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和山笑着看了她一眼:“哪有那么严重,别把他说得这么小心眼。”
盛凌云一双杏眼瞪圆了,叫道:“你居然还不信我?我可不是在说他坏话,纯属陈述事实!他那个人最喜欢记仇了!我就是借他一块橡皮擦不还,他都能记我一学期,回头非要还他五块才算完!”
她悻悻地念叨道:“你说他要五块橡皮做什么?他又不画画!真是小气吧啦的……”
陆和山心想,你记仇的本事也是半斤八两,这都什么年头的陈年老仇,还能挂在嘴边念叨。
祝意清就从来不在他耳边说小学同学的是非。
两厢对比,他弟弟实在是早熟又沉稳,硬生生比同龄人胜出一大截来,优秀得无懈可击。
灯光下,绿色的光晕像是活的,在他指尖流转,美轮美奂。
金贵华美的玉,就该配金贵绝伦的人。
他将翡翠小心放回绒布上,道:“我要这一块。你有认识的雕刻师傅吗?帮我雕个观音坠子怎么样?”
盛凌云迟疑了一下:“有是有,但是帝王绿做观音?那可要废不少料子啊。”
陆和山转头问:“我是外行,不懂这些,你推荐做点什么?”
“一般都是做戒面,镯子,或者无事牌吧。”盛凌云将纤纤细指一伸,食指上的红宝石戒指硕大圆润,流光似火,“反正尽可能地保留原状,这么好的原料,切掉不觉得可惜吗?”
“我对完整性倒是没那么高的需求……”陆和山转了下无名指的钻戒,想象那块翡翠戴在手上的效果,摇了摇头,“还是观音最好。”
男戴观音女带佛。祝意清为了保他平安,已经做了那么多的努力,他即便做不来同样的事情,至少也该送个观音回去,托菩萨帮他照拂一二。
“行吧,那我帮你找个好的开脸师傅。”盛凌云将料子重新包好,放回保险箱里,“话说,好端端的,你怎么突然想起买翡翠?”
“因为意清打算送我一套房。”陆和山谦虚地说,“虽然我送不起同等价位的礼物,但也得意思意思,尽个心意。”
而且,祝意清还说,要在新家和他一起泡澡……
陆和山挠了挠微微发热的脸颊,胸腔内的心脏愈发鼓噪不安。如果这份礼物能讨祝意清的欢心的话,大概也许可能,可以趁机劝他稍微放下这个念头吧?
盛凌云:“噫——”
她一脸“不知道你们这对狗男男在秀什么”的表情,龇牙咧嘴地嫌弃道:“这块翡翠都够你买两套房了,你就跟我在这秀吧,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俩恩爱似的!”
陆和山顿了一下,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我不是在秀恩爱……”
“行了行了别说了。”盛凌云根本不想听他解释,跳下椅子,不客气地赶他出门,“你赶紧走吧,回头做好了,我亲自送你办公室去。”
陆和山被她推着往外走,却还忙着回头道:“要不还是别送我办公室了,里面最近刚装了监控,他要是提前看到,就不是惊喜了。”
“监控?”盛凌云顿住脚步,满脸疑惑,“你在办公室里装监控干嘛啊,怕有人半夜来偷公章吗?”
“不是,主要是前阵子不太平,意清担心我的安全,所以就在公司和家里都装了几个摄像头,方便随时就能看到我。”
盛凌云一愣,几乎有些毛骨悚然:“你别告诉我,他为了保障安全,还在你手机上装了窃听器吧?”
陆和山:“那倒没有,只是给我戴了定位器而已。”
盛凌云:“……”
盛凌云大受震撼,张口结舌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呆滞地喃喃:“我靠,装监控,还定位器……神经病啊!我是知道他有点心理问题,但真不知道他已经病得这么严重了。这你居然都能同意?”
陆和山无语地看着她:“……哪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这都是客观需要。”
虽然他一开始对这套东西也有点抵触,但是实际应用下来,他还是觉得利大于弊。
不仅能保障祝意清的安全感,也能让他自己安心。
盛凌云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陆哥,如果他有病,你应该带他去看医生,而不是帮他找借口,百依百顺地纵容他,这对你俩都不好。”
“行行,我知道了。”
陆和山随便敷衍了两句,又叮嘱道:“记得千万帮我找个好师傅,钱不是问题,最重要的是把观音做好,一定要宝相庄严,回头我还要拿去给大师开光的。”
盛凌云:“……”
盛凌云真是服了,没好气地给他后背来了两巴掌:“你被变态缠上了都不知道,有空先给自己开开光吧!”
陆和山充耳不闻,只想回家给祝意清做饭。
他弟弟最近忙的不可开交,已经好久没有回家吃晚饭了。难得今天两人都有空,他一定要好好露一手,给祝意清做一顿丰盛的大餐!
陆和山爽快地交了五百万定金,又开车去农贸市场,豪爽地原价买下所有两人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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