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黎怀也挺厉害的,她就在这诊桌后面坐着,肯定也能看着真本事。
黎怀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他只离家两天,唐桔就想他了?
黎怀心思一动,他追问道:“阿桔怎么想我了?”
“吃不下、睡不好。”钟月兰睨了黎怀一眼。
“这么严重?!”黎怀一惊,他在唐桔心里竟有这么大的分量?
钟月兰乐了,“逗你的,他自己说的想你而已,没什么表现。”
这才符合唐桔的性子。
唐桔的心思从来都不会憋在心里,高兴就是高兴,生气就是生气。
“这两日在这儿还好?学了点什么?”钟月兰问。
黎怀便跟钟月兰说着他的收获。
郭大夫说的知识他早在大学的时候就学过了,他这两日做的便是古今结合,想着现代的专有名词换到古代来要用什么来解释。
诊病不是算命,故弄玄虚不跟患者说原因,是得不到患者信任的。
两人聊了好一阵,都没等到唐桔回来,钟月兰刚打算去茅厕找唐桔,就看着唐桔笑意洋溢地回来了。
上个茅厕怎么这么开心?
随后,就看见两姑娘跟在唐桔身后,被唐桔领着到了诊桌前。
“到啦~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大夫,黎大夫~”唐桔说。
“这位便是你说的大夫?”跟着唐桔来的姑娘身着婢女装, 声音细软。
她很瘦,婢女装穿在她身上稍微有些显大,比较合适她边上那位姑娘。
“小”她边上跟着位更年轻些的姑娘, 她刚开了口, 前头说话的姑娘便摇了摇头。
那年轻的姑娘就把话重新吞回肚子里, 改为在她耳边小声说着。
黎怀哭笑不得,原来唐桔借着上茅厕的借口,去给他拉病人了。
他仔细观察着面前的两位姑娘,刚刚摇头的姑娘应该是个主子, 与她一起的是她的婢女。
那位小姐为了不让别人认出来, 还特意抹黑点儿面, 只是百密一疏,脸抹了, 手却干干净净, 一点儿做家务的痕迹都没有。
应该是被家里娇养的小姐。
唐桔一听,怕她们俩因为黎怀的年纪而怀疑他的医术,他立马说着:“你别瞧他年纪小, 他很厉害的!”
唐桔还说了几个他知道的例子, 以此来增加他话的真实性。
唐桔都给他拉人来了, 他哪儿有掉链子的道理, 黎怀开口说道:“我确实是大夫, 这是我的腰牌,你们可以看下。”他解下腰间的腰牌,拿给两位姑娘看。
婢女替小姐接过了牌,翻来覆去看得认真, 确定真是县衙发的牌子,而不是黎怀伪造的后, 又还给了黎怀。
不过就算有了牌子,婢女也不放心她家小姐让一个还未及冠的大夫看,她在小姐耳边小声劝着,想叫她家小姐另寻大夫。
“巧玉,你别说了。”小姐抚下巧玉的手,说:“就在这儿看吧,其他大夫估计也不乐意看我这病。”
这位小姐说话的声音很小,得亏他们这个诊桌边儿没什么人,要来几个正常说话的,估计就会把她的声音盖去。
黎怀听着她的话倒有些奇怪,还有病是大夫不乐意看的?那是什么病。
“这大夫没及冠也好,还没被世间腐蚀。”小姐再说。
“要是庸医可怎么办呐。”巧玉的眉头紧紧皱着。
这话唐桔可不爱听了,治都没治呢,什么就庸医,他双手叉腰,冲着巧玉说:“黎哥哥可是良医,他若治了没好,你们尽管来村里找我们。”
“试试吧,反正这病也死不了。”小姐在黎怀面前坐下。
见自家小姐心意已定,巧玉便没再说什么,而是在她的左后方乖乖站定。
“冒昧一问,您贵姓?”黎怀将手边的毛笔沾好墨,等着面前小姐的姓氏,患者名写好,下面再列出开的药方,这样患者出去抓药的时候,才不会因为拿错方子而拿错药。
客栈大堂的位置有限,放下这些个桌子已经拥挤得不行,没地儿再放药柜,所以杏林会只负责看诊写方子,写好的方子得大家自个儿去外面抓药。
“我姓石。”石小姐道。
“石小姐,您哪儿不舒服?”黎怀问。
听着黎怀对她的称呼,石小姐眼眸一圆,不过一瞬,她又恢复眸子半耷拉的状态,“你怎么猜到我的身份的?”
“您面上化了妆,两手却疏忽了,这样白皙的手,大抵只有富家小姐才会有。”黎怀答。
没想到黎怀的观察这么细致,石小姐轻轻一笑,“你倒是仔细。”
她心底对黎怀的认同度涨了点儿,医者,不心思细腻的话,很可能会漏掉哪些个症状,从而导致药不对症。
“现在您可以说说,您哪儿不舒服了。”黎怀说。
提到这事儿,石小姐便很难开口,她嘴唇蠕动了会儿,说:“我能写给你看吗?”
黎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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