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软,想慢一点。”
两个人并肩走着,没再说话,后面路变窄了,只能一个人走,她让他先走,他却坚持“你走前面”。
温梨没推辞,他跟在后面,不远不近的,始终隔着两步的距离。
有一段路不太好走,石阶断了,温梨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脚下一滑,身体往后仰了一下。
她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被一只手稳稳地撑住。
肖靳予的手掌贴在她肩胛骨的位置,声音从头顶传下来:“看路。”
温梨点点头,耳朵尖跟着红了。
等到了山顶,先前比赛的那批人已经瘫成一片了,向葵四肢摊开躺在石凳上,旁边几个男队员也好不到哪去,个个像只晒干的鱼干。
反倒是他跟肖靳予还算轻松。
山顶是个观景台,视野开阔,远处的山一层叠着一层,像一副泼墨画。
风很大,吹得温梨的丸子头有点散,几缕碎发飘在脸上,她站在栏杆边往下看,向葵跑过来跟她说:“那边有个卖烤红薯的!吃不吃?”
“走。”
走了两步,她回头看了一眼肖靳予。他还站在松树下面,风吹着他的衣角,墨绿色的冲锋衣被风灌满,鼓起来又瘪下去。
“你去不去?”她冲他喊。
肖靳予转头看她,犹豫一下,走了过来。
烤红薯的老大爷守着个铁皮桶改的烤炉,炉膛里炭火红彤彤的,把红薯外皮烤得焦黑,里面渗出蜜色的糖汁。
温梨挑了一个个头大的,问他:“你要不要?”
“不用。”
“那你帮我拿一下。”她把红薯塞到他手里,然后拿手机付完钱,再把红薯从他手机接回去,掰成两半,热气“腾”地冒上来,她呼呼吹着气,把一半递给他:“拿着。”
“我不用……”
“好吃的。”她不由分说地塞给他,自己咬了一口,烫得直哈气,含含糊糊地说,“甜甜甜,真的好甜。”
肖靳予看着手里半块红薯,犹豫一下也咬了一口。
确实甜。
混着炭火烤出来的焦香,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_
下午大家在半山腰扎营,搭好帐篷在中间的空地上支起了烧烤架。
肖靳予坐在烧烤架前,袖子卷到小臂,手里翻着几串鸡翅和五花肉。
温梨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过来的,盘腿坐在他旁边的折叠椅上,托着腮看他烤。
他烤完一串,她就接过去吃一串,烤的速度赶不上吃的。
营地那边吵吵嚷嚷,好像在玩什么游戏,笑声一阵一阵地飘过来,向葵是里面喊的最大声的,不知道赢了什么,笑得前俯后仰的。
热闹是那边的,这边只有炭火噼啪作响的声音。
肖靳予知道她一向是爱热闹的性子,但今天却一直坐在这儿,哪儿都没去。
“你去跟他们玩吧。”他说着,语气很淡,“烤完给你送过去。”
“不要,”温梨摇头,“我要跟你待一块。”
他翻了两下烧烤架上的鱿鱼,像是随口一问:“跟我待一块不觉得很无聊吗?”
“为什么这么说?”
“不会说话,也不会笑。”他盯着烤架,没看她,“无聊又无趣。”
“没有啊,我觉得你很有意思。”
肖靳予的手顿了一下,终于转头看她:“哪里有意思?”
她想了会儿:“首先长得就很有意思。”
“……”
看着他微微僵住的表情,温梨又笑起来,向葵的声音从营地那边传过来:“喂,你俩别腻歪了,来玩游戏不?”
温梨问他:“你想玩不?”
肖靳予说:“我不会。”
“没事,我教你。”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肖靳予看着搭在他胳膊上的手,她今天还涂了指甲油,是带亮闪闪的橘色系。
他没动,她又轻轻戳了他两下,他就跟着她站起来了。
“我们过来啦,你们在玩什么呀?”
向葵:“海龟汤游戏要玩吗?”
“玩呀。”温梨拉着肖靳予找了个空位置坐下,“怎么玩?”
规则很简单,主持人出题,大家轮流提问,主持人只能回答“是”、“不是”或“无关”,谁先推理出完整答案谁赢。
温梨小声问肖靳予:“你听懂规则了吗?”
肖靳予点头。
温梨:“那你给我讲讲,我没懂。”
肖靳予:“……”
刚刚是谁信誓旦旦说要教他的。
他简略的给她复述了一遍规则,温梨懵懵地点头,也不知道听懂没有。
向葵清了清嗓子,念出题目:“男人在卧室里睡觉,半夜听到敲门声。他打开门,外面没人。第二天早上,他发现门外有一滩水。他立刻崩溃大哭。请问为什么?”
队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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