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貌免疫,当然,周之倾也说过,是很难的事。李裕安大力揉搓了一把脸,以证明自己没有整容,不对,以思索接下来该有何对策。往好了想,谭冰宜没有太为难他,为他的日记开一个天价赎金,或者强迫他从楼顶纵身一跃,尽管那很是妻子的风格,但她选择了相对柔和的方式,希望他能给她带去更多的乐趣,而李裕安要做的呢?
李裕安打算当一个最无趣的丈夫。
他最好别迎合谭冰宜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他只要足够木讷,对什么都逆来顺受,谭冰宜对他的兴趣一定会与日俱减少,直到最后,彻底索然……然后呢,她会找到更有趣的玩具?
那他呢?
谭冰宜从办公室出来,轻拍他的肩膀,强行掐断了他的思绪。李裕安侧过身,顺手接过她的挎包,胳膊上多了一道沉甸甸的依靠,谭冰宜依偎着他,笑得太过甜蜜,“老公,你久等啦~”
“你能不能别总是吓我一雷?”
谭冰宜被他盯着,笑意分毫未差,态度却天差地别,她阴冷地说:“我这样说话吓到你了吗?”
“是的,很吓人。”
她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人人都幻想得到你的爱。”
李裕安问:“你又在瞎嘀咕什么?”
“我却只想得到你的卑劣……”
“爹的你个畜生!!”李裕安脸都青了。
谭冰宜再度张嘴,在不清楚她下一句要说的是正常的话,还是发疯的话之前,李裕安抬手把她的嘴给捂住,四目相对,谭冰宜直勾勾地盯着他,下一秒,一股热汽扑在他的掌心,啊,他赶紧松开,脸红心跳。谭冰宜也松开了挽住他的手,看起来是玩尽兴了,嘴角噙着浅笑。
……随她去吧。
夜间出行,先填饱五脏庙,李裕安是病人,饿得非常快,谭冰宜正好也食欲不错,订的餐厅李裕安非常熟悉,是他高中时和三人组来过、和父母庆贺成绩时也来过的那家西餐馆,没想到谭冰宜会订在这里,她说:“这是个值得回忆的地方,而且我记得你在这儿吃过很多东西。”
李裕安古怪地瞥她一眼,你记的事情可真奇怪。服务员上了菜单,谭冰宜的口味还是没变,一份三分熟的肋眼牛扒,李裕安盯着菜单看了半天,说,跟她一样,面不改色地盯着餐布。
“你什么时候也喜欢吃三分熟了?”
她这一问,五分熟,三分熟,更多的记忆涌上来,李裕安甚至在不久前还食用了生肉,那和他逐日膨胀的欲望有关系,但那是什么的欲望,吃掉还是被吃掉,他不想深究,“随便吃吧。”
“我记得你第一次来,看到我吃三分熟的牛扒时,可是恶心得要吐出来了,你真的能接受吗?”
啊,难为她记得那么清楚。
很难想象曾经有一个人如此近距离地观察他,可他几乎以为她的目光不会放在自己身上。谭冰宜难道暗恋他吗?没那种可能,暗恋的人是李裕安,谭冰宜却能准确地把目光投落在需要的人身上,救世主和灭世主中间只差了一个字,一分目光可以救活一个人,也可以毁了他。
“我能吃,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他生硬地回答,以消解自己内心自作多情的情绪,这顿饭吃得非常平和,尽管李裕安对害怕熟人出现而提心吊胆,他担忧萧呈、周之倾的共友充当了眼线,汇报给他们,到时候他们就会来问责他,怎么单独和谭冰宜吃上饭呢?而且,不知为何,他不情愿,还有另一个原因:
他不是很想别人来打扰这次约会。
我绝对不是因为喜欢谭冰宜,绝对不是,只是不想生出更多的事端,这时候李裕安还可以厚着脸皮麻痹自己,只要把日记拿回来,一切就结束了,可事情往往不会像他想得那样天真。
“接下来,去游乐园吧。”谭冰宜说。
“游乐园?”李裕安重复,蹙起眉头,“你说哪一家?据我所知,大晚上还开着的一家只有……”
“对,就是那一家。”
李裕安小拍了一下桌子,砰,“没完了啊谭冰宜,约会就约会,去点正常人去的地方不行吗?怎么净去一些你和萧呈和周之倾去过的地方啊?你感觉这样搞可有意思吗?你能要点脸吗?”
谭冰宜环着臂,“那你去不去?”
“……去。”
驱车去游乐园,谭冰宜坐在副驾,看着窗外飞驰的街景,轻轻地哼起了歌儿。李裕安闷头把车开到停车场去,游乐园里人满为患,两人被迫挤到一起,又被迫挤散,李裕安倒是还好,快一米九的高个头,但谭冰宜再怎么说也太轻了,被人流往后方裹去,突然,手腕被捏住。
李裕安攥住她的手臂,确认性地看了她一眼,又回过头去,把她往没那么多人的地方带去。谭冰宜什么也没说,只是一直盯着他的背影看,直到他转过身来,问她:“有要去的设施?”
“摩天轮。”
“别说摩天轮!!”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啊……x的……”李裕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