂不朽了。
“女婿,叔叔也没什么好给你的,”戴学生故作沧桑占司柏蘅便宜,“这样,叔叔给你买个健身房,等小禾好了,你免费去那里用筋膜刀松松好吗?本来块头就挺大,这下像个牛蛙可不行,向导审美还是很精致的。”
司柏蘅:“……”
听司父说,岳父跟儿婿之间就像婆媳,稍有不慎就有跨不过的鸿沟。
竟然……从现在就开始了吗!
现在就这么无情地挤兑他!
好,没关系,司柏蘅希冀地看向温延,好在他跟大舅哥关系还不错——
温延一脸“你看我干什么”的表情:“是该拉伸一下。”
温延:“不过这几天让小禾坐得舒服点,也行。”
司柏蘅:“…………”
害得他晚上在穿衣镜前面站了很久。
左面,右面,正面背面,恨自己从前没注意留照片对比,难道说真的就那么丑么?
于是司柏蘅在暗房十几个玄学阵法前又许下了新的愿望——
“神啊,”他虔诚地被向导骑大马,还好温禾神志不清,可以直接带进来,“许愿我的斜方肌不会繁殖、不会暴增,很快就能消下去,对……千万不要像个牛蛙。”
众玄学之神:?
……
温禾返祖的第七天。
清晨,司柏蘅正在熟睡。
由于练就了被温禾闷一晚上也不会窒息的神技,他的睡眠经过千锤百炼,只要不是天塌了,他都很能自处。
所以也没有发觉夜晚枕边人暗自发生了变化。
咦——
恢复清醒时,温禾只觉得自己睡了好美好长的一觉。
而且浑身特别轻巧、轻松,仿佛这一觉睡得自由、睡得无法无天,回归了人类的本源,最原始的栖息地一般。
他习惯地打了翻来覆去赖床。
——好奇怪!
往常这样,折腾两下就压在司柏蘅身上了,可这回没有。
甚至感觉身边空余特别大。
怎么回事?司柏蘅比他先起床了吗?
可以前司柏蘅就算先醒来,也会在床上陪他直到他醒呀。
温禾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却被眼前吓了好一跳!
好大的枕头,好大的床。
好大的卧室,好大的司柏蘅。
一切像是等比例放大了,要么是司柏蘅变成了巨人,要么是温禾变成了小矮人。
唔,根据麻烦程度来说,后面的可能性比较大。
温禾啪嗒啪嗒爬到司柏蘅的脸边,不知为何伸不出手,只好踩他几脚,企图叫醒他。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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