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居然还是想方设法要拐她去补上落下的功课!
不过阳如意到底还是将话听进去了些,大半夜就从床上爬起来,早早拿着剑在道场中等着,居然比阳如镜还早到了半刻钟,她为此兴奋地在震惊的阳如镜与霓临沨两人面前炫耀了一番。
霓临沨看着阳如镜发自真心的笑容,心中默默叹气,为了能让妹妹好好修炼,做姐姐的确实煞费苦心。
阳如镜笑完转过头来朝他眨眨眼,霓临沨又叹出一口气,只得继续替对方保密。
可惜阳如意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肯轻易放弃自己的温柔乡,没到几日就现了原形,誓要守卫姐姐的决心被她砸吧砸吧嘴吃了,而后翻个身,继续在梦中和狐狸精对战。
这下可好,不过数月有余,那两人的关系愈发亲密,阳如意看得心急,便循着时机趁姐姐不在时想方设法作弄霓临沨。
可惜成功时少,失败时多,还常常让自己栽个大跟头,阳如意更加郁闷了,更别提对方似乎毫无所觉,甚至还会在姐姐严厉检查自己功课时替她求情。
好罢,看在这份上,这个狐狸精还是有点好……个头啊!
阳如意揉着泛红的手心从姐姐府邸走出,顺手将霓临沨塞给自己的伤药丢了,而后在阳家逛游起来。
走了一阵子,眼前景象变得熟悉,阳如意定睛一看,原来是到了自己以前住的小院了。
她心头烦闷,于是鬼使神差地上前伸手一推,就见那扇从前自己觉得高大沉重无比的铁门在她掌下轻轻打开了。
阳如意心里突然好受了些,她迈步进入,一眼就看到一个瘦小的妇人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听到声响,那人一脸不耐烦地抬起头,张口就要吐出恶毒之语,却在看清来人之后瞪大了双眼:“二、二小姐?”
阳如意站在原地,脸色莫名:“奶娘。”
奶娘见来的是她,面色只一瞬便恢复到从前的模样,她盯着阳如意身上罗绮,阴阳怪气道:“哟,这是哪儿来的风,竟把咱们飞上枝头高贵的二小姐给吹到这儿来了。我当初好心好意地给你指了条明路,叫你去寻你的姐姐,你却贵人多忘事,享了福就把咱们这些旧人给忘了,诶呦——”
“说来也是,你们这些贵人们啊,都是一个样——那大小姐据说是待人不薄,可却对咱们这些照料过她亲妹妹的人却不闻不问,啧啧,你们姐妹还真是冷酷——”
“住口!”阳如意上前挥手给了那毒妇一个耳光,斥道,“休要说我姐姐的坏话!”
奶娘放下手中的衣服,捂住自己的脸不可置信地站起来,看向阳如意道:“哟,二小姐如今倒学会主动打人了。”
阳如意瞪着她:“是你多嘴!”
“我有说错吗?”奶娘恶狠狠道,“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们阳家人对我一个屁也不放!你们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啪!”阳如意抬手又给了对方一巴掌。
“你这小妮子——”那奶娘被阳如意打得脑子一闷,癔症又犯了,操起搓衣板如同从前那样朝阳如意打来,“看我不打死这小贱人!”
“你、你别过来!”阳如意第一反应仍是下意识地躲避,然而她退了几步没注意脚下,倒被院子里的杂草绊了一跤,便是这一耽搁,那疯女人拿着搓衣板重重打在了她的背上。
那一瞬间,熟悉的人、熟悉的地方和熟悉的疼痛,让阳如意回忆起了以前那段经历——她早已在第一次咬伤阳如镜之后便明白了,那些拳脚根本不是关心,而是纯粹的恶意。
她感到委屈、愤怒、不甘、憎恶——凭什么!她可是阳家的二小姐,却要遭到这些卑贱的小人的蔑视与欺辱!
阳如意双眼充血,本来要伸到头顶躲避捶打的手在经过自己腰侧时顿了一下。
下一刻,她大叫一声拔|出今天去阳如意那里交差练习用的佩剑,回身一把劈开那块搓衣板,刺进了奶娘的喉咙。
“去死罢!”
那妇人连挣扎都没挣扎,就这么瞪着她倒在地上断了气,阳如意犹嫌不够,又拿剑在对方身上戳了好几个窟窿,这才“当啷”一声扔掉沾血的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其实她知道,阳如镜是曾经派人来这里重新安排这些照顾过她的人的,但是被阳如意暗地里阻止了,因为她觉得自己在这里受了这么多苦,这些人根本不配得到姐姐的关注。
这时候在外面的下人们听见动静跑了进来,看到院中的惨剧都“扑通扑通”朝阳如意跪了下去。
这样的一幕让阳如意心中仅存的一丝害怕彻底消散无踪。
对啊、对啊,她可是阳家的二小姐!所有人都畏惧她、害怕她,她受欺负了,只要报复回去就好,不会有任何人敢反抗、敢训斥她!
这才是属于她的、这本就是属于她的——掌握别人生死的权力!
阳如意晃晃悠悠地起身,脸上露出个阴森森的笑容。
是了,在这阳家之中,除了姐姐,没有谁是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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