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紫河目光轻颤,渐渐回过神来,手中金瓯酒冷,对上琉哈冷硬目光,却也只是痴痴呆呆地道:“容我想一想吧。”
——————————————————
若水已换下那半幅皆是湿漉漉的衣衫,目光流连在车紫河着人送到馆驿的裙袍,那锦裙罗袍彩绣辉煌,也不知是怎样的巧夺天工。
琉哈归来,只见满屋灯火深红,艳丽而沉重地摇曳着。
烛火里,若水却已褪了外衫,将那锦裙抖开,只往身上穿,那瘦削而苍白的背影,在重重灯火压身之下,竟显得格外凄楚,琉哈再忍不住,从身后将她按住。若水只觉得耳根一热,心也跟着热起来,低声道:“要在这里,你先尝过?再与人尝……”
琉哈眉眼覆了寒霜一般,手也凉了,一时只哑然道:“雁雁,你便恨我至此,也不要用这样的事情……来折磨自己。”
若水紧紧咬着齿根,却好笑着反问:“我换件衣裳而已,公主便受不住了?若是琵琶别抱,红杏出墙,你还不是醋死恨死,要捉我的奸游我的街以泄怨愤?哦……”她微微一哂,“我忘了,是公主先拿我与人换了,哪里还能恨呢?只怕算起进账都来不及呢。”
琉哈更觉心头一空,深知大错铸成便是如此,一时身僵血冷。
若水却还有要事在身,从她怀中脱身,换上那条碧色红襕锦裙,将那单褂长袖袍裹在裙外,系那玛瑙腰带时,忽然又想看看琉哈此时神情,便回眸道:“公主,若我说,我是真心要与你去换兵马,你又当如何?”她的目光闪烁着狞笑的光 ,刀剑一样的锋锐。
“这兵马我不要也罢。”琉哈目如静水,只道。
“你不会不要的。”若水敛去笑意,大有不甘之色,“一如车紫河一定会借给你。”
“你既知她一定会借,又为何要去……”琉哈心头一冷,“雁雁……”
“你怎知我不喜欢她呢?”若水等她这后半句,到底没等来,只含着笑意道,“方才你也看见了,她对我的心思,比你也是不差的。”
琉哈侧目,一时无言。
车马已在外面恭候,若水便不再停留,她走到门前,扶着莲花玉柱,又是一笑,格外残忍:“公主,其实……方才你若开口留我,我真是万万走不得的。”
琉哈一怔,嗫喏着唇。
若水却又仰首一笑,“可惜,晚了。”说罢毫不留情推门离去,只余一片死寂给琉哈。
--------------------
若水:遇到的女人都馋我身子想和我谈恋爱怎么办?
当然是既然甩不掉 ,那我全都要。
琉哈:《深帐怨女》
谢谢大家,我又回来了。
呵呵,双开是我的命中劫,要鼠了。
谢谢大家
私会
==============================
势至见车紫河盛装,那苍白的面容在锦裙绣服的辉煌照耀中,显得愈发病态而虚弱,那容色白得让人心惊,生怕她烟岚也似的散了,落雪一样的化了,她知道这个已经为王的女人有着过人的心智与手腕,只可惜天不假年,过慧易夭……她的健康始终不容乐观。
势至端着美酒与天珠,还有一枚手掌大的金函向她走来,那函中是高台国秘药,她换作一副笑容,替车紫河整理孔雀羽袍上重重珠玉金石,低声道:“您要得偿所愿了。”
车紫河淡淡一笑:“你觉得她对我有意?”
势至方才虽领侍女离去,实则却隔帘私窥,自然将方才殿上风光尽皆领略,不怪她作此想,那情形无论什么人,都能看出几分意思来。
“昭然若揭。”势至低声道,“只是我见太师公主待她,似乎并不十分亲近,自然也不厚道。想来良禽择木而栖,她亲近国王才是聪明之举。”
车紫河腰间宝带束出盈盈细腰,眼中生出意味莫明的一笑:“这两个人的心思皆是世间一等一的难琢磨,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看出来的未必是真,看不出来的也未必是假。”
势至只道:“那别索女人,倒真是脱胎换骨了。昔日她杀其瑟时,与其瑟捉她来时,便已是一个模样两副心肝,世上已难有人如此,可今日一见,倒与那时又换了个模样。”她取来冠钿,以两条丝带,替车紫河束在颌下,“国王与她相会,还是要小心。”
车紫河莞尔:“你怕我做月阇黎?”
势至只道:“她又不是净瓶柳下凡。”又道,“只怕是鬼子母托生。”
车紫河业已妆成,美目流光,对势至轻声道:“那不也是要皈依的。”
势至一怔,却见车紫河已敛裙向外走去,随即跟上她脚步,替她将两扇玉门大开,数道珠帘卷起,就这样一步步送她到红莲殿外的净室,亲自扶她到灯下安座。此时已是三更,月明风清,势至不得多停留,临走时只再度回眸道:“国王,若她不愿,又要如何?”
车紫河晏坐淡淡绿烟中,闻言也终是一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