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予角色美丽的味道。
可她还有些不一样,她的对手戏演员是一个真正从海外回来的顶级贵公子,和电影中身份太过割裂。
徐情摩挲着下巴,直觉瓷年不仅在演林黛,还在调教对手戏演员。
她不用自己的身份面对柯漾青,柯漾青迷迷糊糊就跟着她走,林黛走在前,梅由走在后。
徐情喊咔了,但两人还是电影中人。
隔着人群,她远远便看见了来探班的柯家父母。
那对顶级豪门的掌权夫妻,见到瓷年的第一眼,先是惊艳迷茫,再是担忧。
徐情大概知道他们在担忧什么,乐呵呵当作毫不知情地迎了上去。
在宝岛的电影拍摄只有一个多月。
瓷年从来都不是天赋型演员,只是在扮演谢熙时,明白了一个道理。
要想骗过观众,先要骗过自己。
她不自信自己是举世无双的神仙世子,所以总也演不好,直到渐渐愿意相信自己是那个‘天神’。
《青梅之恋》中,林黛对梅由是有好感的,即使这好感从来只是镜花水月,可她在解决误会后,表现得是那么诚挚。
她要骗过林黛本人、因为林黛自认不是花心的人。她要骗过梅由,梅由会迟迟等着她的回信,在一封玩笑般的信到来后,带着他们一起酿的话梅飘洋过海去首都找她。她还要骗过观众,让观众猜测,林黛应该也很喜欢男主。
纯真的爱意固然瞬时美丽,无知的薄情中掺杂一丝真心更为永恒璀璨。
瓷年曾经试着操盘过其他人的情绪,那个女孩姓蔡。
而今天,她试着操控对面人爱的去处。她不需要来自柯漾青的爱,她需要梅由对林黛模糊又深刻的爱。
一个多月,梦幻而难忘。
林黛和梅由送了花神、放了天灯、看了烟花,一起采了梅子腌在厚盐中,他们还去了北部看白巨星的演唱会,在万人歌唱时,被白巨星请上台。
所有人尖叫,听到梅由说:“林黛,我喜欢你。”
而现实中,瓷年轻轻开口:“再见,梅由。”
阳光照在那张脸上,美得惊心动魄,和电影中的林黛是完全不一样的气质,危险、迷人。
柯漾青心中有一刹那的焦虑,离别的伤感涌了上来。
他还没开口,就听到瓷年说:“还会再见面的,冬天,请你看首都的雪。”
这次,是真的要散了。
瓷年看到他插了下兜,脸上有种说不上来的局促和期盼:“瓷年,你能不能叫我的真名。”
他仰起脸,忽然凑过来,眼睛很亮,五官俊美又年轻,是刹那间能让人晃神的顶级容颜,“我中途能去见你吗?”
这一个多月,柯漾青想都不敢想。
瓷年的演绎方式是他没有想到的,他有时真分不清她是为了入戏还是没有出戏。
只知道,他在床上辗转反侧,精力无处爆发时,眼前总会浮现一张脸。
他不在乎异性喜不喜欢他的脸,如果在乎就不会总是去玩户外那些运动,脸上有些细小的旧痕。
他以前称之为男人的魅力。
可瓷年的目光注视时,他心里总有道钩子,钩着他的心又酸涩又喜悦。
不想瓷年看见他的一点儿不好,他应该完完整整捧着这张脸出现在他面前,而不是这样有了些缺憾。
他凑得近,眼神湿漉漉地可怜。
柯漾青的睫毛异常浓密,这就导致他眨着眼时,会比普通人还要深情可怜。
瓷年没有拒绝他的凑近,也没有回答。
她伸出手,跃过他高耸的眉骨、停在他右耳垂边上。
没有碰上,温温热热的气息却更让人难受。
“柯漾青,我给你打个耳洞吧。”
瓷年笑起来,:“但不是现在,等你作为梅由来首都找我时,我要诱拐你去打个耳洞。”
柯漾青没听清后面的话,他看着瓷年,目不转睛。
少女卷翘的睫毛垂在眼睑处,很难看清她眼底的情绪,她的声音是那样动听,她身上隐隐约约的香气是那样好闻。
瓷年要抽走手,柯漾青忽然迈上台阶,轻轻拢过瓷年,虚虚地隔着距离在瓷年发顶落下一个不算吻的吻。
“等再见到你的时候,我就会那首曲子了。”
瓷年皱眉,好奇看他。
“秘密,到了首都,再给你表演。”
作者有话说:
感谢支持前几天早上起来,忽然就胸闷得厉害喘不上气,喉咙很痛,因为我有多年哮喘病史,只当是又复发了,喷了药以为就差不多,因为感觉不算特别严重,但没想到了下午越来越严重,发烧、止不住咳嗽,我特别讨厌去医院,但不得不说有时候就算是以为的老毛病,也还是要去看看,不能耽误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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