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涟礼不清楚自己的酒量情况,没成年时家里管的严不让喝,出来留学后,没人敢强行劝她饮酒,就算真的有也有数不尽的男生女生排着队帮她挡酒。
唯一一次喝酒,还是与杰弗里婚后第一周,她心情很好,偷喝了冰箱里的大麦果酒,起初嫌味道难喝,后面似乎接受了这种辛辣又苦涩的感觉,一口气饮了半瓶,结果就是不出意料地醉了。
躺在沙发上耍酒疯,半睁着眼睛紧抓着蹲在她身边的杰弗里的头发,脑袋昏昏地说着胡话。
“不想嫁给你。”她神智不清地说着。
杰弗里任她扯着头发,低头亲吻她的脸颊,语气轻松:“那你想嫁给谁。”
她耍脾气:“反正不是你。”
大学时,追求宋涟礼的人很多,自她进校园开始,就以“中国来的黄皮肤女生”为头衔活跃在论坛和群聊中。
宋涟礼留学的大学很少接受国外留学生,更是四五年没有过亚洲留学生,一群人有着天生的傲慢,带着轻微的种族歧视,看不起除了白种人之外的人种,又有一群人爱跟风,也跟着这么叫,于是这个称号一时间成了统一叫法。
但只用了一周,就换成了“漂亮亚洲女”,又过了一周,变成了“小朱丽叶”。
学校的校长是位意大利人,又十分喜爱莎士比亚的戏剧,几乎每年校庆都有“罗密欧与朱丽叶”这个固定环节,校园内每对情侣都会被称为“小罗密欧”“小朱丽叶”,但宋涟礼转来以后就不这么叫了。
在一众追求者里,杰弗里既不是最帅的,也不是最有钱的,但宋涟礼依旧选择了他,那些为此心碎的男生不明白,a101也不明白。
祂问过a30,人类的择偶标准不应该是长得帅和家庭条件好吗,祂明明寄生的是宋涟礼学校里外貌和经济条件最突出的人。
a30彼时在研究地球话剧,祂的本体是一个圆滚滚的球形,像地球上很多人工智能机器人那样,a30的侧边抽出一条电子手臂,在空中摇摆着,讳莫如深地说:“不不不,a101,你还是不够懂人类。”
杰弗里抓着宋涟礼在空中乱晃的手指,问她:“你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和我在一起,本比我更帅更有钱。”
本是a101当初选择寄生的人。
宋涟礼压根不记得本是谁了,朦胧的眼睛盯着杰弗里不太高兴的面容,慢吞吞开口:“因为我只喜欢你啊。”
她以为对方是吃醋了,所以即使脑袋很晕,依旧耐心哄他:“我不记得本是谁了,为什么要提他呢,你不要吃醋呀。”
她屈着腿,翻了个身体,让脸颊正好可以对准蹲在地上的杰弗里的脸,捧着他的脸,撒着娇去亲吻他的唇,吃醉后的她声音像是浸泡在蜜糖罐子里一样,又柔又甜:“老公,你这样好凶呀,你亲亲我。”
可没多久,耍酒疯的宋涟礼就换了张嘴脸,死死堵住自己的唇,还用脚去蹬主动吻她的杰弗里的小腹,娇蛮地发脾气:“你不是沃老公,把他烦废来。”
因为捂着自己嘴巴,说话吐字都不清晰。
蹲在旁边的伯里痛苦地“呜呜”叫,杰弗里神色一凛,温柔抚摸她的发丝,“我就是你的老公啊,宝宝,刚才还说只喜欢我。”
力气不大的宋涟礼被轻松制服,两只手臂被抓在杰弗里手上,举过她的头顶,他强硬地吻着反抗的宋涟礼,伯里则蹲在她的脚边,用舌头舔着她的脚趾。
将她吻至窒息,杰弗里才松开嘴,看着她小口喘息,露出粉舌,神色迷离的漂亮模样,手指插入她的口腔,蛮横地搅弄,语气淡淡:“我就是你的老公,宝宝,你太不乖了,连老公都认不出来了。”
“亲爱的,你刚才点的酒,要尝尝吗?”
宋涟礼没想到徐雅蕙把酒也带来了,酒的颜色是很梦幻的粉蓝渐变,杯壁上点缀着薄荷叶和樱桃,她缩了缩脑袋,想说还是算了。
她点完才知道酒水度数不低,自己酒量又不怎么样,酒品据杰弗里讲很糟糕,如果喝醉了乱刷酒疯就坏了。
“尝尝看嘛,出来玩不做尝试的话,太可惜了。”徐雅蕙又劝。
韩奕知道,徐雅蕙要用那一招了,他坐在侧边,看着宋涟礼本来明亮的眸子突然失神,她的肩膀放松,与坐在两侧的徐雅蕙和陈嘉源的肩膀紧紧贴住,双腿也呈自然姿态张开,腿肉与另外两人的腿挤在一起。
“a96你真的很恶心。”韩奕说。
“哈哈。”徐雅蕙笑了,“别这么说,这是我的能力,你不也用过你的能力迷惑她。”
本来还质疑a96来意的陈嘉源这下确信,祂就是对宋涟礼产生了兴趣,偏偏还拿对地球生产的小产品感兴趣为借口。
徐雅蕙捏着宋涟礼的脸颊,举着杯子将酒水灌进她的口中,酒水顺着宋涟礼的唇角和下颚流下,流进领口。
徐雅蕙故意发出了一声叹息,祂的腮部钻出一条长长的触须,附带着无数细小的孔洞,与章鱼的触须近似却又大不相同,章鱼的触须为它们的肢节,而a96的这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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