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在真正失控,他不说话,姬华也不说话。
空气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
卫弃越来越心烦,他心想,哪怕真有什么失控又有什么要紧,卫弃一生从未输过,曾经不会、将来也不会,区区失控根本不足为惧。
反而,现在若不让姬华说话,她气狠了,一会儿哭起来,他头疼还怎么处理黄泉渡之事?
思及此,卫弃主动开口:“王后,你……”
起了个头后,后面的话顺畅多了。
卫弃道:“王后,我并非责问你的意思,我若是要责问你,就不会让血魈为你带助眠的月昙饮,黄泉渡气息冰寒、风景不佳、条件恶劣,比卫王宫更难入睡。”
姬华仍然垂眸不说话。
卫弃顿了一下,心知她不好哄,不直面问题本身看来是不能善了了。
卫弃一手仍然安稳揽着姬华,不让她掉下去,另一手按了按眉心:“至于姜衍的事,是我多想,以后我不会如此。”
这还算他有点人形,哪儿有那么冤枉人的?
姬华说:“我也不是小气的人,可……要是卫君说话不算话,以后又故态复萌怎么办?”
“那就随王后处置,届时,哪怕王后拿颗珍珠放在我头顶,拿我练习箭术,我也别无二话。”
姬华被卫弃的描述弄得噗嗤一声笑出来,卫弃修为独步天下,她要多想不通,才要放着这么个良师不用,拿他当练箭的靶子?
姬华笑起来羞花惭月,看杀春风。
她并非不识好歹之人,卫弃找她和好,她也不能反响平平,姬华立刻道:“我怎舍得这样对卫君?卫君是天下英豪,岂能大材小用?”
她说得好听,卫弃心里直观出现五个字:在故意哄他。
这么些天,卫弃早摸清了姬华的脾性,不过,他很高兴,也很想继续听,便笑吟吟看着她,一点也不揭穿。
姬华又是一通夸赞,然后低声说:“其实,刚才我并不想和卫君生气,卫君对我这么好……只是卫君刚才不小心握我手时捏重了一点,又是那样的语气,我便很担心卫君凶我,这才不舒服起来……”
卫弃挑眉,他知这是姬华哄完他、又要说她的不易,然后他就会改,过往许多次都是这样的,他不想她哭,便很配合让她“改造”他。
可现在……卫弃不只想配合她,还更想逗她。
卫弃不知自己的这种心态类似于和妻子吵架,重归于好后,便想“折腾”、“调戏”妻子,让她多为他牵动心绪。
卫弃点头:“王后说得不错,王后与我夫妻一体,有哪里不舒服定要及时和我说。”
姬华小鸡啄米般点头。
她正开心间,卫弃又凑到她耳边,不解问:“只是,平时我稍微重了点,王后会及时告诉我,为什么我亲、揉王后时,时轻时重,王后却没说不舒服?是因为王后也喜欢在那时时轻时重、更刺激些吗?”
姬华脑袋里像有什么炸开,这话太过分,她下意识就想离卫弃远一些,恼道:“卫君,你!”
卫弃眼疾手快,将她拥得更紧。
眼见姬华脸色红得若滴血,似又要和他生气,卫弃问:“王后刚才不是说自己不是小气之人吗?”
那也不是他这么调戏自己的理由,一国之君宛如花花公子,姬华真快气了。
卫弃立刻哄道:“王后不是小气的人,可王后实在是个爱美的人,否则,为何一边生气,一边还更加美丽?看来,以后我可以下令,让卫国的胭脂铺都不必调制胭脂了,让想变好看的人来学习王后的情态,就会自然而然更加美丽。”
姬华震惊:“卫君,你……”
“我什么?”卫弃笑道,“我说错了吗?常人随时光而越渐衰老,我和王后认识这段时日,王后却越来越好看,但好看只是王后最不值一提的优点,王后修炼脚踏实地……嗯,我上次命宫人用我私库里的藏品给王后制了些防御法衣、进攻暗器,估计过几天就好了。”
卫弃这是真话,照理来说,再好看的容貌看久了也该习惯,可卫弃越看姬华,越觉得她好看、可爱、有趣。
姬华:……
她还能说什么呢?姬华的羞和恼就这样活生生散掉,甚至还有些想笑。
她既想笑,又觉得此时笑太不沉稳了。
谁不喜欢被夸?还是被卫弃这样本就顶尖的人夸赞。何况,他还早就为自己准备了礼物。
世界上哪有人收礼会不开心的?
她憋得眼尾发红,肩膀也一颤一颤,在卫弃怀中快憋成一只颤抖的仓鼠。
卫弃喜欢看她这副模样,更想逗她,低头,几乎要吻上她的耳廓,说:“王后再这样笑下去,我只怕要为王后倾尽家财,再搏美人欢心。”
姬华见他越来越没有正形,想要让他正经些。
虽然他们打闹间一直没停下飞往黄泉渡的步伐,但是,变故在即,总要更专心些。
然而,一道暗紫色雷光比姬华的动作更快,几乎是顷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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