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被拦死。
“拦得漂亮!”平松恒远和柏木同时把手拍向靠谱的二年生,揽住了平松辉远。
平松辉远嘴角高扬,过了几秒,又腼腆地敛起一些。
技术暂停,一林应援队的欢呼连成海洋,他们卖力敲着喊话筒,拧住这股节奏,与轻易就掌管了整个场馆的管乐对抗。
“状态很不错!就这样打下去!”一林监督夸赞着队员,“抓住时机把比分甩开!”
“是!”若林等人高声回应。
他们擦干汗水,缓了片刻,精神奕奕地踏上球场。
越过边线,振奋人心的空气变得凝重,温度一节节攀升,球网隔开面无表情的井闼山众人,但压力却蔓延了过来。
平松辉远轻轻呼气,手臂随着球的发出落下,置于胸前,视线则咬紧球的动向,没有一丝松懈。
“右翼!”
橘川跑快攻掩护,佐久早绕入他更熟悉的四号位,伊庭把球交给王牌,平松辉远三人紧跟,撑起关键的防线。
佐久早吊球,逼得若林俯身鱼跃,远在后场的竹下赶来垫传,平松恒远扣下一发不常打的中线,球笔直冲向岸本胸口,防守者艰难挡起,痛意四溅,他看到球飞至网上。
糟糕!快!
岸本的话语未出口,佐久早和平松恒远就已跃起,上升的刹那,球过网,主动权来到一林手中。
平松恒远鼓起腮帮子抡臂,避开拦网将球再次砸进井闼山半场。
“探头!”在激情的解说声中,球的落地响动依然清脆,“干脆的一击!来自平松恒远选手!”
“尽管一次次被防起,但平松恒远选手还是在不停地发起进攻,不肯错失每一个能下球的可能性!”
另一位解说嗯了一声:“井闼山和一林都是防守强队,不管是网口还是地板都非常强势,交给两边攻手的任务也更加艰巨。”
“确实如此,今天两位王牌的下球率和前面几场比赛相比也下降了很多。啊,佐久早选手的打手被救起!真是顽强的防守!”
“……”
来回漫长,一枚枚被防起的球吞噬着伊庭对时间的感知,他的思考变得逼仄,汗水淌成小溪,冲刷着已经被冲刷过无数次的石头。
寒山奔至界外,背垫起球,古森捞起从拦网者手上抹下的球,岸本前辈鱼跃……
球面染满汗意,伊庭举起灌铅的手臂,努力调动指腕,但在使力的那瞬,一抹熟悉的、令人发颤的感觉爬过全身,像是高速滑行的冰刀脱离轨道,朝他脖颈刺去——
快了!
佐久早加速上步踏跳,把球拍了过去。
“chance ball!”对网传来吼声,唤回陷进空白里的伊庭。
一林逮住机会,快攻突袭。
“快攻!一林连得四分!”
比分沉重地跳动了一下。
10-7、10-7、10-7……鲜红的数字让伊庭呼吸困难,但离停止和崩溃始终差着那么一点。
继续。
“砰!”
跳飘袭来,寒山一传到位。
接发者视线掠过,他与饭纲、雨宫的话浮现在伊庭脑中,但先前的拉锯消耗了二传手太多能量,他费力地抬肘,那些话语滑落,目光被滚烫的前排束住。
“嗖!”一颗质量中等偏下的球传出。
伊庭能挑出它太多的毛病,太快太高太开网……它没能让拦网动摇片刻。
“一二,跳!”平松辉远组织起三人拦网,这一次,他们前方的攻手换成了橘川。
这球有点烂啊……
橘川在心里不客气地挑剔着这枚传球,拦防又跟块蚌一样严实,难以突破,但他的挥臂很坚决——那就再来一次!
橘川将球轻打出去,想借拦网将球回收,但拦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三双手臂伸出网口,把球压下。
极陡的弧线划开橘川视野,他那颗总是有力地捶打着胸膛的心脏猛然失去踪迹。
就在这心跳消失的一刻,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这个笨蛋!
岸本脑海炸开此念头,身子本能地前倾,伊庭咬紧唇齿,整个人也朝着球探过去,脚却被地板抓牢。
寒山和古森则已往前跨出了惊人的一大步,但距离太远了,他们完全赶不过去。
但仍有一道身影闯入了这几乎静止的一幕。
佐久早抛出重心,扔出胳膊,将拳头送至落球之下——他将球捞起。
一道令人心安的高弧跃入伊庭眼中,他余光接着扫过全场。
佐久早倒在地上,想要补救的橘川也丑陋地落地,两人扎在一起,四号位异常混乱,但拦网还停留在原地——寒山后撤,准备进攻。
前排的缺位终于让伊庭想起这些选择,随后,那些在激烈的交锋中被他一件件丢下的事朝他涌去。
他记起了饭纲前辈和监督的叮嘱,记起了寒山模糊的点拨,他明白了自己为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