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颂为难道:“公主……”
见状,若水只得起身道:“我先告辞了。”
周从嘉只得唤人相送,直到若水出了禅房,何颂方道:“公主,宫里的人说,杨婕妤的胎……是皇后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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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为什么狗皇帝要杀水娃这件,这就好比盲人一旦恢复光明,第一件事就是把拐杖扔了,是一个道理。而且在一开始,决定把水娃还有其他人送到北朝去,就没有打算让他们活下来。只是水娃自己牛掰+前去接应的是哥哥才碰巧让水娃活下来了。而对于那些制定这个计划的人而言,也没有人想让十八个人里任何一个人活下来,毕竟,神机王横扫千军大败太师公主,与女细作靠和太师公主睡觉换取情报让神机王大败太师公主……这两个一听就知道写史书的喜欢哪种了。
是的,这些人真狗,所以我一定会让水娃报复回去。耶。谢谢大家。
魇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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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王妃忧心忡忡地望得周启钧归来,忙下堂相迎,周启钧虚扶了一番,二人在下人的注视下相携入内。
王妃道:“宫里的事情,夫君可听说了?”
周启钧自然是知道了,只怕此事早已人尽皆知,颔首道:“听说医官自午后便守在杨妃阁中。”
王妃心中更是一凉,神色忧惶:“姐姐不会做戕害妃嫔的事情,更何况杨婕妤腹中还有皇子,这可是祸及满门的罪过。”
“你不要怕。”周启钧道,“无论如何,此事必不会牵连你。”
然而王妃与皇后乃是一门同父的姐妹,如何能够不担心?可惜阻隔宫墙,许多事都探听不到,只能焦急无措。
若水在门外听罢,随即牵驴出门,一路到了靖安司衙门。裴越今日不坐公堂,只着一系靛蓝色圆领夏衫与人下棋,闻得有人通报,边算准了若水此来的目的,倒也稀奇她竟愿意涉足其中。
对面人拈棋不语,听裴越请人进来后,方笑道,“这位北乡郡主,可否与我引见引见?”
裴越只道:“她脾气大得很,只恐不易啊……”
对面人一子棋落,吃得裴越大好局面一片凋零,裴越叫苦不迭,只道:“罢了罢了,你遭了她白眼,莫说是我没提醒你。”
若水下驴入内,直入裴越后院,正巧在月门除迎上了出来的裴越。裴越春光满面,抬手作揖道:“郡主妆安。”若水道:“裴大人好。”随即又道,“我有事与你……”她抬眸见裴越身后一名长身玉面,身着藕青绫罗的青年,一时停下脚步,问裴越:“这位是?”
裴越道:“此乃恒安郡王。”
那人上前见礼:“在下郭显。”
若水道:“你是郭太后母族?”
郭显笑道:“正是。”
若水淡淡道:“见过郡王。”说罢便道,“我与裴大人有私房话要说,还请郡王回避一二。”
郭显极有风度,颔首道:“自然,郡主与裴大人请便。”
二人入内,裴越掌了几盏灯来,摇曳的火光中,若水道:“裴大人,我此来是要问宫中的事。”
裴越却反问道:“郡主是为杨妃来,还是为皇后来?”
若水道:“我为神机王来。”
裴越饮了一口茶,便娓娓道来:
“杨婕妤自怀胎以来便百般不适,陛下遂延请方士为之祈福,那方士名唤辟邪,乃是彼此宠信的佞幸之臣,一日,辟邪言指杨妃之病痛乃是祥鸾殿藏有邪祟所致,众所周知,那祥鸾殿……乃皇后殿阁,后来宫人奉密旨搜宫,果真在皇后殿中搜得谶纬之书还有巫蛊所用的人偶,人偶以金针打入手足与腹中,其上正是……正是杨妃的生辰八字。皇后哭诉,那人偶乃是求子所用,陛下虽震怒,到底不曾发作,只暗中以皇后抱恙为由将皇后幽禁,谁料此后杨妃果然大愈……”
若水眉头微皱:“如此可笑之事,难道皇帝也信?”
“陛下虽笃信佛道,但到底不曾轻信,直到今日,杨妃饮了一碗安胎药后,便小产了。
若水惊道:“那医官诊治的结果呢?”
“三位供奉福康阁的医官一致言那药里掺了大量寒物。陛下便彻查所有经手药物的医官宫人,在杨妃宫中一名侍女的住处搜出了同样的药材,同时被搜出的,还有皇后赐下的赏金。那宫人抵死不认,陛下遂将一干人等提往皇后殿中,就在皇后寝殿之侧拷问。”
若水眼中露出忿忿之色:“皇后是他的妻子,他怎能如此羞辱和惊吓她?”
“皇后是陛下之妻,亦是陛下之臣,雷霆雨露俱是天恩,又有何不可。”裴越叹息道,“拷问不过一夜,皇后便认下了。”
“她认下了?”若水转念一想,王妃出门,马颠簸了都要吓病,她是王妃的姐姐,想必向来不曾见过那般惨状……只是这一认下,以皇帝的性情,皇后的结局便只有被废,甚至是……赐死了。若水不禁为这个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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