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看了一个视频‘当你犹豫一句话该不该说时,那就不要说。当你犹豫一件事该不该做时,那就去做。’”
“施承泽,我很煎熬。”
袁满抬头看向施承泽,眼中似迷茫似无措,他懂的事情太少了,但胜在足够听话。听哥哥、江乔又或者施承泽的话。
可这次袁满的良知在打架,打的好不激烈。
“少看那些毒鸡汤,本来是笨,现在是蠢!只有一无所有的人才会瞻前顾后。”
施承泽的指尖点了点袁满的额头,缓缓滑落,睫毛、鼻子、嘴巴……然后在袁满思考之际又揽住袁满的脖颈向前一拉,在袁满耳边轻声道:
“虽然你是个穷光蛋,但是我有钱有势,你是我的,所以你可以不用有任何顾虑,明白吗?”
袁满不明白,袁满只觉得耳朵痒的厉害,他侧头夹住了耳朵,轻轻推了施承泽一把,嘟囔道:“不要老在我耳边说话,痒!”
情话说给聋子听,施承泽笑了一下,无所谓的说:“行吧,随便你吧,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再说吧。”
袁满“哦”了一声,并没有将施承泽的话放在心上。
晚饭的时候,良心有愧的袁满“只”吃了三个包子,半只烤鸭和小半盘炒花菜和咕嘟肉,随即又吃了两个苹果派当做饭后甜点。
“我做了亏心事,我不会在胃口好了~”
……
在施承泽第三遍阴阳怪气的重复袁满的话,袁满终于忍不住雷霆小怒:“施承泽,你有一点点烦人,今天晚上你能不能像吱吱一样安静?”
袁满很喜欢吱吱,虽然他不敢触碰吱吱,但是他动不动就跑到吱吱面前叽里咕噜的说上一堆话,也不管吱吱是否能听懂。
在袁满这里吱吱是一只好仓鼠。
“我烦人?”施承泽伸手掐住袁满的脸颊,在袁满被迫嘟起的金鱼嘴上轻轻一咬:“小没良心的!”
袁满含糊不清的反驳:“无没有,才不吃!”
施承泽直接吻上袁满的唇,“说的什么,听不清!”
……
晚上,袁满沉迷悲情剧,死活不愿意上床,在施承泽再三催促之下,外强中干的袁满将其狠狠的训斥了一顿:“施承泽,你怎么每天只想着那档子事,这样你早晚会亏了身子的!”
“我亏不亏你不是最清楚了?”施承泽不欲多加争辩,直接抄起袁满就往楼上走。
袁满在被丢到床上的瞬间才后知后觉的说错话了,为了保住自己的屁股,袁满急中生智拙劣道:“我做了亏心事,我没有心情再做了!”
施承泽冷笑一声,强硬的袁满摊开,膝盖挤进袁满的两腿之间,不屑道:“你亏你的,我做我的,不耽搁。”
袁满见阻拦不成,为了少吃点苦头,便放软了身子,不放心的叮嘱:“那你轻点唉,你总是我的小ji弄的很痛。”
“袁满!”施承泽伸手握住袁满的嘴,他咬牙切齿道:“你能不能别总说这些低俗败兴的词!”
“哪里有你低俗?!”袁满面上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他拉下施承泽的手,细数施承泽的罪过:“你总说,还总让我,还说要把我”
施承泽不想听袁满说这些,干脆用实际行动来让袁满闭嘴,可怜袁满不仅被大黑狼吃掉,还要吃大黑狼。
日子还没安稳几天,又突生变故。
这天,袁满兴高采烈的回家,想和施承泽分享自己基础写作得了高分之时,就见施承泽气压极低的坐在沙发上。
“袁满,你过来。”施承泽的语气没有起伏,脸上也没有神色,但莫名看的人心慌。
“怎么了?”袁满走了过去,见施承泽面色不虞,刚要开口就听见施承泽质问道:
“袁满,我给你一个机会,你有没有瞒我什么?”
袁满心中一紧,无措的想:难道施承泽已经发现了?
前天袁满放学的时候捡了一只流浪小狗,袁满本来喂了一根火腿肠就打算离开,但袁满在喂的过程中觉得这只小狗越看越像施承泽。
于是,袁满动了恻隐之心,迟疑之后,袁满决定背着施承泽偷偷收养施小狗。
施小狗是袁满给它起的名字。
当袁满抱着小狗上车,司机迟疑片刻也没出声阻止,袁满带回别墅之后就找了一个纸箱,暂且将施小狗藏在了院子里饲养。
张姨和别墅里的佣人都知道,但谁都没说什么,就这样,施承泽和施小狗在都不知道对方的情况下,相安无事的度过了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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