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切和沙鲁的队伍都缩水了不少,除了护送货款和货物回去的队伍,两人都只留下了最忠心的几个手下。
穆珀再次启程,拿着边关给的通关文书,这个东西代表着你经过了那些关口,地方长官会给叩章,有点像当年唐僧拿着的那套,不过人家那个是唐王首印,只有跨越国与国之间才会用到。
“殿下,咱们去哪儿?”赛罗凑近问道,虽然是游历,但之前殿下承诺给公爵的事情可不止是如此。
“先去湖州,把齐管事的事情解决了,你们正好在路上把大夏语学好。”穆珀指了指跟着商队的大夏人,“免费的,最优秀的,语言老师。”这些人跟着齐掌柜走南闯北,各地的方言都会一些,尤其是这一趟线上所经历的地方。
“我明白了殿下!”
这时候,齐掌柜也交代给他的伙计们,跟这些沙毗利人,把沙毗利的语言和另外几种通用语言学会,他们以后的生意可能会很大很大,不能让语言成为阻碍。
这些人都是齐掌柜一手带出来的,齐掌柜去哪儿他们就去哪儿,这也是一种忠心。
湖州在内陆,境内有大湖,连同入海的风吼江,江水湍急,所经之处多高山峭壁,在其内行船耳边时如风吼。
虽然有湍急的水和暗礁,但风吼江的水深,江宽,以及流速,都是商队行船入海,或者从海边运货的首选。
穆珀一行还没到湖州的时候,遇到了个熟人。
之前化身掌柜的小管家夏青,他身边还多了个面如冠玉,长身玉立的少年郎。
“来者~何人?!”哈肯的质问声出现,旅店内,穆珀头疼的揉揉脑袋,别让他找到是谁教哈肯戏文的。上次找他做事,哈肯一个字正腔圆的‘hen,ten!’差点把穆珀从椅子上惊下去,没看出来乌逊人还有花脸的天赋。
“我是夏青,这位是我家少爷,请通报一声。”夏青也不知道这个外邦人怎么会唱戏,但别管是唱戏还是唱歌,他听懂了。
奈何,哈肯不认识夏青……“呔!谁家小儿,敢来此!啊。”穆珀从门里出来,一巴掌拍哈肯后脑勺上,“待一边去!”
“殿下。”哈肯揉着后脑勺,咧嘴一笑,站到旁边。“夏掌柜的?”穆珀看看偷笑的夏青,“有何贵干啊?”
“穆珀殿下,这位是我家少爷。”夏青引向身边的少年郎。
少爷,睿亲王那个世子吧,未来篡位的那个,穆珀微笑,看向现在明眸皓齿的少年郎,他对这个未来皇帝的样貌没什么印象,只记得是个不苟言笑的人,气质也比现在冷冽不少,看来这位少爷还没上战场。
“在下旻成安。”旻梓琛拱手道。他对这个一眼就看破父王想法的外邦王子很是好奇,甚至等不到对方来京城。
沙漠之国
几天前。
京城。
睿亲王府。
“你说什么?一个外邦人?”睿亲王面色不佳,自己这是第一次出手,却被一个外邦的王子给识破了。
“回王爷,小的什么也没说,真的什么也没说,那个穆珀王子就直接猜出来了,他还说您卖这个东西是给罗将军筹措军费,说您,说您疯了。”夏青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这是他第一次单独执行王爷的命令,现在办砸了不说,还把王爷给暴露出来了。
“把你们见面开始的事全部说出来,越细越好。”睿亲王虎目圆睁,他担心这位王子殿下对大夏有所意图,不然为何对大夏这般了解。
随着夏青的复述,睿亲王陷入了沉思。罗威那里深陷敌后,军费一时无着。奏折上请,户部和兵部互相推诿,皇上也视而不见,明摆着是要让罗威的所属伤亡殆尽,但是不能啊,怎么可以呢。罗威所部不仅和他有同袍之情,更是大夏西边关口的一道坚固屏障,什么所谓拥兵自重,西陲之王,都是京城那些何不食肉糜的人所臆测。
睿亲王不是不知道,皇上限制罗威,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他,但即便如此,他也不能看着罗威一部因为军费而损失。
变卖御赐之物不是办法,却也是他唯一的办法,谁能想到堂堂睿亲王,府上连三十万两银子都凑不出来。
若不是官窑物品都要登记造册,不可随意流通,他也不会偷偷变卖御赐的东西,谁能想到跑了那么远的地方还能被人认出来,还是个外邦王子。
“他是挑上你的。”睿亲王叹口气,“是我想岔了,不该让你出面。”夏青终究年轻没有经过大场面的历练,可是自己的老管家也有太多人认识了。
“王爷,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夏青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先回去,千万不要告诉成安。”睿亲王挥挥手,让夏青退下,不管怎么说,人家王子还是保密了,现在就等着对方谈条件吧,他一定会来京城的。
东院。
“王爷让小的千万别告诉您,世子,您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夏青苦着脸道,这一个月是他最痛苦的一个月。
“他一定会来京城。”旻梓琛笃定的说道,“你没有被扣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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