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世昌:“……”
没有合作?怎么可能没有合作!
他苦心孤诣,花了大价钱买通工厂内部的人,让他们在猫粮里掺假,只要等到这批产品面世,就联合吴劳一起举报陆和山产品造假,落井下石疯狂攻讦,让陆和山的名声事业毁于一旦!
只要这件事情办成了,别说陆和山拉来祝少爷,就是拉祝老爷子搞对象,也注定是回天乏术!
结果呢?结果吴劳那个蠢货,一点都沉不住气,时候没到就急吼吼跳出来拉踩,然后打草惊蛇,让陆和山在产品上市之前就发现了问题,直接举报了代工厂!
现在工厂完了,吴劳倒了,韦世昌的计划毁于一旦了!
他不仅没能扳倒陆和山,还惹上了调查工厂的警察,还得防着吴劳狗急跳墙,把他们之间的勾当都说出来……总之是数不尽的麻烦!
“狗日的吴劳……坏了我一步好棋……”
韦世昌骂骂咧咧,见身边的苟秘书唯唯诺诺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跟这傻狗秘书说不明白!
他挥挥手,甩开苟秘书的搀扶,自己扶着办公桌坐了起来,面沉如水,重新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这件事后续的烂摊子暂且不提。
接下来,他该怎么对付陆和山。
买通工人在猫粮里投毒,这条路行不通了。陆和山被他这么阴了一手,以后肯定会有所防备。
再加上祝意清给他提供助力,想搞垮他的公司,难度变得更大。
诸事不顺,都是从祝意清出现之后开始的!
祝家太子爷的能量,还是不能轻视啊。
韦世昌烦躁地用手揉搓着太阳穴。归根结底,还是得把他们两人拆散,不然陆和山傍着祝家,时日渐久,会变得更加难以对付。
原本想趁着寿宴的时机去找祝老爷子聊聊,现在看来,不能再等了。
韦世昌深深喘了一口气,用嘶哑的嗓音对苟秘书说:“叫人备车,拿上礼物,我要去祝家一趟!”
“啊?”苟秘书满头问号,“可是韦总,您都咳血了,不应该去医院吗?怎么还去祝家啊?”
“少废话!”韦世昌怒道,“去、医院……咳!能有个屁用!”
他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在身体垮掉之前,彻底剪除陆和山的所有羽翼,把这一心和他作对的臭小子训得服服帖帖!
韦世昌火急火燎,乘着夜色赶往祝氏庄园,跑去给祝老爷子上眼药,结果却狠狠吃了一个闭门羹。
祝家的李管家客气地向他表示,后天才是老爷子的寿宴,不论是人还是礼,都请他到时再来。
到时再来?只怕夜长梦多,到时候就来不及了!
韦世昌忍住了焦躁,耐着性子赔着笑脸,给管家暗暗塞了好几个大红包,表示只是想打听打听,老爷子对家里小少爷谈男人的看法。
李管家掂量了一下红包的分量,两手往身后一背,朝他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
“你来的倒是巧。”李管家说,“今天上午,老爷子看到新闻的时候,还真讲了一句话。”
他模仿着老人说话的语气和神态,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了韦世昌。
祝老爷子的原话是:“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他们闹去吧。”
儿孙自有儿孙福——回去的车上,韦世昌一直琢磨着,心中不停地想,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苟秘书听见他自言自语,立即狗腿地接话道:“韦总,祝老爷子这么说,应该就是表示他不在意祝意清和谁谈恋爱,也不想管。”
韦世昌从沉思中回神,忍不住嗤笑一声:“这么简单的事情还用得着你来说?祝老爷子掌家这么多年,要是真的甩手不管,那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除非——”他顿了顿,脑海中忽然灵光一现,“除非他要更换继承人!”
没错,作为祝家背后真正的掌权者,又已经是80岁高龄,祝老爷子比谁都在乎祝氏集团的继承问题,绝不会放任继承人放浪形骸,做出有可能影响集团股价的出格行为。
曾经光芒万丈,板上钉钉的太子爷祝意清,如今公然出柜自毁前程,祝老爷子怎么可能完全不在意?
——除非,他已经有了新的人选!
苟秘书也惊了:“韦总您是说,祝老爷子现在属意的接班人是……祝二爷?”
韦世昌急剧思考着,沉吟道:“祝二爷现在确实势大,但多数人都还处于观望状态,毕竟兄终弟及,还是名不正言不顺。”
“而且大爷经营多年,尽管走得突然,却未必没有留下几个骨干给自己儿子,祝意清是年少了些,但从小被当成接班人培养,少年老成,加上父亲的得力干将辅佐,未必不能与二爷一较高下。”
“但是。”他眼神一厉,“如果二爷是得到了老爷子的支持,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意味着,不论祝意清现在闹得多轰轰烈烈,看起来和二爷争斗得有多凶,实则都只是一个被架空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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