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满是羞人话语, 万峰似是知识丰富,正热情为自己介绍夜间运动的各种方式,羞得林翠面颊绯红, 恨不得缩进被子里, 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眸, 悄悄打量着男人。
浅浅月色下, 万峰依旧没什么表情,似乎正在说些羞人“坏事”的不是他, 理直气壮到令人惊讶。
待听到新婚妻子羞涩地提醒, 万峰打住了各种提议,深深看她一眼, 语重心长劝说:“你在这方面的知识欠缺,可以多学习钻研, 毕竟这是你想要的。我那里有几本画册, 拿去看吧。”
“我才不要看!”林翠气鼓鼓地自薄被中探出头来,狠狠瞪他一眼, 双颊鼓动间像是颗饱满的红苹果, 不见半分愤怒的狰狞, “万峰, 你, 你别说这些。”
虽说两人已经结婚, 做些什么也是人之常情,可说出来便不一样。
“好吧,等搬回我们家再说。”万峰打量着这狭小的房间, 装下床和衣柜与桌椅后便挤得满满当当,确实不便施展。
万峰的开放与大胆在林翠内心留下了深刻的印记,原本认为新婚丈夫沉稳安静, 却不想,那冰山似的外表下竟包裹着火热的内心。
随大队长孙卫国去公社的路上,林翠脑子里不时冒出些许念头,为这个琢磨不透的男人烦心。
努力将万峰挤出脑海,下了驴车的林翠提前准备好说辞,与孙卫国在公社领导面前详细阐述了想要开办集体小作坊打家具的计划。
陈书记上行下效,对中央政策把握精准,在他的管理下,解放公社的私营经济销声匿迹,此时听闻集体小作坊,不由得蹙眉:“孙卫国同志,林翠同志,现在国家可是不允许私自做生意的,资本主义道路腐蚀人心,作为公社新评上的扫盲积极分子,你们也要以身作则,不要行差踏错。”
林翠早有预料:“陈书记,我们红星生产队从没有和国家政策作对,私自发展私营经济的想法,只是队里生产条件困难,日日下地干活却也看天吃饭,尤其近来天气炎热,连日干旱,庄稼也难活,就怕等到了秋收时收成连年下降,大伙儿填饱肚子都难。生产队想开办集体经济,由组织上统一安排社员统一做工,抵扣工分,生产的器具也由公社或大队统一出售给供销社和百货大楼,不涉及任何私人生意。”
陈书记沉吟片刻,眉头被稍稍抚平,深陷的眼窝射出锐利的光:“政策上倒是都规避了”
听着挑不出毛病,没有压榨剥削劳动人民,也没有私自买卖,人力物力都由组织上统一调配,和社员的结算不涉及金钱,仅仅是工分。
听到陈书记这句话,孙卫国眼睛微亮,悬着的心已经放回肚子里:“书记,你放心我们肯定好好干”
“哎。孙卫国同志,我什么时候说了让你们放手去干了。”陈书记顾虑良多,并为轻易松口,“公社七个生产队可没有这样的先例啊。”
枪打出头鸟,有时候冒险冲锋不是好事。
孙卫国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书记,没有先例就该有人去创造先例嘛。再说了,按照交公粮和养任务猪的说法,这集体小作坊打家具卖的钱我们也得上交一部分给公社的,要是我们的先例成功了,其他兄弟生产队自然也能跟着搞,以后咱们解放公社还用愁民生问题吗?”
“你们准备打什么器具?真有把握能卖出去?”
林翠对此熟知:“现在以农业生产为主,我们准备先打些农业器具,像打谷桶、秧盆都紧缺,我们队有手艺好的老木匠,我们有把握比镇上供销社的产品还好。”
能为公社创收,又能作为示范点,陈书记渐渐被说动,只最后一个问题:“那木材怎么来?社员们偶尔上山砍一两棵树打家具,组织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们要搞挂靠的集体小作坊可就不一样了。”
孙卫国朝林翠使个眼色,有备而来的林翠随之回话:“陈书记,小作坊刚起步,估摸量也不大,自留地附近的短小树木能用,另外公社不是每年有5的自留木材嘛,等我们的小作坊做大,还得请书记审批拨木材,要是几年后规模更加壮大,我们就得上省林业局报备申请”
“打住、打住。”陈书记发现这年轻同志和孙卫国一个样,都属于能顺杆爬的,“我就问你小作坊的木材怎么来,你已经开始梦想着搞成大规模作坊,都要惊动林业局了?”
“陈书记,人不能没有志向嘛。”林翠浅浅一笑。
陈书记朗笑道:“行,年轻同志就要有志气。”
得到公社领导的首肯,林翠同大队长坐驴车回生产队的路上终于彻底放下心来,孙卫国满是干劲,力争为公社做出个示范点来。
“翠翠,这小作坊就在你家办,不过现在刚起步阶段,人数不能过多,你爹手艺好,他必须在,另外再挑两到三个人,其他的以后再说。”
林翠自然明白,自家所有人都不去干活难免太过招摇:“卫国叔,我明白,我们家商量下。”
林家人向来没有弯弯绕绕,定下率先参与打器具的小作坊人选可谓是快刀斩乱麻,林福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