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高-针锋
井闼山和鸥台的比赛是男子组里结束得最晚的, 会场上只剩下两支女子队伍还在打第三轮。
井闼山众人做完赛后拉伸,踩着疲惫的步子回到后台,准备收拾东西回酒店为明天的比赛作打算。
“寒山, 说起来……”
饭纲掌叫了寒山无崎一声。
黑田佑太竖起了耳朵,期待听到些有意思的东西。
“那个大象和冰箱, 后面还有什么内容啊?”
黑田佑太兴趣骤减:“……”
寒山无崎正在手机上和木兔聊天。
枭谷败于白鸟泽后,木兔给自己发了一长串不明所以的抱怨,当时井闼山的比赛已经开始了, 直到现在寒山才看到。
寒山忙着解读木兔语, 暂时没空理会饭纲, 随口说道:“你问苍…荒木前辈。”
“你刚刚是想说苍蝇吧?是想说苍蝇吧!”荒木明哉张牙舞爪起来。
看来荒木已经被今天的胜利冲昏了头脑, 其他人对其抱以怜悯的目光。
不过寒山的制裁迟迟未到。
“去卫生间吗?”佐久早圣臣发出邀请。
寒山无崎的手指顿在手机屏幕上。
他想了想,点头。
二人离席。
面对着佐久早和寒山两个人, 荒木明哉的理智总算回笼, 但也没回笼多少。
他等两人走到几米以外后吐槽起来:“他俩最近怎么越来越连体婴了?”
荒木明哉没有得到队友的回应。
他疑惑地环顾四周, 然后被两道来自远方的死亡射线钉在了原地。
———
离开仍然躁动着的会场,穿过明亮的走廊, 四周寂静, 大步快走,身旁拂动起一丝凉意。
眼神不聚焦,有些空, 眨眼很慢,眉拧着, 右手指蜷缩又松开, 走得较快。
寒山无崎稍稍落后于佐久早圣臣, 依着对方的速度前进。他观察到佐久早在发呆, 少见。
在想些什么不高兴的事?单独找来自己又要说些什么?
和鸥台的对战的末尾, 寒山无崎打得很爽快,一直笼罩在拦网上的迷雾也消散了不少。
他回味着这份清明,不再去纠结无聊的误差,自然也有了心情去关注其他杂事。
寒山无崎颇有耐心地等着佐久早圣臣开口,但直到踏上回程,对方都一言不发。
佐久早圣臣的心情和寒山截然相反。
佐久早回忆着24-25时的那颗球,当时的场景在脑中循环播放着,无崎、饭纲学长和自己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都变得得愈来愈清楚。
尽管他在那以后扣出了数个不错的球,但是那份不舒服的手感却在赛后复苏,一直萦绕于自己的手边。
粗糙、混乱,烦躁感反扑,像起了褶子却怎么也抹不平的布。
他无意识抓拿着空气,似是想要驱散那股不适感。
……
从很小时打排球开始,他好像就没有操心过无球可扣的事。就算是在初中还不是由自己担任王牌的时候,监督也会让二传手多传几个球给自己。
多扣,得到经验,变得更强,然后得到更多的扣球机会,如此良性循环。于是自己上场的次数、扣球的次数都远超同年级的其他人。
现在的情况和初一、初二时的情况相比,只好不坏。监督和教练给出自由度很高的战术,二传手根据实况统一调配,一传很强,攻手之间的交流也是有收获且和谐的。
但是在某些时刻,他也会不解。过去他有一个很小的问题,明明有着更好的进攻点,为什么二传手最终还是选择了其他人?
他明白二传手是人,他们有自己的想法,也不可能事事都做得完美。但在初中的时候,他看着若利、本间学长的身影,想着王牌好像确实不太一样。然而当自己再一次成为王牌之后,他依然没发现有什么特殊的。
佐久早又想到ih的最后一球。
他是抱着什么想法去助跑的?是要下球,还是掩护?亦或是两者皆有,想着最差也要分散掉一点拦网力量。
当听到雨宫监督、藤野学长和岸本学长分享的“进攻的时候想着绝对要下球、助跑的时候想着这球绝对会给自己”的说法时,佐久早也对进攻时该有怎样的信念和想法产生过一丝迷茫。
但他从未觉得自己的思考方式有问题,现在亦是如此,正是有着这份谨慎的思考,他才有着现在的高下球率……
“拐弯了。”
寒山无崎扯住即将要撞上墙的佐久早圣臣。
佐久早圣臣短暂地回了下神,换了个方向:“嗯。”
“……反了。”
寒山无崎看佐久早仍然处在发呆的状态中,下一步干脆跨大了点,走到前面领起路来。
佐久早很喜欢寒山当二传手时的风格。
每一步都是优秀的解法,只针对当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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